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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再次细微地渗入他的颈间,这次他是真的觉得有些冷,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徐凤年低下头,也静默着等待盛誉的拒绝。
“嗡嗡”的声音响起,车窗慢慢地被盛誉升了上去,裹着黑色薄膜的车窗隔绝了车外滑落的雨丝,也同样隔绝了外面呼呼的风声和沉闷的雷声,车厢内瞬间变得安静,徐凤年忽然觉得本来还算宽敞的驾驶室忽然间变得格外狭窄,以至于快要让人喘不过气。
“先下车吧,要不雨越来越……”
徐凤年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感觉到盛誉侧过身,将整个身体覆盖过来,鼻息间熟悉的气味和盛誉的怀抱一样不容人推拒,徐凤年不再动弹,只感觉到体温不断爬升,似乎已经烫得灼人。
怀里的小狗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盛誉捞出来放在了后座,没了顾虑,盛誉亲吻的力度似乎越来越重,起初的一寸寸摩挲变成了强硬的掠夺,舌尖一次又一次地扫过上颚,徐凤年感觉到自己正一寸寸地陷入座椅后背,禁不住伸手抓紧了盛誉的衣摆,唇角不自觉地溢出湿意和细微的呻吟,徐凤年忍不住想要将脸颊凑近冰凉的车窗降降温,却被盛誉准确无误地箍在怀里动弹不得,湿热的吻不断从脸颊蔓延至颈侧,盛誉带着凉意的大手不知何时顺着他的衬衫衣摆伸了进去,徐凤年微微战栗着,已经说不出话来。
“嗷呜——”
狗狗的叫声将徐凤年从灭顶的情欲中叫醒,他怔忡了几秒才倏地反应过来,抵住盛誉的胸膛后下意识回头看向后面的座椅,两只小狗一大一小排排坐,正睁着黑葡萄一样的眼睛盯着他们,徐凤年的羞耻感飙升,自己已经是衣衫不整,本来妥帖考究的衬衫此刻已经被盛誉暴力拆卸,堪堪地挂在身上,而盛誉却仍然好整以暇,除了凌乱的呼吸以外,没有任何不妥。
“去,去楼上。”
徐凤年忍不住推了推盛誉的胸膛,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
盛誉没有回答,只是平静专注地盯着怀里的人,眼中的情欲未褪,看上去像一匹暗夜里的狼。
良久,在徐凤年近乎投降的注视下,盛誉才缓缓放开怀里的人,却似是恶狠狠地亲了一下徐凤年的喉结,声音沙哑,
“好。”
第69章
门开的一瞬间,徐凤年感觉到自己几乎是被推搡着向后,直到退无可退,后背抵在了客厅冰凉的墙面上,两只小狗已经被关进了笼子里,此时徐凤年没法用它们来转移话题,只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反应过来后双脚已经悬空,被盛誉打横抱起来走进了卧室。
徐凤年的有生之年里,第一次被人这样抱起来,只觉得“腾”地一下,似乎全身上下都被害羞淹没,但这股害羞还没来得及被细细品味,徐凤年就感觉到自己被轻轻地放置在柔软的床垫上。
“嘶——”
耳鬓厮磨间徐凤年的衬衫下摆早已经不听话地跑了上去,盛誉的大手伸过去,很轻松地便借着缝隙溜进了徐凤年的腰间,略微粗糙的掌心忽然和细腻的肌肤亲密接触,徐凤年的身体下意识往后仰了一下,喉间发出细微的动静。
盛誉却并没半分怜惜,而是近乎撕扯一样带下徐凤年身上的衬衫,徐凤年顺从地抬高了一点点腰,两人纠缠间呼吸都愈发急促起来,盛誉的手掌不断地徐凤年身上游移,所到之处似乎都能带起一片野火,徐凤年只觉得身体快要被烧着了,甚至不敢看盛誉那双闪着欲望的狼一样的眼睛,裤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了个七零八落,徐凤年咬紧了嘴唇,尽管眼睛还是紧闭着,但轻轻颤动着的眼皮还是出卖了他此时的紧张和羞赧。
“睁开眼睛看我。”
盛誉低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徐凤年只觉得一颗心都被他攥着上上下下地摇摆不定,他缓缓睁开眼睛,还没有看清盛誉的脸,就感觉到脚踝被盛誉攥住,然后缓慢、却又不容置疑地向下压。
这一次徐凤年终于看清了盛誉那双带着猩红的眼睛,徐凤年恍惚地眨了眨眼,好像时间的进度条似乎又拉回到了从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那时候盛誉的眼睛里也是这样,带着毫不掩饰的情欲和爱慕,深深地望向自己,徐凤年忍不住吸了吸鼻子,主动伸出光裸的胳膊攀上盛誉的脖子,将自己的身体往盛誉身下继续送了送,
“我好想你。”
这句话说出来,盛誉似乎终于失去了最后一分理智,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脱掉了衣服,劲瘦的身材完全展露在徐凤年面前,他低下头,伸出手扶住徐凤年的脸颊,重重地吻了上去,舌尖的舔舐让徐凤年忍不住抓紧了床单,而盛誉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探向徐凤年的两腿之间,久未有人造访过的后穴感觉到异物的侵入,徐凤年下意识绷直了脚背,闭紧了嘴唇不让自己的唇齿间溢出难耐的声音。
久未经人事的甬道有些干涩,徐凤年咬着下唇,努力抬起头想要寻找盛誉安抚的亲吻,盛誉低下头准确无误地叼住徐凤年的嘴唇,然后伸出长臂拿过床头柜上的乳霜剜了一下,然后将手指更加有耐心地送入后穴。
“嗯……没有套子,”徐凤年抓紧盛誉的手臂,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太放荡,时隔三年后的性事怎么好像比第一次还要困难,也许有套子润滑会好些,徐凤年皱着眉,吃痛地哼出声来。
“嗯。”
盛誉一边回答着,手指仍然不遗余力地在甬道里搅动,渐渐地,一只,两只,直到手指带出了阵阵湿意,不知是乳霜,还是混杂着徐凤年的黏液,盛誉才轻轻将手指退了出来,将身体稍微站直了些,然后再次伏上徐凤年的身体,将早已硬得像铁的性器对准穴口,轻轻地在徐凤年会阴处戳了几下,
“这次不戴,好吗?”
盛誉的眼神直白而又热烈,没有人会不在这样的眼神注视下说不,即便再强烈的疼痛和不安似乎都能够被抚平,徐凤年只觉得心脏的某一处似乎塌陷了,他鬼使神差地点点头,声音里带着情欲和眷恋,
“好。”
火热的性器被送进了温暖潮湿的甬道,徐凤年忍不住轻声哼哼了一声,像是感觉到他的不安,盛誉一边小幅度地试探着顶弄,一边俯下身亲吻徐凤年额角的汗珠,
“疼吗?”
盛誉的声音带着克制和忍耐。
不疼是不可能的,但是他很喜欢这种疼痛,徐凤年松开被自己咬得发白的嘴唇,摇了摇头。
“我轻一点。”
话是这样说的,但久未释放的情欲又怎么能轻易被按捺住,徐凤年尚未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的双腿又被往下压了压,这样的体位让盛誉进入得更深,盛誉先是缓慢地将性器退出,然后再猛地将粗长的性器整根没入甬道,徐凤年不由得惊呼出声,但声音里渐渐夹杂了几分敏感点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