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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树对他说。
崔照寒眉梢微扬:“怎么会?求之不得。”
不再看他眼中情绪,季树懒得多说,径直离开了。
崔照寒心情由阴转晴,转身大步朝方队走去。
他自然不会后悔。
只是也万万没想到。
季树给他准备了什么惊喜。
第20章 家宴
首日军训结束后。
季树跟林笑阳打了个招呼,将海鲜大餐挪到明日,外加两杯奶茶才将人勉强哄好。有时他也会生出‘到底是你有女朋友还是你是你女朋友的女朋友’的错觉。
林笑阳扭捏着贴贴:“哎呦,我不介意啦,再说一次性喝两杯奶茶是不是太奢侈了呀~?”
季树木着脸:“……”
余光看到散场的小竹笋们。
个个都累得不轻奔赴餐厅,只有末尾的人没动。
朝他这边远远看了过来。
哪怕是艾莎公主,经历一整天军训也狼狈不轻,脖颈上一层湿润的水意,淡垂的眼睫像勾勒的水墨,薄湿又高冷地看向他。
季树给林笑阳一个爆栗:“你就不能分两次喝吗?!”
小猫炸毛.jpg
林笑阳捂着头叫了声,踮起脚来追问:“你还没说你去干嘛呢,树、树??”
季树头也没回。
懒懒挥了下手。
没多说,免得他多想。
直到季树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宋涧雪才弯腰拿起水瓶,朝着相反的方向离开。
晚风仍旧裹挟热气。
季树回到家后,慢吞吞地洗了个澡,换上自己的海绵宝宝睡衣这才出门,朝着崔照寒订好的餐厅去。
一路上没人催促他。
倒是收到了其他的消息。
【哥哥,你还在学校吗?】
来自陌生账号7546。
宋·魅惑妲己·高冷学弟·艾莎女王·雪顶咖啡·喜欢对人·爱搭不理·的臭弟弟·涧雪。
季树坐在出租车后座,指尖轻磨了下屏幕。
【不在。】
【那在哪?】
【?】
你这软糯好歹维持一分钟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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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树回他:【管那么多。】
【如果方便的话,想跟学长见一面,在哪里都行。】
看着短信里跳出的这句话。
季树很轻地皱了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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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说这话透着奇怪的微妙感,季树还真打算今晚带学弟一起去吃海鲜,全当还了那份小蛋糕的礼。
但一步踏错步步错。
学弟躲避他的抗拒太明显,季树下意识就没开口。
【我没空。】
这次对面很久没回。
正巧季树也到了目的地,他站在餐厅门口,看着手机界面还是心软了下。
又发送过去一句。
【没骗你,在吃饭,忙完很晚了。】
发完,季树将手机塞回口袋,踏进古色古香的餐厅里。
蓝桉市有名的夜景餐厅,价格昂贵,来来往往的大多穿着体面不菲,季树这身某块黄色海绵的卡通形象显得格外扎眼。
一路上收获到不少投来的目光。
“看什么呢,沈老师~”
听着有些耳熟的声音,季树踩在台阶上往下看,看到一对距离很近的青年,样貌格外出挑,其中一个还挑染着蓝毛。
被搭着肩膀的青年面容稍冷,黑色帽檐也压不住的惊艳,正淡淡说:“刚路过一只的海绵宝宝,很可爱。”
听到这话。
季树差点脚一滑摔下去。
过于青涩的年纪,还不太受得住别人夸自己。
“他可爱我可爱?”蓝毛问。
两人并肩朝着一楼外走去,看着像是刚吃过饭准备回家。
青年淡淡道:“周熠礼。”
蓝毛点点头。
嗯,对,是我可爱。
“别犯病。”
“……”
二楼大多都是包厢。
季树被服务生引领着来到1314包厢门口,里面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他眉梢不动声色微挑了下,任由服务生为他推开门,看向里面正襟危坐的三个人。
气氛大概如同三国外交官会晤般严肃。
季树面上带笑:“不好意思,来晚了。”
崔照寒微凉的视线立马刺过来,碍于对面的人,又不敢表现的太明显,大概是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才站起身来迎上去:“没关系,还没开始用餐。”
“堵车吗?芽芽。”
话音刚落,他视线落在海绵宝宝睡衣上,这才反应过来季树就是晚来的。
看他在这儿跟季霍庭大眼瞪小眼。
崔照寒还穿着教官军训服,看着面前干净到堪称舒适的人,唇角慢慢勾起微凉的弧度。
真是好一手。
“喜欢吃家宴?”
两人擦身而过的瞬间,季树倾身过来耳语,“今晚吃个够。”
淡淡的柠檬香一扫而过。
季树已经拉开椅子落座,崔照寒狭长的眸望着他。
“坐啊。”
季树双手交叉支在下巴上,“狗剩。”
崔照寒:“……”
他一双眼眸邪得冒火。
意思是他只是叫习惯忘记了。
季树摊摊手示意不好意思他也是。
“我出去催一下前菜。”崔照寒借口离开包厢喘口气。
“……”
阮莺视线来回在两人身上转圈,碍于主位上气场强大的中年男子,一直抿着唇握着水杯没说话。
“行了。”季霍庭示意季树消停。
看向坐在对侧的儿子,皱眉扫过他身上的睡衣。
熟悉的说教虽迟但到:“穿成这样出门成何体统,我平时是没给你打钱买衣服吗?”
季树随口说:“我喜欢。”
跟影视剧里那些跟家里闹翻后,一身倔强傲骨不花家里钱的少爷不同,季树从小就熟知怎么坑他爸。
越是被季霍庭冷落训斥,他越要花季霍庭的钱。
把自己养的白白胖胖的。
季霍庭也一直默许他这样,从来没苛待过他。
有时候他望着季树常常觉得,季芽芽被凶了以后像只小猫,每次训斥过后就跑去大口吃猫粮,像是怕不要他一样,要把自己的肚子填的满满的。
这样起码流浪的时候还能多撑一会儿。
季霍庭盯着他沉默的侧脸,幼时的奶膘已经几乎不见,只剩一点软软的弧度,五官变得精致立体。
他开口道:“你纪伯伯前天孙子满月,我让陈秘书选了一堆满月服送过去,有什么哈喽Kitty,库洛米,小黄鸭,喜欢的话联系陈秘书,让他给你也买一套成人的。”
季树:“…………”
“不是你……”神经病啊。
季树到底没说出口。
坐在对面的阮莺没忍住轻笑了下,温和清丽的眸看向季树,带着笑意和淡淡的安抚。
少年惯于耳红,她觉得没什么。
季霍庭注意到,问:“我听照寒说,你们在交往?”
家宴忽然成了见家长。
阮莺下意识看向季树,眼底还带着几分希冀。
季树说:“已经分手了。”
阮莺握着水杯的手指紧了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