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嗦的,我都能闻到味儿偏偏吃不上,所以我必须……让他们也体会下。”
因为淋过雨。
所以踢翻所有人的伞。
下一秒,冒着凉气的冰棍杵到他鼻尖,林笑阳问:“咬一口不?”
男孩子间不太讲究吃没吃过,大多都是你一口我一口的。
但季树本人有点洁癖,袜子都不能脏着活到过夜。
“你咬下边,下边我没舔过。”
林笑阳举起来说:“我不嫌你。”
凉丝丝的寒气驱散鼻尖热意,季树可能是被晒得脑热,下意识就张嘴在尾端咬了一口。
浸凉的口感融化在口中,霎时有种重获新生的感觉。
“嘿。你们一个个的什么眼神……”
林笑阳走过去,摆出威严的架子说:“也都想来一口是不是?”
学弟们的目光幽怨。
学妹们的目光兴奋。
但似乎不是对冰棍的兴奋,具体是在兴奋什么,林笑阳和季树两个直男也不太看得出来。
唯有一人。
在偌大的抱怨声中一言不发,只是盯着举到面前的冰棍。
微微俯下身,张口。
在末端的小牙印旁,也留下一个印子。
季树:“……”
林笑阳:“…………”
第18章 两个并排的小牙印
现场一片死寂。
林笑阳愣愣举着自己的冰棍,任由太阳融化的水滴坠落,这两人咬的力道都不大,两个并排的小牙印直愣愣的。
“不是,你……”
林笑阳失去了组织语言的能力。
主教官面色冷硬威严,看向那慢条斯理轻嚼的男生:“宋涧雪,出列!”
“……”
中场休息时间。
小竹笋们纷纷跑到树荫底下坐着,一边聊着感兴趣的话题,一边偷看太阳底下唯一站着的人。
“要不怎么说优良传统呢。”
林笑阳百思不得其解,“我是真没想到学弟看着那么高冷,背地里对我意见还挺大……”
再怎么说那也是教官的冰棍。
他可真敢咬啊。
害得林笑阳最后都没吃完,他跟季树你一口我一口倒没事,但跟学弟这么整就太奇怪了。作为一个对食物十分虔诚的人,林笑阳把半截冰棍双手送进垃圾桶里时还心痛好一阵子。
不过学弟应该更痛。
被罚多站了十五分钟。
“你说他何必呢。”林笑阳唏嘘。
季树看向大太阳底下,那孤零零的一个人。
原本军姿就已经站了半小时,如今多加十五分钟,对常人来说已经算是极限了,尤其是他们只是刚入学的新生。
看起来细皮嫩肉,哪里受过这罪。
“不蒸馒头争口气。”季树拿着小树枝轻戳地面,“可能你实在太欠了。”
拿着冰棍在站军姿的学生面前晃悠,这事恐怕也就只有林笑阳做得出来。
“那我也没让他真咬啊。”林笑阳寻思他当初也就心里骂骂,那换谁敢上来就是嗷一口。
“学弟看着冷,脾气还挺辣。”
季树:“……”
什么奇奇怪怪的形容词。
“宋涧雪。”主教官喊了声。
宋涧雪仍然屹立在烈日下,脊背挺拔清瘦,惹得休息的学生连连侧目,他声调总能驱散热意,清沉应道:“到。”
“过来休息吧。”
“是。”
季树盘腿坐在地面,眼睁睁看他朝自己走过来。
?
胆子还挺大啊弟弟。
刚被罚完还敢往教官堆里钻?
也或许是这片人少更凉快,那小妲己也晒得不轻,皮肤没往常那么冷莹白润,透着一层晒透的粉,脖颈和侧脸都渗着细细汗珠,从他挺直的鼻骨上滑下一滴。
季树看个正着。
宋涧雪忽然停住脚步。
停顿两秒,朝相反的方向走去,离他远远的。
“……”
“你给我站住。”季树叫住他。
宋涧雪看着挺拽,脚步倒是很听话,停在原地回头。
斑驳光影洒在他脸上,像被水打湿的公主,冷冰冰的不解回望他。
季树拍拍身侧的软草,“坐这儿。”
怔愣两秒,宋涧雪提步走过来,在他身侧坐下。树荫底下吹来的风微凉,夹杂着身侧人身上淡淡的青柠香,有种坠入冰柠檬水里的清爽,宋涧雪喉咙微滑了下。
“你跑什么?”
季树戳着小木棍,歪头,“怕我?”
季树虽然对学弟印象分一般,只有颜值、身材、手是满分,但他是个礼尚往来秩序感很强的人,尤其还吃了人家的小蛋糕没还礼。
看他此刻浑身红彤彤,被打湿的小狗一样。
态度放柔和很多。
宋涧雪转头就看到漂亮的棕眸,碎光懒懒地盯着他。
他收回视线,回答:“没有。”
对着这么一张脸,有什么好怕的。
可爱都,
可爱死了。
季树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只感觉身侧立着一块冰,戳着手中的小木棍玩半晌,他忽地凑过去低声说:“喂,你今晚军训结束……”
宋涧雪猛地侧头,避开他。
动作幅度有些大,整个身子半撑往后,惹得众人齐刷刷看过来。
季树愣在原地,看着他对自己避如蛇蝎的模样,眸中有几分呆滞和微妙的……尴尬难明。
你踏马再说花是送给我的呢??
但人前季树只是好脾气笑。
“碰瓷啊你?”
宋涧雪松开撑着的手,恢复到正常坐姿,淡漠垂眸解释,“不是,我……”
“算了。”
季树站起身,拍拍身上的草灰,轻抿了下唇说,“休息时间快结束,我先走了。”
“……”
宋涧雪看着他离开的方向。
垂落的手指微紧了些,最终什么也没说。
……
季树边走边扔了手中的小木棍,踩在短靴下踢来踢去,三伏天的烈阳下,总能轻而易举唤醒心底的燥意。
烦人。
小木棍被踢到人的脚面上。
季树一怔:“抱……”
道歉的后半句在看清那人面色时停住,季树微微眯了下眸,看着出现在眼前的不速之客。
没说话。
崔照寒戴着帽子,帽檐下的眉眼有些邪长,微挑着看他,“抱什么?”
“爆头。”季树半笑不笑,“要吗?”
“……”
崔照寒目光游离在他脸上,最后实在没忍住轻笑出声:“你还是跟一样可爱,季芽芽。”
季树眉梢微皱了下。
有些恶心他叫自己的小名,但崔照寒这个人骨子里有些变态,季树从高中的时候就领略到了。
别人越恶心什么他越来劲,喜欢那种捉弄人时阴柔的快感。
“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欠打,崔狗剩。”季树笑意懒懒地看他。
他是一个很少用人名去攻击别人的人,除了崔照寒。
谁还没个别无人知的小名了。
崔照寒的脸色瞬间沉下去:“不要叫我那个名字。”
与其说是大名,不如说是耻辱。
他跟崔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