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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就以为温怀澜生气了,有点着急,改口说给找点事做就行。”

“很夸张吧?”温养撑着下巴,像是看不清眼前,语气低落,“我就想到底要做到多好,他们才会喜欢我,而不是喜欢温怀澜和云游。”

温叙迟疑了一会,手上表达了一个否认的意思。

温养笑起来,声音干巴巴的:“开玩笑的,只能说他们还差点,谁知道以后会怎样,以后还长着。”说着,把剩下的东西还给温叙。

“你别跟温怀澜说。”温养警告,“和好了也不许说。”

温叙的脸变成心情很好时的那种乖巧,点点头。

“你跟老裴道个歉吧。”温养进门前提醒他,“他这几年还是挺操心的,不要再气他了。”

温叙捧着皱巴巴的纸袋,继续点头保证。

“阿叙。”温养的语调柔下来,像先前安慰他那样,“好好的,别喝酒了。”

温叙无措起来,把纸袋揉出了点细碎的声响,过了很久才点头。

温养用学生卡刷开实验楼的门,消失得十分干脆,没有太多的郁闷和伤感,连头都每回。

从医学院出来,原先停放的共享单车已经不见了。

温叙沿着路边的盲道返回,感觉砖上的纹路挤压着脚心。

他有点忘了当时温怀澜的意思,关于现在是什么关系,究竟是提问,还是带着其他寓意,温叙思考片刻,意识到那时他可能是睡着了。

温怀澜就这么放过了他。

温叙想着,心里有点发涩,眼前闪回深冬时,在积缘观被吓得乱喝酒,温怀澜在医院也没发火,也是这么放过他。

他给裴之还发了消息,对方领了半个月空饷,还是回了消息,同意在理疗馆见面。

莎莎和另一位新前台体贴地接待他,把人引到有点拥挤的办公室里,温叙正蹲在地上,整理新到的线香,桌上摆好了打字用的平板。

裴之还没什么好气,一屁股坐在单人沙发上。

温叙关好门,毫无征兆地打开了自己的柜子,细而长的空间被木架隔成了几个空间,大大小小塞满了各类酒精类的饮品。

裴之还忍耐了一会,对温叙翻了个无力的白眼:“你是在挑衅我?”

温叙回头,瞟了一眼乱糟糟的收纳柜,合上了。

他拿起平板的样子十分虔诚,下定了决心那样:“裴医生,有个事想请你帮忙。”

裴之还忍住开口骂人的冲动,很不爽快地问:“我帮你?你帮帮我吧。”

温叙没在意他的口气,继续打字:我好像有点酒精上瘾了。

裴之还脸色变了,镜片里蓄积了一点怒意和慌张:“你怎么回事?”

温叙咽了下喉咙,动作很慢,手上的动作没停:我想做那个手术了。

第84章 七

“成瘾的原因有很多种。”裴之还收起了刚才的脸色,语气严肃起来,“年底做检查的时候就有感觉了吗?”

温叙思忖几秒,犹豫着肯定了。

“还有其他问题吗?”裴之还不信任地看着他,“不会还抽烟吧?”

温叙摆摆手,又摇摇头。

“还有什么你最好一次性跟我说清楚。”裴之还推了下眼睛,听起来恶狠狠的:“不然到时候温怀澜找过来我先追杀你。”

平板上跳出三个字:没有了。

裴之还沉默了半天,盯着温叙的脸,向他解释:“你没有基础病,暂时也没有生存上的困难,大概率是心理和情绪的问题。”

温叙似懂非懂,在平板上划拉着,什么都没问。

“这不是我的方向。”裴之还说得有点冷酷,“我给你介绍一位医生,你先跟她聊聊,结束了来做个检查,我再决定。”

温叙听明白了,低头打字,刚输入了三个字符,就被裴之还打断:“不要告诉温怀澜,是吧?”

温叙删了原先的文字,打了个是。

裴之还冷冷地笑,有点疑惑地问:“你们这么瞒着他,把他当皇帝,他真的不知道吗?”

温叙抿着嘴,再次露出那种不太安定的样子,打字像是在和自己说话:“可能知道吧。”

裴之还看清了字,不再说话了。

约定咨询的下午,丰市出着大太阳,干燥得有点反常,连路边的热带植物都垂着,好像缺水了。

温叙没敢让司机接送,坐着裴之还的车,缓慢而安全地抵达。

“你进去吧,我在外面等你。”裴之还指着那扇微微透着光的琉璃门。

光线被碾碎了,从不同角度掉在身上,温叙推开门,看见一张不算柔和的、带着长年在海外气质的华人面孔,对方朝他微微一笑,笑得非常标准:“叙。”

谈的内容同样不柔和,温叙顺着她的问题,把自己总结得一无是处:生理上的残疾、心灵上的扭曲、没有人生方向、对于所爱只有病态的占有欲和不安全感,以及酗酒倾向。

对方听完他的评价,惊讶地挑眉,仿佛在斟酌用词,试图用浅显的语言来安慰温叙。

“你认为,他不管你的话,你会痛苦?”

温叙做了个是的动作。

“不是每个人都喜欢被约束,有没有可能,我只是猜测,具体怎么思考我尊重你,有没有可能,你只是潜意识里害怕被抛弃,而不是想要被他管理呢?”

温叙的手在空中僵着,不知怎么回答。

“但思考的角度在你。”对方说话的方式有些微妙,好像跟温叙离得很远,显得十分疏离,“我只是给你一些提醒。”

“我不觉得你有太大的问题,你也可以问问他。”

温叙陷入了难以挣脱的困惑。

“还有一点,我也想提醒你。”说话的人很谨慎,规避了各种负责的可能性,“人天然都是会去爱的,只是你需要注意,别把焦虑当成了爱别人的方式。”

回程的车速更慢,裴之还在驾驶座上时不时往右看,眼神很好奇。

温叙被看得发毛,扭过头比了问号。

“你也太平静了。”裴之还发出声和年龄不太相符的感叹,“一般做完这种不都是痛哭流涕出门的吗?你平时不是最爱哭了吗?”

温叙没回答,沉静地看向前方。

“还是你没救了?”裴之还给自己的职业生涯画上句号,“我也不用努力了。”

副驾驶的人叹气,只有气流的动静,没有其他声音。

温叙打开车载音响,正好是丰市的今日新闻,女主持人说了两句,进入了云游集团的动态播报。

裴之还皱起眉头,以为进入了什么鬼打墙的整蛊活动,动作迅速地切掉了广播,换成了复古的车载音乐。

温叙还没反应过来,只听了半截:“云游集团近期股价下跌受市场传闻澄清影响,或引发恐慌性抛售,本周累计跌幅达7.83%……”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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