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6


只是个笑话。

“我不找你,让你跑,你能跑到哪里去?”

不抓你,只是为了让你觉得能离开,没什么比给了希望又狠狠掐灭更让人绝望了。

不到最后一刻都没有实施拦截,只不过想要看看宁微要干什么。就像笼中鸟,脚上拴着看不见的链子,只能在他连奕的花园里飞。

“云行的安全屋你都知道,也对,你没什么不知道的。”连奕看着宁微,毫不客气点出一件旧事,“之前江遂要劫疗养院的计划,你不是也知道?”

宁微勉强撑在墙角,一闪而过的愧色没逃过连奕的眼睛。

“后悔吗?”连奕的声音阴冷恶毒,“毁了别人的幸福。”

若不是宁微泄密,只差一点,江遂就能把云行的母亲带走。如此一来,他们或许就走不到那么难堪的地步,云行不用受那么多苦,江遂也不用灰头土脸地被投送敌区。

“你不后悔,”连奕的目光锁住宁微,狠狠吐出一口气,“你只有立场,没有心。”

“你说得对。”宁微沿着墙往下滑,干脆坐到地上,他累极了,连续两晚没睡,一晚在安全屋,一晚在赌场,不是不想睡,是不敢睡。

精神已经拉扯到极限。如今再回到这里,倒有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心是个什么东西,重要吗?我不稀罕。”

他微微仰着头,后脑勺靠在墙上,眼睫下是一双死寂的眼睛。

他从小像一只被丢掉的狗一样活着,生活中只有厮杀和抢食,黑暗中只能靠自己摸索着前进,唯一信任的人也生死不明。

期间有人闯进来给了他一块糖,他就爱上了甜的味道。可他知道,这点甜建立在虚假和欺骗之上,坍塌腐朽只是早晚的问题。

这甜原本就不属于他,最终他还是要靠自己走出这暗无天日的废墟。

“我手里握着秘钥,我就能活着,总有一天能走出去,离开这里。”宁微喃喃说着,像说给连奕听,也说给自己听。

宁微的最后一句话重重刺进连奕的神经,他冷笑一声,似乎在嘲笑宁微的天真。

“你这辈子休想再离开这里一步。”

“当然,你不要觉得自己多重要,重要的只是秘钥而已,不杀你,也是为了秘钥。等我拿到秘钥那一天,你试试,我还会不会手下留情。”

连奕说完便站起来,没再停留,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实木门传来剧烈的开阖声,震颤直达地板。

连奕走了,房间里完全静下来,过了很久,宁微慢慢抱住双臂,将脸埋进膝盖里。

--------------------

追踪剂原理都是胡说八道

到现在了还没doi,敬连奕是条汉子,下一章让孩子吃饭吧

第18章 这玩意儿挺烈的

酒会进行到下半场,出现了不和谐事件。

这次是Omega平权法正式推行之前的答谢宴,几大财阀家族募了钱,表达着推动新政策落地的决心,也侧面向新政推动者、军委会新进委员江遂表明拥护立场。

二楼半敞开式的包厢内,秘书匆匆走进来,附在江遂耳边说着什么,随后将东西递到江遂跟前。连奕靠在栏杆上,手里拿着酒杯,有一搭没一搭啜着,俯视着楼下的歌舞升平,对江遂和秘书的话并不在意。

等秘书走了,江遂将东西举到灯下,研究了片刻。

是一小袋白色粉末状的药,在光线下透着浮尘一样的颗粒感。

“这玩意儿挺烈的,Omega吃了,五分钟便能进入发热期,见效快,持续久。”江遂边观察边说。

圈子里有人玩得比这更过分的都有,但这种场合,对方不敢太过分,只让Omega进入发热期就可以了。是故意的,来砸场子,针对的是在场一位投了巨资的财阀家的女儿。那女孩刚刚还在楼下见过,今晚是跟着父亲来玩的。

幸亏被秘书发现不对,及时拦了下来,捣乱的alpha是军委会里的老人安插进来的,早就对江遂不满,借机想让这场酒会变成一场不可收拾的丑闻。

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拙劣但好用。

连奕转过头来,看江遂正捏住药包揉搓。

连奕伸手,下巴一抬,江遂便将药包扔给他,示意他也看看。

江遂甩甩手指,有些嫌恶:“私下怎么玩我管不着,闹到明面上,就别怪我不给脸了。”

连奕将粉末包撕开,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江遂还是嫌脏,拿盘子里的热毛巾擦手:“新政难推,暗箭难躲,没想到人家来明的。”

连奕将粉末倒进酒杯里,晃了晃。

江遂扔了毛巾:“人已经抓住了,估计审不出什么来,先送去——”

连奕突然仰头喝了下去。

“!”

江遂猛地定住,吓得声调都变了:“你干什么!”

他想拦已经来不及,连奕手里的半杯酒已下肚。

“!”

喝完了,连奕看着江遂,面无表情地真心实意道:“没什么味道。”

江遂仿佛被雷劈了一样,长腿一蹬,屁股下的沙发都被他挤到墙上。他吞了口唾沫,紧张地盯着连奕。

连奕懒得理他,站起来,抻了抻僵硬的脖子,一手拿外套一手拿手机往外走。快到门口时,江遂终于反应过来,冲过来拉了他一把,随后立刻松开手。

连奕回过头:“有事?” w?a?n?g?址?f?a?布?Y?e??????μ?w?ε?n????0???????????o??

“……”江遂咬着牙,“你有病!”

连奕声音温和:“不懂你在说什么。”

说完,他想到什么,去拍江遂的肩,江遂立刻往后退了一大步,全身都紧绷起来。连奕啧了一声:“对了,这药几分钟见效?”

“对Omega五分钟,对你这种有基础病的,”江遂深吸了口气,脑壳子生疼,“不好说。”

3S级alpha吃了这玩意儿会有什么效果,江遂不知道。但他知道,若是连奕发起疯来,现场没一个人制得住他。

“知道了。”连奕挥挥手,像往常每次道别一样,“我先走了,你好好玩儿。”

连奕步履轻松地下楼,如常和大厅里的客人打招呼,一直等在门口的魏若愚跟上来,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宴会厅。

江遂杵在包厢里长达一分钟之久,之后去摸手机。电话甫一接通,他便坐下来,扶着额语气虚弱:“泛泛,我喝得有点难受,你快来接我。”

**

深夜的快速路上,车速压着上限走,连奕放在膝上的手指捻了捻,第二次跟司机说“快点”。

回程大约需要四十分钟,连奕没喝多,今晚也没有急需处理的公务,他靠在椅背上,情绪和姿态都很慵懒随意。期间接过一个长达十五分钟的工作电话,涉及边境布防的一些时间节点安排,表情温和,语调平常。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