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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我,而是喝了一口瓶中的酒。下巴仰起时,一滴液体顺着他的头颈的线条滑过滚动的喉结。

我想他可能是在勾引我。

我看着他向我靠近,湿滑的手指轻轻抬起了我的下巴,被酒溅湿却丝毫不显狼狈的脸慢慢凑近了我,直到近到与我呼吸交融的时候,才陡然停下。我们两个的视线就这样绞在了一起。

这是我第一次在张清逸的眼睛里看到如此鲜明的欲望。这也是我第一次知道,原来有人的眼睛可以饱含情欲仍依旧冷清。

于是我抬手摸了摸他的眼皮,感受他的眼球在我的指尖之下,喃喃地低语道:“一点也不像人……”

话尾却被吞没在酒精之中。

张清逸将嘴里的香槟喂给了我,不等我把那口酒咽下,他的舌头便也长驱直入。来不及咽下的酒顺着嘴角流了出来,滑过下巴和脖子钻入本就湿透的衬衫之中。

唇舌之间一番纠缠过后,张清逸抵着我的额头,轻声说道:“所以不要轻易让不像人的家伙决定自己的愿望。”

张清逸离开了我,又喝了口酒,然后随意地将酒瓶放到了地上,冲着空气说:“Alexa, play Just one last dance.”

机械的女声回应之后,客厅里便响起了轻缓而哀伤的歌声。

接着,张清逸绅士地向我伸出了手。

我扬起了嘴角,玩味道:“这首歌听起来并不像个好的开始。”说着还是将手置于了他的手掌之上。

张清逸翻手握住我的手,将我拉到他的面前,摇了摇头,说:“这不是开始,而是代替你想要与之告别的人。”

听了他的话,我又笑了,笑得几乎停不下来。我勾住了他的脖子,将头靠在了他的肩上。

张清逸没再说话,温柔地搂住了我的腰,与我一起随着音乐,毫无章法的摆动。

虽然已经说过不再哭泣,但我还是哭了,是笑出来的眼泪。泪水淌到张清逸的西装上,与酒水混在了一起,最后融为一体。

随着音乐进入尾声,张清逸再一次吻住了我,一颗一颗地数过我的牙齿,最后与我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带着酒精味的唾液在我们的唇齿之间流动,分开时拉扯成丝。

这个夜晚注定不会寒冷。

我从地上捡起手机,拨通了秦析的电话。

“安安?你怎么自己走了?我……”

“秦析。”我打断了秦析的话,“我不和你一起走了。”

“你在说什么?我已经说了,这些都是暂时的,假的,我们不是说好的吗?”

“嗯,但是我反悔了。我不要你了。你也不应该骗程立新。”

“我说了很多次了,这都只是为了稳住我妈,不是你说的吗?我们要忍耐到离开的那天。”

“我……”话音刚落,却忽然被张清逸抵在了墙上。我不说话了,只是紧握着手机任由他将那条穿在我身上的秦析的裤子给脱了下来。

我拿着手机,将手腕搁到了张清逸的肩上。他将我的一条腿抬起,炙热的性器贴上了我的皮肤。

电话里不断传出秦析的声音,“安安?你听到我说的了吗?”

我仍旧没有理睬,而是看着张清逸,用臀部轻轻磨蹭他硬挺的性器。

张清逸凑近我的耳朵,张嘴咬住了我的耳垂,轻磨道:“坏孩子。”

我以为他会就这样进入我,结果却迎来了抹了润滑的手指。

修长的手指一探入我的体内,我就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手上的手机仍在聒噪:“安安!你到底在干嘛?你在哪里?”

我喘着气,将手机拿近,回答道:“虽然,啊嗯……已经与你无关了,嗯……但告诉你吧,哈……我和别人在一起了……”

电波对面的秦析怔了怔,接着像是压抑着怒气似的对我说:“安安,我真的很累了,今天能不能先不说这些了。”

我抿了抿嘴,没有说话,这时张清逸的手指猛地从我体内抽出,紧接着粗硬的性器便一下挤进了我的身体。

我毫无防备地喊出了声,电话里的秦析愣了愣,有些愤怒地在说些什么,依旧没有相信我的话。

直到,张清逸突然出声,道:“安安,别玩了。”说完便含住了我的嘴唇。

室内顿时响起了肉体拍打和接吻的水声。

电话那头的秦析没了动静的同时手机也从我的手上滑落在地。

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经挂了,还是仍在听着。我不去想了,将自己完全沉浸到这场性爱之中。张清逸一下一下深入地顶弄着我,刺激着我的敏感之处。我亦配合地抬臀扭腰收缩腔壁。

最后还是我先攀上了高潮,将我们两个的小腹射得一塌糊涂。

第92章

做完一次之后我们转移了阵地。路过掉在地上的手机边时,我还是低头看了一眼,屏幕早已经熄灭了。我只是随便低头看了一眼,张清逸却突然将我打横抱了起来。

我吓了一跳,下意识抱住了他的脖子,随即又爆发出一阵笑声:“你干嘛啊,我天,这是传说中的公主抱么哈哈哈哈,感觉好奇怪。”

我本就不是长得并不矮小,没想到他竟能毫不费力地就将我抱起。刚结束的一场性事使得他身上散发荷尔蒙气息让我心跳加快,与秦析或是我弟的感觉都不相同。

张清逸板着个脸对我说:“不准想别人。”语气却是一点也不严肃。

我的指尖轻轻滑过他紧实的肌肉,解释说:“我只是想看看手机有没有摔坏。”

张清逸亲了亲我的鼻子,说:“小骗子。”

是啊,我的确是个撒谎成性的人。

我将头埋在他的肩上轻笑出声,“你才是骗子……”

话未说完,就被放到了床上。张清逸俯下身吻住了我,将我的话吞吃下肚。

他说这是我们的逃亡之夜,而我却觉得更像是一种仪式。抛却纷繁的思想之后,只遵循最原始的本能行事。

我撅着屁股爬到他身下,将他的龟头含住,舌尖来回轻扫吮吸马眼。张清逸随之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喟叹。

舔舐了一遍柱身之后,我将他再次硬起的性器缓缓送入口中。

张清逸却像是有些迫不及待了,他抓住我的头发,让我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唾液难以抑制地往外流出,在被顶到喉咙的时候我甚至有些想吐。

张清逸半眯着眼睛低下头,对上了我眼泪汪汪的双眼,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有些恶劣地又深入了一下之后才退了出去,拧着我的乳头,说:“娇气。”

我还是第一次在床上被人如此评价,索性顺着他的话,张开嘴露出了口水与体液混杂的舌头给他看,“磨破了。”

他用手夹住了我的舌头玩弄了一下之后,又凑过来舔了舔,对我说:“没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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