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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

林素刀睨他一眼,“这回不撒娇卖惨了?”

时症嘿嘿笑,反握住林老师的手,把人抵到橱柜上,“老师你看我都这么乖了,就不要生气了。”

林素刀被他气笑了,任他胡乱蹭着,“好啦,我不该生气,小祖宗。”

“不该凶你,不该不理你,”林素刀每说一句就凑近一些,最后他的气息都洒在小朋友脸上。

林素刀勾住时症的肩,“不然你就去跳海,”他轻轻地吻小孩的脸,把人亲得飘飘然,“就去用刀砍自己吗,那我确实是做错了。”

时症睁大了眼睛。

“只不过我好奇一点,小症,你知不知道很多人爱你?”

“还是说你根本不在乎那些爱你的人,所以为了满足你自己的需求,即使伤害他们也无所谓?”

时症听得云里雾里,激动地为自己辩解,“可是我爹给我下套啊,徐七就是因为他才会被下药!而且老师你不觉得我把他的车毁了很理所应当很帅吗?”

林素刀哦了一声,“你不如衡量一下一辆车对你父亲重要程度与徐七对你我的重要程度。”

“……”

时症知道自己辩不过林老师,看着他温和的下颚线,微长的发簇在自己颈间。很久之后,他才慢慢垂下头,宽厚的肩膀微微颤抖。

博取同情也好,真情实感也罢,他没挤出眼泪,却红了眼眶。这招自然最奏效,林素刀一见他委屈就慌神了,立马放软语气。

时症应该是又长高了,林素刀抱他有点吃力,右肩堪堪遮了鼻尖。

“小朋友,你数学那么好,知道函数吧。”

“有很多伟大的数学家都追求美妙曲线,例如笛卡尔的r=a(1-sinθ),他俏皮的示爱。”

“笛卡尔追求迤逦曲线,但函数本就浪漫,因为x每取一个值,总有唯一的y与之对应。”

“这意味着无论x变成什么样,y都会紧紧围绕它,无条件相信。”

“y不管x什么样,但我要过分一点,我想你健康平安,可以的话幸福一点。”

“包括你的父亲,包括你的亲友,他们都———唔…!”

时症其实没有听进去多少,但他擅自把这当作表白了,听得自己心跳不已,没等林老师说完就亲了下去。

他才没有情怀,他从来不管x与y有什么关系,他只要答案。

正如他这几天脑子里回荡的声音:再亲不到林老师自己就要死了。

林素刀毫无防备,时症啃食着他的唇齿,收不住的涎水顺着脖颈流下去,小朋友饥渴得很,林老师只得受不住时漏出点呻吟给他解解馋。

徐七走出房间时便是这样一幅光景,林素刀被抵在柜子上,细腰弯了几个度,被时症岔开双腿拿膝盖磨蹭着腿心,因为缺氧,脸很红。

“……”

“……哥,我妈明天让我去看我爸。”

林素刀面色潮红双眼都有些涣散,喘着气看徐七一会,也凑上去亲了一口,“你想去吗?”

徐七浑身一僵,点点头。

“那就下个周末,你需要什么记得跟我讲。”

林素刀笑了一下,“小七,去桌上等着吧,我去做饭哦。”

时症今天胃口特别好,徐七都吃完了,他还在狼吞虎咽,把电饭煲里的米全干没了,才罢休。

徐七去睡午觉了,林素刀洗完碗偷偷摸上他的床,而小朋友又是何等敏感,掀起眼皮看他哥哥。

林素刀架起上半身,“吵醒你了吗?”

徐七把林素刀轻轻扯下来圈在怀里,摇摇头。

林素刀笑得眉眼弯弯,“那就好。”

只听见一阵乱麻脚步,有什么重重砸在了床上。徐七突然觉得自己被另一侧的东西硬生生弹起来一点,抱着林素刀的手都收紧了些。

时症纵身一跃跳上床,对着徐七狡黠一笑,将林素刀的肩膀勾住。

……这个狗人。

林素刀看着俩小孩抢夺玩偶一般的幼稚举动,笑着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要喘不过气啦。”

然后两个小朋友就都松手了,徐七翻个身背对时症,“你一来整个房间都晦气了。”

时症张牙舞爪,“有本事别睡。”

林素刀为了阻止他们无止境地互掐,俯下身各在嘴边留下一个轻轻的吻。

这下俩小朋友彻底乖乖闭嘴了,脸红的脸红,沉醉的沉醉。

身边的小孩呼吸都平稳均匀了,林素刀还是睡不着,他干脆拿出手机,漫无目的地逛着应用商场。

他红着脸纠结一会,鬼使神差地又下回来了那个粉色软件,以前除了约炮,也会分享一些无关痛痒的日常,然而这一切终结在一个荒唐的清晨。

那位高中生依旧乐此不疲地跟林素刀吐露心声,即使得不到回复。

而时症的帐号“厌食症”,在线数据已经超出了更新范围,只能看见三十天以前。

当然最多的是问林素刀去了哪里的,也有挺多坚持不懈地问他能不能再来一次的。

他看向窗外,有点热了,冬天已经过去了很久了。

去见那个但求一炮的小朋友,被养了十多年的小孩表白,也已经过去很久了。

林素刀翻出那张颁奖典礼的照片,只看图片还是很愉快的,陪小孩成长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他截去照片头部,发布了一条动态:

[图片]

抱歉,我不久前不幸地成为了一位人民教师,现在被小朋友栓住了。

更不幸的是,我的心也被拴住了。

第24章 “胃炎”

高考前最后一次模拟,时症考完英语,感觉自己发挥不错,正随意转着笔饶有兴致地看徐七斟酌压轴题。

徐七穿了短袖,露出一截白净的手臂,他一搁笔,额前碎发被风吹得乱,细看能瞧见几道爆起的青筋,“行了,你回去吧,我放学去找你。”

时症正在心里打着算盘,想着下次怎么再把林老师骗上床,闻言笑意更甚,轻佻地就要开腔,“这都不会吗,什么时候这么垃圾了,笨———”

“笨蛋”一词还没走到尾,教室门外突然有人喊他。

时症朝那看了一眼,“卷子放你这啊,别给我丢了。”

徐七做了一个往窗外扔卷子的假动作。

“你不怕我告状啊?”

徐七一愣,咬牙切齿地放下卷子,朝他比了个中指。

其实时症不太记得那天老师说了什么,等他真正意识回笼已经在医院了。

天气太热了,耀阳晃得他眼睛疼。

他坐在病房门口,突然觉得下雨天和大晴天在夏日中分毫不差,衣物黏腻地附在身上,甚至在阻碍他的呼吸。

“小朋友,跑来的?”

时症抬头,是渠书折,男人穿得不少,仅隔几日,竟有些消瘦,眼底青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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