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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还好那就是能满分咯!”他爽朗地笑了几声,然后朝床上的妻子点头,又匆匆地离开了,这么急,只是因为实验没做完。

那天之后,林素刀就多了一个弟弟。

林素刀的母亲偶尔会来帮忙,但大部分时候只是留下一张字条和一些钱。

林素刀高中放学晚,还是小学生的徐七就自己乖乖在家写作业,有时候写完了还会去林素刀校门口等他。

林素刀是个唯物主义者,从小就讨厌麻烦,讨厌无效的消耗。

但这个小麻烦让他觉得,有个这样的小麻烦也不错。

“爸爸!”

“什么?”

林素刀皱着眉纠正,“叫哥哥,我不是你爸。”

“爸爸……”

林素刀此时也只有十几岁,属于是高中喜当爹,他眉梢跳了跳,“再乱叫就把你扔进垃圾桶里。”

“……哦……”

“……哥哥。”

时症听得一脸呆滞,回头看着徐七,“就这些?你脸上那道疤呢?”

徐七慢悠悠看了眼墙上的钟,又将起身离开的动作放慢数倍,对着时症轻蔑一笑,“下次,今天学生会有会议,我就先失陪了。”

林素刀拍了拍他的肩,“小七,好好工作哦。”

时症咬牙切齿,马上就要冲出去,被林素刀拦住。

于是他转身把林老师压住,宽阔的肩膀几乎掩了光亮,撇着嘴。

林素刀被卡着腰,红着脸没忍住笑了,“生气了吗?”

“走吧,带你回家。”

家门刚关上时症就开始紧紧抱着林老师黏黏糊糊接吻,林素刀被他亲得喘不过气,满脸通红,拿手堵住他的唇,“你这……小混蛋……”

“书包不是带来了?这次月考数学卷子给我看。”

时症人傻了,他觉得林老师是认真的,所以说“但是老师你硬了诶”林老师可能会生气,他虽然心急,但还是乖乖拿来了。

林素刀看了一眼,数学果然没扣什么分,似乎挺满意,笑眯眯地,“你级排11,高考前进前五。”

没等时症做出反应,他自顾自地去挑选领带,挑了一条纹理细腻深褐色的。

这是约定。

刚给自己系上林老师就有点后悔,他什么也看不见,时症像饿狼一般扑上来,雨点的吻与抚摸落在没有预料的地方,他脸红得很,双臂交叉遮住脸。

林老师很瘦,宽大衣物下并不明显,脱光了就一清二楚,所以他的一呼一吸也更显眼,颤抖更加明白,时症能轻易掌握哪里能让林老师爽。

林素刀听见衣物落地的声音,听见润滑剂粘稠的声音,听见小朋友动情的喘息,还有自己克制不住的好听呻吟。

“林老师跟姓徐的在这张床上做过吗?”

林素刀在听到这句话瞬间彻底后悔了,他捂着脸,呻吟声似乎更崩溃了一些。

他挺想如实回答的,但时症的手一直搅着后穴,让他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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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症问着,却不像要回答,手指转着角度找前列腺,舔舐林素刀单薄的脖颈与红嫩的乳尖。

林素刀答应时症捆着手,所以能做到也只有不断弓腰,生理泪水将领带染得更深。

“嗯…呃……呜啊……”

时症拿阴茎蹭着林老师,将他腿间蹭得都是腺液,欣赏着因手指的插弄而不断抽搐的大腿根。

时症突然起了坏心思,他将林素刀抱起,他那根巨大的阴茎随即在林素刀身体里一捅到底。

林老师瞳孔放大,攀在时症肩膀上的手突然收紧,抓出一道痕迹。

他下意识挣扎着要往上逃,被时症卡着腰按住了,只能被动地吞着那根巨大的阴茎。

“呃……呜……你……”

时症好心地放缓了动作,“怎么了,是我技术太好了吗?”

林素刀的声音都走样了,句句好像说得很辛苦,“……抱好了……嗯…啊…、不想…嗯…抓到你……”

时症一愣,凑上去舔吻林老师,边亲边走,把人操得在怀里直颤。

然后把林老师在玄关处放下来,抓着手腕抵在门上,几次林素刀腿软得站不住,都被揽着腰抱住,时症的腿卡在林素刀两腿之间,一片粘腻,布料都湿了。

穴肉愈发温暖,林素刀叫得小声,但能听出来是越来越激动了,时症觉得林老师可能是要高潮,于是他整根没入再抽出,声音响亮。林素刀彻底站不住了,领带也要掉了。

“呃嗯……啊…、好深…呜嗯……”

咔嚓。

面前一片昏暗中突然漏进一缝光,有人回来了。

林素刀支撑不住,直直地向那人胸膛里倒去,被稳稳接住。

来人一身来自深夜的寒意,有草木的清香,而怀里的林素刀却浑身发烫得快要融化,正颤抖着高潮,很快来人的脸也被烫得十分红。

他轻轻把门关上,这个角度能看见被深色领带衬得白嫩的肌肤,被人玩弄得有些红肿的乳尖,瘦窄的腰肢和粘腻的交合处。

徐七还穿着校服和林素刀给他套的大衣,僵在原地,只是轻轻摸着他哥赤裸骨感的后背,刚经历过高潮,缓缓。

徐七也起反应了,但他还是恶狠狠地剜了时症一眼,“差不多得了。”

第20章 你哥不结婚

屋内昏暗,时症却敏感地捕捉到了徐七微微红的眼眶,在人要走的一瞬扯住衣袖。

徐七猛地回头,声音沙哑,“你们玩吧。”

时症一愣,半开玩笑,“怎么了,你吃醋?”

时症突然看见徐七的眼神狠戾无比,嘴紧紧抿成一线,耳边的疤痕莫名变得狰狞。

时症的表情开始有些古怪,他从没见过这家伙这样,不得停下胯间的动作。

姓徐的居然要开始哭了,懈怠了眉眼,看不清情绪,甚至没有呜咽,泪滴沉默落下,像洗手台白瓷上滚落的水。

林素刀本来都快羞耻到无措了,在清醒状态下被小七撞见高潮,还是有点荒唐。

但他似乎察觉到了身前人的不对劲,颤颤巍巍地勾住人的双肩,之前被阴茎堵塞的白浊液体就如此滑落,从腿根蔓延至跟腱。

哥哥的声音被快感狠狠碾过,有一点抖,“…怎么啦,小七。”

徐七的眼被林素刀滚烫的唇碰了一下。

林素刀挣扎着要解开遮住双眼的领带,被徐七拦住,“哥哥,我今天被人欺负了。”

时症噗呲笑出声,不老实地拿阴茎蹭林素刀的腿,和着液体,发出的声音响亮暧昧,“你一米八几傻大个,欺负别人被群殴了我还能信点。”

于是林素刀又被蹭得一下一下顶在徐七胸膛前,“崽崽,跟我…嗯…讲讲。”

徐七腾出一只手摩挲着林素刀的后颈,盯着时症。

就在学生会会议之后,有一群人找上徐七,带头的女孩子拿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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