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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影:“......不曾。”
容墨忙着承爵,事情已经很多了,怎能再给他添麻烦。
但她虽否认,谢容墨也从她脸上表情看出端倪,心里大怒,沈家太爷爷自然是好的,其他人可未必。
眼下他无势力,暂且忍耐。
有朝一日,他会让所有怠慢他和姑姑的人后悔!
温言安慰了谢梅影好一会儿,才告辞出去。
他刚走,丁夫人带着侍女进来,冷声道,“谢小姐,三日后的傍晚,江家会来抬你,先收拾好行装,免得落下什么。”
这个瘟神,终于要送出去了。
她得请大仙儿来家里跳一跳,去一去霉运。
谢梅影颤声道,“三日后?这么急?”
丁夫人面带嘲讽,“你不是为了江止修要死要活,一门心思进江家么?这会儿如愿了,怎不高兴?”
谢梅影怔怔道,“可是,可是,我家的宅院,还没发还回来。”
她总不能一天侯府都不住,就这样急匆匆嫁出去。
丁夫人嗤笑,“呵呵,还想着住远昌侯府的宅院,当远昌侯府的大小姐?那可不成,圣上急等着听你喜讯。有些人呐,天生无福无禄,纵然生在高门大户,也没那享福的命!”
谢梅影接受不了她翻脸无情,苦涩地道,“丁姨......”
丁夫人不耐烦地打断她,“别这么叫,当不起,我可不敢有你这样的侄女儿!”
无媒苟合,未婚先孕,祖宗十八代的脸都被她丢了个精光。
也亏得容墨宽厚,还处处为她着想。
摊上这样的姑姑,容墨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一时之间,丁夫人竟然有些同情谢容墨。
他其实也和自家一样,是受了谢梅影的带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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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且让她骄傲一会儿
谢梅影哭出声来,“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会这样......”
丁夫人厉声呵斥,“闭嘴!整天除了想男人就是哭哭哭,我沈家好好的风水,都是被你哭坏了!”
谢梅影不敢争辩,用力捂住嘴唇。
丁夫人又讽刺道,“按正经规矩,不管你为妻为妾,此时我都该教你闺房之事,周公之礼,但想必你比我还清楚,也就用不着我多说。”
谢梅影羞愤至极,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不断滚落。
丁夫人尖刻地道,“这会儿知道羞耻了?跟江止修被翻红浪、颠鸾倒凤的时候,怎就不知羞?谢家门风清贵,偏出了你这么个,这么个见不得人的!有辱门楣,玷污门庭!老远昌侯泉下若有知,定然气得半夜掀了棺材板,出来找你算账!”
谢梅影再控制不住,扑在桌上大哭。
丁夫人这才稍稍解气,冷哼一声,出了她的卧房。
走到门外还扬声警告,“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得好生受着!你若敢再出幺蛾子,连累了沈家,我饶不得你!”
谢梅影哭得再惨,她也只觉得活该。
这不都是她自找的么?
沈家才是受了无妄之灾,夫君的目标一直是吏部天官,眼下只能当那劳什子礼部右侍郎,和闲官也没多大区别。
真是想起来就火大。
——
“郡主娘娘神机妙算,料事如神!”
“是啊是啊,谢梅影只能为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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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日还来咱们这儿摆谱,真正好笑!”
“现在大概正在痛哭流涕,哈哈!”
“远昌侯之后又如何?还不是得伺候咱们郡主娘娘!”
春明院里一片欢腾,青蒿、白薇等侍女一脸喜色,围在贺芳亭身旁说笑。
贺芳亭也微微笑着,心情颇为愉悦。
倒不是因为迫使谢梅影当了小妾,而是因为,这是她第一次将手伸向朝堂,第一次主动与皇帝、阁老、朝臣交锋,第一次利用已知的朝堂局势,达成自己的目的。
然后她发现,并没那么难。
只要找准了时机,用对了方法,拨动风云也只在一念之间。
轻轻松松拽倒两个阁老,怎么不算聪明呢?且让她骄傲一会儿。
“母亲!”
众人正笑着,李壹秋闯进来,面色苍白,神情萎靡。
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书里,皇帝赐婚,谢梅影风光大嫁,婚礼隆重,数年后还是京城人办婚礼的标杆。
可现实中,谢梅影只能当便宜爹的小妾!
姑姑受此大辱,谢容墨肯定恨毒了那多事的御史唐朴方,以及导致这一切发生的贺芳亭,以他的性情,不弄死这两人,绝不会罢休。
那么,他还会为了姑姑的幸福,牺牲自己娶贺芳亭的女儿,修复两边关系吗?
不会了,更大的可能,是将贺芳亭的女儿也弄死,一了百了。
想到书中谢容墨那些阴毒狠辣的手段,李壹秋十分害怕,害怕走上江嘉璎的老路。
所以,她想弄清贺芳亭究竟做了什么。
虽然江止修和江嘉宇都说,贺芳亭没那么大的本事,这事儿就是唐朴方弄出来的,可贺芳亭自己都承认了!
当时她还以为,贺芳亭是赌气乱说,后来越想越觉得不是。
早在沈阁老上奏折前,贺芳亭就说过,如果他请旨赐婚,仕途就完了。
现在果真完了,一语成谶。
弄清楚之后,她就去告诉谢容墨,好把自己摘出来。
看见她的身影,屋内笑声顿时消失,侍女们纷纷低下头去。
大小姐不向着自家亲娘,向着外四路的小娘,这事儿大家都知道,也都无法理解。
李壹秋环视一周,明知正事要紧,还是控制不住地道,“你们都很高兴,很得意?小人得志,丑恶的嘴脸......”
啪!
话没说完,孔嬷嬷从外疾步冲进来,狠狠给了她一巴掌。
李壹秋被打得头偏向一边,半晌才回过神来,眼冒金星,耳朵嗡嗡作响。
但身体的疼痛还是其次,最主要是心理上的震惊。
她自从七年前穿到江嘉璎身上,过的就是人上人的生活,每日锦衣玉食,享受着家中奴仆的服侍,万没想到会被个下人当众殴打。
这实在超出了她的认知。
“你,你,你个死老婆子竟然敢打我!以下犯上,大逆不道!我要让父亲打死你!”
李壹秋一手抚脸,一手指着孔嬷嬷,目眦欲裂。
孔嬷嬷也是横眉怒目,“老奴服侍过先皇后娘娘,服侍过福庄长公主,只怕你父亲还打不得老奴!”
李壹秋厉声道,“奴仆就是奴仆,你资历再老,也只是个下人......”
孔嬷嬷声音比她还大,“大小姐,你丧了良心!芳姐儿十月怀胎,千辛万苦生下了你,不图你报生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