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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看,心疼得要命。

阿流看他那着急的样子,扯了扯嘴角,推开他的手说:“放心吧姚总,都是皮外伤,脸上不会落疤,毕竟我还得靠这张脸赚钱呢。”

这样自轻自贱的态度,逼得姚雪澄心口一股邪火窜出来,正要发作,邝琰却哼着小调从邝家那片墓地回来了,他一见二人这副样子,吓了一跳,忙问发生了什么事。

姚雪澄只得简单和邝琰说了一遍,邝琰又惊讶又嫌恶,一改商人逢人笑三分的和气,狐狸呲牙状似的质问:“邰皓那个混蛋又想干什么,阴魂不散,来这是想提前给自己看坟吗?你们俩感觉怎么样?我们去医院吧?”

阿流讨厌医院,他去得够多了,多得一接近医院都感觉浑身僵冷,正想说自己身上的伤是小事一桩,不用当回事去什么医院,姚雪澄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先他一步开口:“我们先回家吧,别扰了先人清净。”

阿流没有多嘴什么,他早看出邰皓对姚雪澄这个表弟有着超乎寻常的关心,今天发生的事更应证了他的猜测,不仅如此,邝琰的口气似乎透露出他和邰皓也有过节。

到底发生过什么,阿流难得有些好奇,但他只是一个替身情人,姚雪澄会告诉他自己的隐私么?问这些算多管闲事吗?

回去的路上,车里气氛很诡异,阿流和姚雪澄都很安静,只有邝琰还在嘀嘀咕咕邰皓怎么这么烦人,阿流把这些尽收眼底,心里有了决定。

越不告诉他,他越要挖出来看个彻彻底底。他都告诉邰皓了,自己不是狗,是猫,猫的好奇心可没那么容易消停。

姚雪澄让陶令竹先把邝琰送回店里,邝琰一下车,阿流就掏出手机给他发消息,软磨硬缠地问他和邰皓是不是有过过节。

都是贫民区摔打的妖精,邝琰怎么会不知道阿流的真实意图想问的并不是自己,尽管他自己也百爪挠心,十分想和人一吐为快,但还是坚守住了朋友之义,回复道:“问你老板去。”

阿流郁闷地把手机一丢,动静有点大,引来前排姚雪澄冷面热心的关照:“和谁发信息,这么大情绪?”

他不问还好,一问阿流就拿起乔来:“和狐狸精呗。”

狐狸精一语双关,姚雪澄却只听懂了表面意思,不由皱眉道:“你别忘了——”

他本意是想提醒阿流别忘了合约规定,一年内二人都不能有别的关系,哪怕只是契约关系,也得对彼此忠诚。

阿流却冷笑着接茬道:“别忘了我是什么身份,对吧?”

“我不是……”姚雪澄脱口而出,猛地从后视镜里瞥见开着车的陶令竹,虽然下属面无表情,好像已经变成了聋子,但他也意识到这里实在不是和阿流沟通的好地方,便又把心里的邪火按下去,冷着脸憋着一口气不说话了。

车轮飞速向前,车厢里一时寂静无声,明眼人都能瞧出气氛不对,何况老司机陶令竹。但她置身事外,闭口不言,心里默念,领导的“家事”千万别掺和,这是她的职业操守,也是保命准则。

她可不会像有些同行那样,做红娘月老为领导敲边鼓,哪怕此时车厢里的安静如此诡异,让人想脚趾抠地,也谨记:拿多少钱干多少活,其他事少管。

忽然,中控台上陶令竹的手机有电话进来,打破了这一寂静,她一看,来电显示是老板他爹——这电话接还是不接,她做不了主,只好求助地看向姚雪澄。

姚雪澄想死的心都有了,姚建国竟然又把电话打到他身边人那里去了,八成是邰皓那孙子跟姚建国添油加醋告状了,老子面子上不好看,赶紧来训儿子。

“关机。”姚雪澄言简意赅。

陶令竹正要关,后座的阿流一把抢下手机,按下了接通键。

姚雪澄喉咙发紧,低声命令阿流放下手机,阿流却伸出一根手指贴上姚雪澄的唇,朝他嘘了一声。

搞错了吧,他一个金主怎么反被小情人治住?可姚雪澄这下不仅是喉咙发紧,连心脏也紧缩成一小团,因为金枕流也曾经这样下令他安静等着,面对同一张脸,姚雪澄再没法发声,只能眼睁睁看着阿流和姚建国通话。

“喂,姚总他现在在忙,接不了电话,您是哪位呀?什么?我是哪根葱?啊呀,我是——”阿流笑盈盈对电话那头的姚建国说,“他男、朋、友啊。噢,你都知道了还问干什么呢,是那位表哥说的吧?哈哈,没错,我是姚总包养的小情儿——你们北方人是这么叫的吧?哎,你说什么?我中文不好,请讲普通话……洋鬼子?NO NO,我是混血,哎?喂喂,这信号怎么好像不太好,听不清楚——好啊好啊——下次我们当面聊——哎呀又听不清了——”

阿流放下手机,遗憾地说:“对面挂了。”他收回贴在姚雪澄唇上的手指,告诉姚雪澄:“姚总,好遗憾,姚老先生说他被你气死了,洛杉矶也不来了,让你回国提头去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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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句他还模仿姚建国的口气,学得惟妙惟肖的,让姚雪澄听了都难辨真假。

演员真可怕啊,姚雪澄不禁心中感慨,又想起从前邝兮就是这么对他说的,那些金子般的日子仿佛在眼前闪光。

话犹在耳,斯人已逝,一想到这,他的眼睛顿时酸痛不已,一滴泪倏然滑了下来。

真是怪了,怎么在墓前叙旧没有哭,因为阿流产生的联想反而让他落泪?好像积攒的痛苦、压力统统掺进这些咸苦的液体里,一直被他冰封住,突然找到了缝隙,猛地逃了出来。

温热的手指突然伸到姚雪澄的眼下擦了擦,刚刚还冷嘲热讽、不好好说话的阿流靠了过来,他误会了姚雪澄哭是因为包养的事实被父亲知道,轻声道:“怎么又哭了?小冰块别变哭包啊。”

“你叫我什么?!”姚雪澄扣住阿流的手腕,带着哭腔厉声道。

小冰块,小冰块,金枕流从前也爱这么叫他。无数次做梦都听不到的词,为什么会从阿流的嘴里说出?

他是他,他不是他?姚雪澄分不清,索性不分了吧。

扣着阿流的手猛地拉近,姚雪澄不管不顾地吻上那两片和金枕流一样的唇。

阿流从未接过这么猛烈的吻,仿佛即使这时候地球爆炸,姚雪澄也不会放开他,和平时的姚总相比简直像换了别人的灵魂。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让姚雪澄发生这样的巨变,但阿流瞅见了转瞬即逝的机会,伸手狠狠扣住姚雪澄的头,吻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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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情侣就是要吃嘴子!我们雪的直球再次成功~

第84章 奖励

这一扣,两人牙齿相撞,磕得牙齿酸软,整张脸都痛得发麻,但没人松开对方,疼痛似乎反倒加强了他们压抑已久的冲动,让他们亲得越发无法无天。

二人直起身,越过中间阻挡二人的座椅,蛇一般缠在一起。

砰的一声脆响,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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