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9
试其他电影公司通通碰壁,最后失去经济来源的他解散了所有仆人,在一个深夜纵火点燃庄园,用一把手枪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倒在了熊熊大火中。
这段惨痛的结尾,姚雪澄虽然不忍细读,却仍逼自己读过很多遍,他无数次推演如何能扭转这个结局,得出一个结论:“经济来源”是重中之重。
金枕流五感敏锐,身体上的享受他从不吝于花重金体验。美酒美食,华服艺术,但凡出一点岔子,他都尝得出看得见,维持庄园运转和他这种生活习惯,必然需要大把钞票,普通的薪水根本无法支持,更何况是在大萧条时期,到处都是失业者,想找普通工作都找不到。
以史为鉴,姚雪澄从青春期就开始学炒股,大学被父亲姚建国断了生活费,他也是靠着爷爷奶奶留给他的遗产,一边打工一边炒股供完学业,后来因故转行,炒股攒下的钱也成为他创业的第一桶金。
当然,熟读史书还有个好处,在1929年炒股,他占了先机,还能伪装算命先生。
“这么厉害?”金枕流似乎是信了。
姚雪澄趁热打铁:“是啊,不然你以为丹宁怎么有钱去纽约?也是找那个算命先生问了生财之道啊。”
丹宁,对不起,姚雪澄心说,这哪是算命先生,是股票经纪吧。
“所以我特地找那先生给你也算了一卦,他说你年底有血光之灾,须得万分小心。”姚雪澄一脸阴沉,这倒不是演技,他原本就真的在担心金枕流出事,而且他天生冷面,这种表情都不需要多费力。
金枕流似乎也有点慌神了:“我听说血光之灾也有破解之法,先生没告诉你么?”
姚雪澄点头:“告诉了。第一是要宽心,烦恼穿身过,快乐心中留,天塌下来也不急不恼,逢山开路,遇水搭桥,要相信总有办法的,也就是你们基督教说的,上帝给你关上一扇门的同时,会给你留扇窗的。二呢,要多和生辰八字旺你的人待在一起,遇事多商量,不要自己一个人钻牛角尖……”
“那个生辰八字旺我的人,”金枕流笑起来,手指戳戳姚雪澄的胸口,“不会就是你吧?”
--------------------
姚:你就说是不是吧!
下一章这个那个你们懂(。
第53章 亲几下就激动了?
居然被看穿了。
姚雪澄自问演技进步不少,着实有点不服气,他问金枕流:“你怎么看出来的,哪里有破绽?”
难道演员的眼睛真的和他不同?
“还用看吗?”金枕流一面说,手指从戳他胸口,变成了围绕某个点画圈,“除了你,谁还旺我?”
画圈的力度明明比戳要轻柔,反而更让姚雪澄受不了,他颤栗着后背微弓,脸上不动声色,牙根暗暗咬紧,像被某人刑讯逼供:“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八字旺你的人是虚指……”
天地良心,姚雪澄扯这个谎,真不是有意鼓吹自己,让金枕流和他寸步不离。他只是想劝金枕流如果遇到不顺心的事,别一个人待着,独处时总容易把所有事都想糟(姚雪澄自己深有体会),多和有益的伙伴在一起,身边总有人,金枕流也就无暇起什么自我了断的念头,也没有条件自戕。
但金枕流这种曲解,姚雪澄听了其实有点开心。
“哦,那你是说你演技的破绽?”
※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b?u?Y?e?不?是??????ù???€?n???0??????????????м?则?为?屾?寨?佔?点
金枕流笑了一声,笑声里毫不遮掩嘲讽,并不着急和姚雪澄上表演课。他赤足踩到床上,俯视坐着的姚雪澄,伸手勾起小冰块的下巴,他的小冰块不知何时脖子、锁骨已经红成一片,像误落红酒的冰。
多不容易修出一张七情不上脸的脸皮,可惜啊,防不住被脖颈和身体出卖。
不像他,没有这种破绽。
姚雪澄不知仰望金枕流多久,如果可以,他愿意天长地久地对视下去。但金枕流会嫌自己无聊吗?尽管他一开始真的只是不想做噩梦,才夜闯金枕流的房间。但他和他都不是孩子,半夜来男朋友的卧室,姚雪澄是做好发生某些事的准备的。
可来是来了,现在却紧张得喉结不自觉滚动,也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姚雪澄从不是擅长这些事的人,理论知识虽学过不少,实际操作却木呆呆,不会诸多助兴的花样,心里懊恼来懊恼去,最后吐出一声低低的“哥”。
他看见金枕流笑了,表扬他乖,俯身渐渐靠近他。
那张美丽无瑕的脸越靠越近,脸庞被屋内的台灯浅浅晕了一层昏黄,仿若落日时分,阳光温柔得心软。
从前姚雪澄决计想不到自己会有这样的时刻,心头汩汩流出糖水,甜滋滋、黏答答,发誓要把这轮太阳死死黏住,绝不让金枕流逃走。
然而金枕流忽然顿住,停在和姚雪澄相隔一根手指的距离,要笑不笑地看着他,不再前进。
这么近的距离,看人只有模糊的金色轮廓,按理说应该有点怪,可在姚雪澄往日的梦中,金枕流都是如此模糊,他早就习惯,不管他们连接得多紧密,多快乐,他都知道这是梦,那种随时会消散的怅然始终萦绕于心。
姚雪澄心下一紧,这也是梦吗?他猛地直起身,跨过那小小的鸿沟,捧住金枕流的脸,手感真实柔软。
真好,是真的。
他吻上去,力气大得仿佛孤注一掷,在此一搏。金枕流像是早就等着他落网,手用力扣住姚雪澄后脑,让这个吻变深,另一只手揽着他的腰,带着他一起压上四柱床,在柔软的大床上滚出震荡。
两人亲着嘬着,往下也不得闲,彼此摩挲之间,金枕流喘着气笑出声,手往下一抓:“亲几下就激动了,姚先生?”
姚雪澄用手遮住自己发烫的脸,不忍直视自己的变化,费劲找了个理由:“人之常情。”
其实一点也不“常情”,以前分手的那个学弟,别说亲吻会联动下面,偶尔亲起来都没滋没味,甚至他还嫌学弟怎么老想亲他。
“这倒是,”金枕流居然肯定了姚雪澄蹩脚的理由,擒住他挡脸的手往自己那处打探,“我也是,兴之所至,人之常情。”
姚雪澄震惊了一会儿,平时金枕流西装革履不显山露水(那个时候的西装流行宽松款),当男仆时给他换衣,姚雪澄的眼神也会有意避开某些部位,只是时间久了难免瞥到一两眼,印象中是不小的,但此刻的形状还是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以前收集的资料可不会写这个,眼下是实践出真知的机会,姚雪澄又跃跃欲试又经验不足,握住小金的手直发抖,金枕流被他弄得倒抽一口气,他圈住姚雪澄的手,微笑道:“别紧张,跟着我。”
有他这句话,姚雪澄安心不少,手法也慢慢流畅起来,金枕流也没放过他的,边劳动边引导还夸他。
姚雪澄哪受得了这三管齐下,听得面热心跳,求求金枕流别说话了。金枕流的声音和平时好不一样,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