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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会断掉,卡进姚雪澄的心脏里,让他喘不过气来。

网兜一触地,那些忽略金枕流的人纷纷跑来扶他,嘴里大呼小叫着“泽尔你没事吧”之类的话,金枕流哎呦一声,精准地扑进姚雪澄的怀里,吓得姚雪澄紧紧抱住他,问他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金枕流贴在姚雪澄耳边笑语,“演给他们看呢。”

姚雪澄松了口气,耳朵后知后觉地被金枕流的气息烤热,想要推开这个危险的男人,又怕破坏他的表演,两难间,又听金枕流说:“阿雪,刚刚你好帅啊,我还是第一次见有人敢这么正面对抗爱德华。”

“我那是实话实话,本来我就只是你的助理,什么华人侦探的电影,我又不稀罕。”姚雪澄不动声色地偏头,试图和金枕流拉开距离,“而且我也不相信他们能拍好华人。”

对华人充满恶意和傲慢的人群,怎么可能拍得好华人?

“这就是你最大的优点,实话才最叫人招架不住。”金枕流用手臂圈住姚雪澄的腰,头懒洋洋搁在他肩膀,把他好不容易拉开的距离轻而易举毁掉,“我在上面束手束脚,蜷成一团,全身都麻痹了,好累哦。”

又撒娇。姚雪澄本想推开身上的人,这么近的距离,他怕自己的冷脸坚持不了多久,但听到这人喊累,还是换了个姿势,把人架到自己身上:“那我们回家。”

“回家啊,”金枕流笑了,“回家真是个好词。”

两个人也不管身后那些形形色色的目光,真就这么回庄园了。

一回到庄园,金枕流就进了浴室,说是今天沾了一身晦气,必须尽快洗干净。

查理一脸状况外,把怀里的浴袍习惯性交给姚雪澄,问他发生了什么事,姚雪澄也忘了和老人解释自己已经不是贴身男仆,大致讲了一遍今天片场的遭遇。

听到金枕流被网兜兜住,独自悬在空中无人理时,查理脸色一变,嘴唇嗫嚅,老人优雅惯了,脸憋红了也吐不出脏字,最后只从牙缝里蹦出一句:“……太过分了!”

姚雪澄感觉他的反应有点不一般,故意说还好只是挂了一会儿,时间不长,金枕流没受什么伤,查理却喝道:“还好什么,少爷哪受得了这个!”

果然不等姚雪澄再问,满腔愤懑的查理告诉他,金枕流小时候没少被林德伯格家的其他男孩欺负,但他爱交朋友,哪怕总被欺负,也一次次不计前嫌,鼓起勇气接近那些孩子。

有一次秋猎,整个家族的男人们都去林子里各显神通,女人们在室内喝下午茶聊天,孩子则由保姆领着,在花园里玩闹。

那些男孩不甘寂寞,提议也去林子里玩,就算不能和大人那样打猎,也能用弹弓抓抓野兔之类的小动物,拿回去长辈们也高兴。

金枕流听见他们的讨论,问他能不能也去,本来不抱什么希望,没想到为首的大孩子说人多更有意思,竟然同意他加入,金枕流高兴极了,和他们一块趁保姆不注意溜进了森林。

大孩子说要分开打猎,看谁打到的猎物多,于是一群孩子迅速分开,眨眼消失得无影无踪。

金枕流感觉不妙,想按原路返回,没走几步,就踩到对方事先设下的陷阱,被捕猎的网兜网住,一群人这时才现身,对他一顿拳打脚踢,再吊回空中。

要不是查理发现及时,金枕流怕不是被熊吃了,就是冻死了。

查理边说边红着眼圈摇头:“从那以后,少爷就有些恐高,但他从来不提。”

姚雪澄听得愣愣的,他不敢想象,今天金枕流挂在空中那不长不短的时间里,经历了怎样的煎熬,而自己却一无所知。

“少爷小时候不爱笑,脸总是阴沉沉的,被雷纳老爷骂过很多次也改不过来,那天以后反而学会了见人就笑,雷纳老爷以为他终于听进去自己的话,还夸他长大了。”查理想起从前的事忍不住叹气。

原来是这样,原来那样灿烂的笑容,竟是这样来的。

姚雪澄只觉得眼睛刺痛得难受,不由撇过脸,看向浴室的门。

突然门内传来金枕流一声惊呼,姚雪澄当即抱着浴袍冲进浴室,大声喊道:“出什么事了?我在!”

金枕流舒服地躺在浴缸里,指着窗外幽蓝近黑的天空说:“刚刚有流星,好可惜,你来晚了。”

姚雪澄提到十八层楼的心脏陡然跌回胸腔,后知后觉背上被冷汗打湿,黏在衬衫上很不舒服,整个人虚脱地靠在墙上,垂着头,什么话也说不出。

金枕流看他状态不对,也被感染得正色起来:“开个玩笑而已,你不会生气了吧?还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回应。

哗啦一声水响,金枕流披着一身水,走到姚雪澄跟前,命令道:“抬头。”

姚雪澄本能地抬头,抬到中途,忽然想起金枕流还光着,赶紧把头扭到一边,却被金枕流不由分说捏住下巴,拧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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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金枕流游刃有余的声音呗姚雪澄吓得变了调,被他捏在掌心的人正咬紧牙关,竭力不让眼里的泪珠滚下来,平时冷漠得毫无表情的脸,此刻布满伤心悔恨,眼圈和脸颊比胭脂还红。

“对不起……”

姚雪澄不停地道歉,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他对这部新片寄予厚望,不说它能开启金枕流有声片新生涯,至少让这个爱电影的人有戏演,至少能让金枕流高兴点,让他远离一些原来的命运。

等戏拍这段时间,姚雪澄没少在金枕流面前唠叨,劝他不要太任性,好好配合导演,金枕流都听进去了,他配合了,然后呢?换来了什么?

“我不知道你恐高……我……”姚雪澄哽咽着,“我竟然和他们一样,我是……帮凶……”

一只湿淋淋的手掌堵住了他的嘴,金枕流似笑非笑,脸上的表情说不好是无奈,还是不忍:“这话我不爱听,你怎么就成帮凶了?你明明是我的人,乖,不哭了啊,戏已经拍完了,都结束了。”

说罢,他展开手臂,给了姚雪澄一个挂满水珠的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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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抱抱

第37章 身体反应

拥抱不知持续了多久,水珠浸透姚雪澄的西装,洇湿了里面的衬衫,和他起伏的心口。

水已经冷了,相贴的肌肤却是热的,姚雪澄一个激灵,说不清是被冰到还是被烫着,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上发生了某种变化,在这个只是安慰性质的怀抱里,这种变化非常不体面,不道德。

姚雪澄不敢声张,只是把手里的浴袍往金枕流头上一塞,自然地阻挡金枕流的视线后,他转身背对那个全裸的男人,沉声道:“我没事了,你快穿上。”

金枕流一边穿一边笑,完全没有避嫌的意思:“你背过身干什么,又不是没见过。”

做贴身男仆时,姚雪澄的确经常服侍金枕流更衣,但那时金枕流并没有全裸,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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