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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丧星,不利于你们家的运势,所以没到夺格时间不要让他靠近,安置得远一点,免得坏了风水。”

“福格被夺后,福薄如纸,横祸、重病、短寿,活不过一年。”

“锁魂夺福者必遭反噬,全身溃烂、尸骨不全、浑身剧痛、死状凄惨。”

他看着桌上的阮稚眷,“刚好,反正都活不了了,等到夺格时,就让这煞债反噬再落在里面的这只恶鬼身上,毕竟占了别人的身,天理不容。”

恶鬼占身,天理不容……原来他是恶鬼吗。

阮稚眷突然被拍醒,就见周港循抱着他,“老婆,你发烧了。”

阮稚眷有些迷糊地看着周港循,眼角一滴泪滑下,没让周港循看见,他把衣服掀起来,露出身体,“亲亲就好了。”

那样心脏会变得暖和,刚刚那个梦,让他觉得好冷啊。

“周港循,你摸摸我就好了……玩玩我也可以……”那样就不是他一个人了。

周港循他沉默了下,想了想,把桌上那袋感冒冲剂的包装袋拿过来,他刚刚喂的是感冒药,怎么他老婆现在像是喝了春药一样。

什么时候自己偷偷给自己下了母畜催情药?这药在家不能用吗?怎么每次都在酒店里。

“我今晚想不穿衣服睡,光着,趴在你怀里。”阮稚眷也不知道,他现在晕乎乎的,又冷又烫,觉得自己就像是个在滴水的烫毛巾,需要周港循来拧干净。

周港循把阮稚眷的衣服拉下来,眼皮试了试阮稚眷的额头,温度不低。

“我叫了船上的医生过来给你打一针,如果一个小时没有好转,我们下游轮,坐救生艇回去。”

周港循说着吻上阮稚眷的眼尾,亲掉了那里像是眼泪的水痕,然后和他接吻,“传染给我,你就好了。”

以前爸妈还在的时候,经常他妈生病后,传染给他爸或者他就好了,虽然没有什么科学依据,但周港循心里就是这么希望的。

阮稚眷听着扭开了脑袋,小脸皱巴巴的,手指捏着他的脸蛋,“不要,发烧会把人烧傻的周港循。”周港循都那么蠢了,可不能再傻了。

“不会。”周港循重新吻了上去。

好吧,阮稚眷搂着周港循的脖子,也迎合着被吻,他也想要的,好舒服,好想哭……好像真的变成了周港循的妻子……

如果周港循脑子真的烧坏了,他就拿一点钱,一点点钱出来养他。

他还会割稻子,做泔水,拉犁地,不够的话,他可以累一点重操旧业。

第99章 弄死他好吗,老婆

几个吻下来,周港循发现阮稚眷把自己脱光了。

他长呼出口气,闷,要闷死了,什么高端游轮,连换气系统都没有吗。

骨节分明的手微微抖抬着,摸了下鼻,没有流血。

周港循的颅内顿时感觉到血涌翻滚的灼烫感,眼前出现轻微的眩晕,他声音哑涩地直接脱口问道,“老婆,你怎么这么骚……”

这么会,当时在酒店给他下什么药?那破药还差点把他烧坏。

“骚……”阮稚眷听到这个字,当即窝在周港循身上不敢动了,心里反悔道,早知道不脱衣服好了,周港循就是王八蛋,穿着西服人模狗样,还是坏东西。

他撇起嘴,现在这种样子被人丢到外面,肯定会被人指指点点的。

阮稚眷心虚地小声问道,“我又有味道了吗?”

周港循深呼吸,身上的青筋一鼓一鼓地跳动,明显深一两个度,他手指捏掐住阮稚眷的脸蛋,眸光探究着某人。

怎么能有人这样这么坏,把别人撩拨成这样,自己还在那里装纯。

“嗯香得引火,我快着了。”周港循埋头吻咬着老婆,嘴里说着粤语道,“就像个被封死了压力阀的高压锅,气出不来,压力在里面越积越多,然后……就快顶盖炸掉了……老婆。”

他想要阮稚眷,不是单纯地亲吻,抚摸……

小狗会舔手,翻肚皮,会发情……

“叮咚——叮咚——“

门外不合时宜地传来按门铃的声音,“你好,是这里叫的医生吗”

周港循长叹口气,哑火地把阮稚眷裹在被子里,滚成一张卷饼,只露留出一条手臂方便等下打针。

医生进入房间,手里提着药箱,给阮稚眷检查了一下,询问道,“有感觉到咽喉或者头痛吗?”

阮稚眷枕着周港循的大腿,摇摇脑袋。

医生又问道,“咳嗽或者流鼻涕这种感觉有吗?”

“没有的。”阮稚眷往周港循的身上挪了挪,脑子里在想周港循刚刚的话,他说他的肉骚味是香的,哼,肯定是鼻子不好了。

医生思考了下,道,“身上的温度是有点高,但好像不是感冒发烧引起的,我听过他的心肺,没有病音,目前还不清楚是什么原因导致的。”

“我建议拿些冰袋先降温,观察一下情况,如果等一会儿还是在高温状态,就得去医院做下详细检查,看是不是其他病灶引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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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周港循拧起眉头,将医生送走,他看着在床上当白肉虫子蜕皮的阮稚眷,心中缓缓浮出两字,中邪。

他老婆已经有段时间没见过脏东西了。

之前和叶永钊说过后,周港循就从杨司言那里买了几张,但还是叶永钊下班巡街时给送过来的。

周港循把它们缝在了阮稚眷的衣服里,和他的鞋子夹层中。

是买的符过期了吗。

周港循手里摆弄着冰块,试着温度,等把自己的手掌弄得温凉,再放手到阮稚眷的身上降温,“老婆,你刚刚叫我回房的时候,是看到了什么吗?”

阮稚眷静静看着周港循,又把自己弄个精光,黏过来窝在他的怀里,“嗯,看到了,一个穿唐装的男人……”

周港循托着烫源体,引导阮稚眷说话,“他怎么了?”

“……他不好。”

阮稚眷不知道怎么和周港循说,他不是原来的这个阮稚眷,原来的阮稚眷被那个人害死掉了,他就是一个占了别人身体的恶鬼。

不过他应该还是周港循的妻子,因为是他爬的床,是他下的药,是他做的坏事,让周港循被逼着负责娶他。

所以他是的,是周港循的妻子。

他做的真好,阮稚眷哼哼着恶毒地想,不然现在自己可能就像只流浪狗一样,缩在哪个角落里生病死掉了。

周港循吻了吻阮稚眷的耳朵,黑眸阴恻恻垂盯着某处,不好……

“所以他欺负了你是吗,老婆。”

他的手指划过阮稚眷的胸口,压触着感受心脏的跳动,“你不开心,还很害怕对吗?”

那我弄死他好吗,老婆。

第100章 你认识阮稚眷吗,他是我老婆

晚上七点四十,楼下的政商酒已经开始了一段时间。

匡业海站在庄思懿的身旁,将最后定下的换身人选告知他道,“我看了,只有那个人时间最长,他的运命极佳,是政府土地管理部门的二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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