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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的阮稚眷,接过他手里像烫手山芋一样的手机,看了眼,是他刚刚买股票生成的回执信息,估计是他老婆碰手机的时候刚好发过来。

周港循随手把手机一关,道,“没少,还赚了五百块,等明天到账给你。”

“没……没少吗……”阮稚眷不确定地红着眼睛看着周港循。

周港循抬手捂住阮稚眷湿红的眼睛,“怕什么?钱而已,少了就去赚。”

对他来说,钱能解决的事情,就不要消耗心情。

周港循把人托抱进怀里,坐到沙发,“老婆,你真奇怪,这些钱不本来都是给你花的?”

阮稚眷脑袋闷埋在周港循的肩膀上,眼睛涩涩,不开心地问道,“那电话里面的女人是谁?”

周港循盯看着阮稚眷,他老婆这是在查他有没有出轨?

他忽地笑了,拿出手机重播那个电话号码,“证券投资公司,语音播报。”

没了打断,完整的证券播报声传了出来。

阮稚眷在周港循身上埋了埋,张嘴,一小口咬住周港循的肩膀,“那为什么我一看你就把手机给关了,是不是在防着我?”孤立他,厌恶他……村子里那些小孩都是这样的。

周港循也是这样,王八蛋。

周港循没管被咬,揉着阮稚眷的脑袋,觉得好笑,他一看手机,阮稚眷就和个斜眼小老鼠一样,偷偷斜着眼睛看他在做什么,要是继续,眼睛不就真看坏了。

“咬吧。”周港循说着把人压放到沙发上,“等晚上我把所有钱给你报一下。”

……

不是这样的,周港循是王八蛋,这不对。

阮稚眷眼尾是发热的水汽,心脏潮潮的,有点难受,还喘不过气来,周港循还拿他自己的手指来掐着他自己,“呜呜……”

夏天气温偏高,因为汗,所以皮肤上会带一点点的潮湿意,摸起来是微微发热发烫的,还沾得到指腹上薄薄一层汗。

除此之外,阮稚眷的手指还能感觉到他心脏“砰砰砰”地跳动,胀胀的,好像心脏就要跳出来了一样。

“周港循……我要打急救电话,文老师说我要是不舒服就要打急救电话,我现在不舒服……”

“骗子,老婆,你不知道你就是个小骗子吗?”周港循抬眸看着阮稚眷,他比他谎话连篇的老婆更要清楚他是什么情况。

阮稚眷盯着戴着他那副无框眼镜的周港循,眼镜歪歪斜斜地挂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挂着水汽,雾蒙蒙一抹,为什么要戴眼镜,为什么要戴这副。

阮稚眷整个脑子晕乎乎的,夏天太热了,发问道,“就那么好……好吃吗?周港循,为什么你喜欢吃……”

阮稚眷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他想要抓周港循出轨,周港循没有出轨,还要给他五百块的零花钱,然后他又给周港循抓住了。

“当然。”周港循低笑,嘴里粤语调子拖长道,“可惜你吃不到。”

第80章 我的丈夫就是个人面兽心的衣冠禽兽

……

周港循靠在厨房台,餍足地吸吐着烟雾。

“嗡——”

手机信息震动,顾长亭那边刚通知祝福他预审已经通过,接下来是取招标文件,做报价和施工方案。

阮稚眷穿着新换的上衣和内裤,光着两条腿,“嗒嗒嗒”地把换下来的脏衣服裤子往卫生间的盆里用力一摔。

然后“嗒嗒嗒”跑到周港循在的厨房,呼哧呼哧地转了一圈。

又“嗒嗒嗒”去了客厅,把茶几上周港循的烟盒拿着丢到了垃圾桶里。

“哼。”阮稚眷这才心满意足地坐在沙发上,吹着风扇,抱着本子准备写日记。

文老师说平时可以写写日记,练习字句。

周港循吸着烟,眯眸看着客厅里的阮稚眷,他老婆可真爱学习。

刚被弄得眼睛红红的,换了脏衣服就去看书写作业了。

阮稚眷翻开旁边的汉语词典,哼哼着,问道,“周港循,你知道人面兽心是什么意思吗?”

不等周港循回答,阮稚眷手指着词典上的释义,指桑骂槐地大声朗读道,“人面兽心的意思是说,有的人面貌是人,心肠却像野兽一样凶狠,形容为人凶残卑鄙,品德极其恶劣。”

就和某人一样,极其恶劣。

阮稚眷翻了几页,又问了,“周港循,那你知道衣冠禽兽是什么意思吗?”

“哼,我告诉你。”他摇头晃脑,字正腔圆地夸张告知某人道,“是穿戴着衣帽的禽兽,比喻品德极坏、行为像禽兽一样卑劣的人。”

阮稚眷边说边在本子上写下日记内容:今天是8月7号,我的丈夫就是个人面兽心的衣冠禽兽。

周港循闻言眉梢轻挑,真厉害,他老婆上了三四天课,就会了这么多成语,再读几天,估计就能上清华了。

他唇角弧度微动,吐着烟,打断他老婆继续给他添加骂名道,“晚上做红烧肉,辣鳕鱼炖豆腐,炸鱼肉丸,还有鱼肉丸子汤。”

自从上次从卖废品老大爷那里搬回来的冰箱修好,周港循有时做的菜量就会多一些,这样吃不了放冰箱,第二天也可以吃。

阮稚眷眨巴着眼睛,今天晚上有三个肉菜,一个肉汤捏。

他想了想,把日记里刚刚写的那句话划掉,重新抓着铅笔写上:其实我的丈夫他大多数的时候挺像个人的,今天还给我做了我最喜欢的红烧肉,还有辣雪鱼炖豆腐,我都没有听说过,吃过这个鱼呢。

阮稚眷又思索了一下,加上一句,道:我的丈夫,他很会取悦我。

他写完今天的作业,打开电视机来看。

电视放映的是一部二十多年前的港城片子。

“喝过三杯孟婆汤去投胎,前世恩怨爱恨全都忘记……”

“人生一场梦,梦醒莫寻觅,人有前世今生,犹如父母子女一脉相承……”

阮稚眷盯着电视机眼睛一眨不眨,嘴里不知不觉跟着念道,“前世今生……”

……

晚上,阮稚眷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听耳边吵闹的人声不断。

阮稚眷蹙眉,睁眼,就看见他上辈子的假爸妈围着他身边,瞪着大眼珠子看着他,“死了,真晦气……该死的时候不死,不该死的时候推一下就死了……”

阮稚眷吓得赶紧起来,跑开,就见他们还是那样盯着地上。

他顺着视线看过去,就见还有一个自己躺裹在草席子里,脸色灰白,身体僵硬,脑袋破了个大洞,已经不在流血了。

死掉了,是上辈子的尸体。

村长看了眼阮稚眷的死状,道,“不是好死法,再怎么也得弄点纸钱纸衣给他烧过去,不然容易有怨气,早点埋了,也省得惹麻烦。”

于是,阮稚眷就看到自己的尸体被他们拖拽到了荒山上,挖坑,最后埋在了一个小土包里。

他们找了块木板写了他的名字,和大概的出生年份。

没人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出生的,甚至连他是什么时候被拐来的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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