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0
“鸡……鸡爪子……有点咸……周港循,你今天做的不行啊……放太多盐了,还一股土腥味……不行哦……这样不行哦……”
然后啊呜一口咬住了他的手指,周港循动作一顿,脑子里都是阮稚眷刚刚说的,你做的不行……做的不行……你不行……
他深不见底的黑眸盯看着阮稚眷,张嘴,咬上了嘴边的肉。
“哇哇哇,鸡……老母鸡咬我!老母鸡从碗里跳出来咬人了,周港循……你,你快来救我……”阮稚眷说着就慌乱地扭动了起来,“呜呜,好疼,前两天蜈蚣才刚咬过那里……周……周港循也总打那里,怎么老母鸡也要咬那里……”
网?阯?F?a?b?u?Y?e??????????€?n?2???????⑤????????
“呜啊……别……别咬我……再咬就坏了,我不吃你了……不吃了……还不行吗……”
呵,现在出事他就又行了,阮稚眷又知道找他了。
周港循抬头,刚想欣赏阮稚眷现在哭求着的模样,然后就眼见着阮稚眷挥着手朝他打了过来:?
“pia……piapia……”阮稚眷的嘴里还跟着配着音。
毫无疑问,每一下都精准地打在了周港循的脸上,“……”
哈,所以(﹁"﹁)他一直是装睡的吧。
而袭击人本人嘴里也从刚刚的求饶,变成了截然相反地嚣张大骂,“臭鸡,坏鸡……看我打不洗你的……”
周港循情绪压抑沉闷地粗喘着起身,就见那俊朗帅气的脸上多了几个清晰的巴掌印。
“蠢货。”
他眸色晦暗地盯着阮稚眷,咬牙切齿道。
然后低头,随手推上柜子,却瞥看到柜子最里端多了样不是他的东西。
周港循蹲俯下身,把东西拿出来。
那是一个银黑色长28cm,宽度8cm的……
手持按摩仪,顶端有三个旋转按摩头,尾端是根1.5米长的电线。
机身的简易说明书上面写着:型号:你我他FY-802升级版,可用于肩颈腰背等全身多处按摩。
有敲击、震动两种模式,两档强弱调节,带有红外理疗功能,带自动温热功能。
好用的……东西。周港循马上联想起来王富财说的。
原来只是个手持按摩仪。
按摩仪的原有位置下面压着一张卡片,他拿起来,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大字:生日快乐,周港循。
一共七个字,画了五个黑团,港循两个字还是用的拼音ganxun,“……”
这都不是问题,毕竟写烂才能证明是阮稚眷本人手写的。
问题是。
今天不是他的生日……不是他的生日!不是!(?`∧?)( ??皿?? )!
周港循冷笑,一把将手里的纸捏成团,所以……(? ̄? ??  ̄??)?他又把哪个狗男人的生日记成他的了?!!
“咯咯咯……咯咯咯咯……”
床上的阮稚眷突然传来一声吓人的怪笑,就见他两瓣粉唇贴在一起,做着吹气的动作,然后又往里吸气,并发出“吸溜吸溜”的声音。
“啊哈,这老母鸡炖汤是好喝……嘿嘿嘿……就是有点烫嘴……”
周港循幽幽看着床上的阮稚眷嫌烫似的吐舌张嘴吹风,拿着钥匙,走了。
门“嘭”地一声,重重关上。
正做着吃鸡美梦的阮稚眷被巨大的关门声吓得身子一直,两腿一蹬,一个鲤鱼打不起来挺地从床上翻滚了下去,“肿……肿么了?房子塌辣?”
他坐在地板上,懵懵地看着空荡荡的出租屋,木……木有哇,房子好好的。
阮稚眷擦了擦快要滴到下巴上的口水,哦,不是房子,是他到嘴的老母鸡跑了,他迷迷糊糊地看了眼时间,嘴里嘟囔道,“都这个时候了,周港循怎么还不回来……”
他还想着和他说,收了他的生日礼物就要好好干活,赚更多的钱养他呢。
“怎么感觉胸口痒痒的,还有点痛……”
阮稚眷想起来梦里他好像让锅里炖的老母鸡给咬了,他掀起衣服,就看见自己的胸口处,红了一大块。
红红的肉,比前两天蜈蚣咬的还吓人。
阮稚眷撇撇嘴,吃点鸡肉真不容易……他委屈巴巴地骂道,“呜呜臭母鸡,怎……怎么不换一边咬啊,都咬同一边……”
弄的一边大一边小的,他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想着,阮稚眷嗒嗒嗒跑到周港循的柜子前,又拿着他的天价香水喷了两下。
克利夫·克里斯蒂安1号男士:-100,-200,-500,-500……
直到周港循的顶奢男香又少了2000块,阮稚眷这才心满意足地爬上床,躺在他的小枕头上,“我身上可真香啊……都闻不到肉骚味了……”
一瓶香水就好了,不用去医院花很多钱治病了。
周港循有他这么会给他省钱的香香老婆,他命真好。
周港循:(/"≡ _ ≡)/~┴┴,婉拒了哈。
第29章 就快好了,我的蠢货老婆
午夜十二点半,小区附近的菜市场。
菜市场里人不多,周港循站在一家卖禽类的摊子前。
“要只老母鸡。”
说着,他点起根烟,慢慢抽着,脸上的巴掌印还没完全消掉,看起来就像是个刚和老婆吵完架被赶出家门的落魄男人。
周港循的视线缓缓落在笼中最前面那只,直直盯着他看的公鸡身上。
公鸡瞪大的圆眼瞳孔里反射出了他的模糊人影。
但因为光线角度的问题,在他的身后,还有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看起来就好像有个人,紧贴在他的背后一样。
“用杀吗?”商贩从笼子里抓出只发出凄厉叫声的老母鸡,“咯咯——!”
“……”好像听到了他老婆在叫。
周港循这才移开视线,看向那只老母鸡,“不用,现吃现杀。”
“你会杀?”商贩看了眼长得和个油光水滑的小白脸一样的周港循,身上倒是有不少精干的肌肉,但杀鸡和力气多大没关系,更多是手法和技术。
如果脖子割断了,或者割的血管错了,血没放尽,肌肉就会有淤血,影响口感。
“不会。”周港循低眸,黑眸扫了眼老母鸡的脖颈,“不是抹了脖子放血?割两边的颈动脉,放的快。”
“倒……倒是这样。”商贩被周港循利落但又特殊的描述搞得一时语塞。
鸡两侧的血管比中间气管更粗,放血更快,也确实和人类的颈动脉是同样的位置规律和效果。
但用颈动脉形容……说的像是在割人的脖子一样。
“哈,你杀鸡还挺有天赋的……哈……”商贩干笑两声,把老母鸡的翅膀和双脚绑好,称重递给周港循,“8块一斤,这只3斤八两,收你三十块四毛。”
周港循付了钱,从商贩的手里接过,掐握住鸡的颈,提着走了。
从市场出来,走过两条街,他看见了王富财。
王富财一个人,喝了酒,醉醺醺的,嘴里稀里糊涂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