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5


岳父和柳桥发生了争执,你觉得是什么原因?”

沈潋拿过那张纸道:“当年柳桥任洛阳河南府的仓曹参军,我父亲是和他同级的法曹参军,我怀疑是我父亲发现了什么,柳桥是杀我父亲灭口。”

尉迟烈把这句加在纸上,“顺便把这事也查了,省得跑两趟月底柳桥死不了。”

*

刘家的人在刘言玉死活都要跟着那替嫁的傻丫头回门之后,户部尚书刘尚业带着大儿子提着王清璇的嫁妆到了王家。

话里话外是他们刘家这次受了王家的骗,刘尚业道是尊敬仆射大人,可婚姻之事不可儿戏,这次儿戏他们受了,至此也与王家不欠什么了。

刘家的人走了之后,王黯对着莆文田道:“把人带过来。”

很快面形枯槁的王夫人王清璇甚至柳桥也被一起带了过来。

他们并排跪在王黯面前的地上,王黯坐在圈椅里把玩着手里的玉佩。

王夫人和柳桥都不敢说话,柳桥看着自己姐姐面颊凹陷的样子,就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衣袍下的膝盖打颤。

王清璇拖着身子爬过去,挤出一点笑来,“父亲,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您原谅我一回,求您了。”

王黯放下玉佩,“再也不敢了?你以为自己有再犯错的机会吗?”

看着父亲淡褐色的瞳仁,王清璇身体打了个颤,她时常觉得她父亲生气的时候,那瞳孔仿佛会倒竖,就像黑暗里蛇的眼睛。

她擦掉眼泪,“父亲,我,我还可以嫁别人的,下次不论您定谁,我都嫁过去。”

她不信还有谁会比那个病秧子差。

王黯摸了摸王清璇的头道:“那既然如此,你要随叫随到,等父亲给你找个好夫婿。”

王清璇眼睛里闪起亮光,留下感动的泪水,可下一刻她就听父亲说,“可是从前我对你是太好了,才让你三番五次地背叛我,所以我准备惩戒你。”

王清璇的泪水卡在半道,笑容维持不住,“父亲...”

王黯眯了眯眼,“你去宣州的庄子待个一年,如果还活着,就来给为父效力,怎么样?”

“宣州的庄子...”王清璇嘴皮颤抖着,“那里不是没有人吗?”

祖母去世后,她记得父亲就把那里的所有人都遣散了,且从前祖母喜欢山林,那庄子在一个深山老林里,没有仆妇,她觉着与鬼屋没什么不同。

“对,你一个人,没有钱,没有人,爬过去吧。”王黯对王清璇下了判决,莆文田带了几个人,,笑着走到她身边,“二小姐,走吧。”

他说完,对那些小厮呵斥,“还不赶紧的!把人扔出去!”

王清璇歇斯底里的求饶声响彻整个王家,所有人仆人低着头都不敢喘气。

王夫人身子一颤一颤的转过头去,就见女儿像一片破布似的被拖走。

突然,她不知哪来的勇气和滔天恨意,一把起来扑上去打王黯,可人还没碰到,膝盖弯传来一阵痛击,整个人栽下去,头撞在大理石地面上,血迹喷洒。

王黯瞧着自己袍角沾到的血迹,蹙了蹙眉,像是看到了什么肮脏的东西,“你也就这点能耐了。”

柳桥早被吓傻了,“姐,姐夫,意儿她就是个傻子,肯定听咱们的,和刘家的亲事也算还维持着...”

王黯抬眉,讥诮的笑意隐在胡子下面,胡子一抖一抖的像个会吃人的黑洞,“咱们?我最讨厌有人利用我,你太高估自己了,在我眼里你做狗都不配。”

他示意莆文田动手,很快一把锃亮的刀直直插下去,院子里响起男人凄惨的叫声,“啊啊啊!!!——”

又是一阵血迹喷洒,柳桥**里全是血,人已经晕过去了。

王黯看了眼地上的两人,摆手,“该关的关,该扔的扔。”

柳桥从角门被扔到外面的巷子里,王夫人被丫鬟拖出去,血流了满脸,等走出正厅的时候,恰巧王彦下值回来,他看了一眼,眼神无波回自己的院子去了。

院子里,王彦的新夫人见她回来,从门后面出来,“发生什么事了,这么吓人?”

王彦平静地洗了手,看向她,眼神冰凉。

他洗完手走到后院墙角找到正挠墙的颜彩儿,用帕子洗了她的手,“吃饭了吗?”

颜彩儿怂着肩头发散乱,笑得可怕,“嘻嘻,杀人了,杀人了。”

王彦带着她走进屋里,“吃饭吧。”

他的新夫人带着丫鬟闯进来,气势汹汹,“你什么时候把这个疯女人给我送走?”

王彦起身走到窗边的台子边,从颜彩儿从前做针线的筐里拿出一把剪刀,咔嚓咔嚓把颜彩儿打结的头发全剪了,“以后不用梳头了。”

颜彩儿很生气,抢了剪刀刺向王彦,王彦的手被刺穿,血流了颜彩儿满脸,她笑起来,“杀人了杀人了。”

王彦的新夫人目瞪口呆,晕了过去。

-----------------------

作者有话说:求营养液

第59章 赢他

沈潋这几日恢复得不错, 脸上圆润起来,咳嗽也停了。

她睡得沉,突然感觉鼻子上凉凉的, 就嘟嘴去碰鼻子, 听到一阵轻笑声, 她没理继续睡, 鼻上的感觉继续扰得她睡不下,她用手拂开摸到一个凉凉的东西。

沈潋睁开眼, 就见尉迟烈伏着身子,绕在她上方,他颔下金色的金冠带子就落到她鼻子上, 怪不得痒痒的。

她挠了挠鼻子,越过他看了眼外面,感觉还很早, “什么时辰了?”

尉迟烈眼里含笑, 用大拇指刮刮她的脸, “卯时而已,快起来。”

“而已?”沈潋怔怔的,头发有些炸毛, 显得她娇憨, “这么早起来做什么?”

平日里尉迟烈都是卯时甚至更早起去处理朝政,沈潋觉得上辈子自己过得太紧绷了, 每日起这么早太累人,就晚半个时辰再起, 这已经成了她的新习惯。

尉迟烈催她,“今日我好不容易没事,你快起, 上回不是说了要和犊儿一起练武的吗?”

沈潋拉开点距离,不可置信,“你认真的?”

尉迟烈架着沈潋腋窝直接把她拉着坐起来,“快点,这事得听我的,你看看这软肉,一看就没力气。”

看他嫌弃的样子,沈潋气得哼一声,“这不都是你的最爱吗?”

这下轮到尉迟烈怔住,他耳蜗染上红意,色厉内荏道:“沈阿潋,你一大早说荤话!”

沈潋软软地靠上去,勾着他脖子撒娇,“好阿烈,我起不来,再让我睡会儿好不好?”

谁想到尉迟烈在这事上如此强硬,趁她勾脖之际直接把她抱起来走向盥室,“这事没得商量。”

沈潋坐在浴池里,给他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