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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了乱党,擒住了昊天王,现在应该正整顿秩序。”

白茸吃惊:“这么快?”

瑶帝道:“灵海洲陆地面积是甘州的三倍,但山多平原少,全国人口加起来也不过三十多万户,跟云华两千万户根本没法比。只要控制住王都延城和周边几个重要城镇就好,山里和沿海地区根本不用管。那些地方只有矿工和渔民,他们大多拥有自己的小部落,没什么文化,热衷巫蛊,平时最注重求神问卜,才不关心谁当他们的王。”

“蛮荒之地的蛮夷。”白茸评价。

“虽是蛮夷,但仍有两项物产最丰富,是周边邻国的抢手货,你猜是哪两样?”

白茸只知道一样:“虞金……和什么?”

瑶帝笑了笑:“美人。”

“……”

“灵海洲的美人大多皮肤白皙,身材高挑匀称,五官端庄秀丽如同天雕神刻。发色也不一样,最常见的是棕色,王族多以棕金为主,还有些部落之人的头发是棕红色,在阳光下显得十分艳丽。而且……”瑶帝摇头晃脑,似乎沉浸在什么有趣的事情中,痴痴笑,“他们还特别禁折腾,怎么都玩不坏。”

白茸想到了颜梦华,不知那个自视甚高的人如果听到这番评价会是何感想。

瑶帝继续道:“先帝就曾有过一个灵海洲进献的妃子。有次宴会上,那人就穿着露大腿的开衩袍子坐在下首座,腿又白又长,身子一动,大腿根都能看见。”

白茸见瑶帝一脸花痴样,嫌弃道:“先帝宴请,您又没有参加,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

“朕那时确实不够参加宴会的年龄,但这不妨碍朕可以溜进去,躲在角落看。当时那个异域美人离朕最近,看得最清楚。他也看见朕了,还抛媚眼呢。”瑶帝眼前似又看到那个妩媚的可人儿,笑嘻嘻的。

白茸心道,瑶帝好色的毛病从小就有,连父亲的美人都要垂涎,简直不要脸。再看瑶帝,许是被香艳的回忆刺激到,那张脸上泛着红光。他用手去碰,却被推倒,月光映射下的瑶帝异常俊美,双眼明亮。

“当时朕就想,什么时候也能抱着自己喜欢的美人喝酒玩耍。”瑶帝一边抚摸白茸的腿,一边道,“现在终于如愿了。”说罢,从脚踝一路吻上,最后停到大腿根处,舔舐一粒小黑痣。白茸被他弄得痒痒的,身子一扭,发出些许呻吟,瑶帝听后更加神旷神怡,架起白茸的腿放到肩膀,直接挺进。

撞击与研磨似乎永无止境,然而白茸却没有之前那般舒爽。不知为什么,这次感觉很不一样,拖泥带水,好像一个劳作一天的人被迫去推磨坊,虽然也出力,但就是榨不出东西来。他搂住瑶帝的脖子,努力看清那张脸。

潮红已褪去,只剩一片灰白。

“陛下……”他喊了一声,瑶帝那毫无血色的唇角微微上扬,回应似地猛然一顶,一股液体涌进身体。

白茸吓坏了。那不是火热的暖流,而是温凉的,带着些许寒意。就在那一刻,他感受到瑶帝身上的冰冷:“天啊,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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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瑶帝也感觉到不对劲,心窝空荡荡的,四肢一软,趴在白茸身上,喃喃道:“好冷啊……”

“陛下?”

“陛下?!”

白茸努力呼唤,可瑶帝已经听不见了。

***

第二日清晨,碧泉宫的小花厅里挤满了人,面色焦急地望着上首高位,各自揣测刚刚听到的消息。

昕嫔因升了位份,坐到白茸之后,距离主位更近,观察到昀皇贵妃一个姿势坐了很久,一丁点儿细微动作都没变过。边上的白茸也是如此,那两人仿佛石化了。“既然皇上偶感风寒,龙体有恙,我们定不去打扰,请皇贵妃放心。”他一开口,化去所有人的猜疑。

紧接着,暄妃道:“是啊,皇上身体欠安,我们就自娱自乐。”说话间还带着一点儿小庆幸,仿佛在得意自己很会把握时机,是唯一为瑶帝庆祝生辰的人。

昱嫔看看其他人,站起来道:“既是偶感风寒,为何不让侍疾?”眼中流露出不信任,上一次瑶帝的急病就是障眼法,这一次难保不是故技重施,“去年皇上出了急疹,为避免传染,没让我们侍疾,这次的病应该不传染吧。”

昀皇贵妃眼皮一抬,盯着他道:“我要是你,就老老实实待在梦曲宫,小心过了病气。”

昱嫔坐下,垂眼说道:“谢皇贵妃指点。”

人散去后,白茸留了下来。昀皇贵妃用茶水送服了几粒药丸后,哑着嗓子道:“这样不是办法,昱嫔已经起疑了。”

白茸依然端坐,腰背酸痛得厉害,干巴巴道:“只要挨过这几天便好,皇上会醒过来的。”

“你真这么认为?”昀皇贵妃没有这么乐观。

“当然。”白茸说得毫无底气,现在除了坚信,别无他法。

两人都陷入沉默,思绪不约而同地回到昨晚。

瑶帝突然昏厥后,银汉宫一度陷入混乱,银朱去请刘太医,还未回来,殿中只有木槿和少数侍从守在楼下,面色恐惧。楼上,白茸早已六神无主,在瑶帝身边不停呼唤,急得直哭:“阿瑶,你醒醒,别吓我,你这是怎么了……”

这时,刚从木槿处得知消息的玄青跑上来,一把抓过白茸,推到一旁:“到底怎么回事儿?”

白茸把事情一说,看向瑶帝,哭道:“他会不会死?”

玄青碰碰瑶帝身体,发现体温恢复正常,对白茸:“别怕,皇上一时半会儿不会有事儿。”然后又和一同上来的木槿给瑶帝穿衣服。

白茸坐在一旁,揉着心口不停掉眼泪,直到这个时候才发现他是多么害怕失去瑶帝。这种恐惧并非来自对自己前途的担忧,而是一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最原始的恐惧,好像那个人的逝去会带走一切。太阳月亮都将失去光彩,宇宙万物也将不复存在。

过了一会儿,他稍稍冷静下来,让玄青去请夏太妃。

又等了等,刘太医赶来了。

随后,夏太妃也来了,穿戴十分随意,衣领有些歪。

在这些人中,夏太妃年纪最大,也经历过大场面,在确定瑶帝暂时性命无碍后,马上恢复镇定,将白茸带下楼,先说了几句宽慰的话,然后问道:“皇上是跟你欢好的时候发病的?”

白茸点头:“他到底怎么了,得什么病了?”说着,眼泪又掉下来,抓住夏太妃的手,“皇上会死吗?”

夏太妃扶他坐下,说道:“目前来看,应该是阳气外泄肾精亏损所致的心悸昏厥,就是俗话说的纵欲过度。虽然没有性命之忧,但只要有过一次就会伤及根本,折损阳寿。次数多了,恐怕就救不回来了。”

白茸哭道:“所以是我造成的,是我害了他。”

夏太妃道:“傻孩子,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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