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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园时,有歌声传来。
白茸驻足欣赏,音色并不好,曲调也别扭,似乎跑了音,可同时也能听出来,歌者正在很努力的练习,一遍又一遍。
暮色下,在玉兰的香气中,他生出些许莫名的感动。
词中描述的爱情是那样的虚无缥缈,恰如帝王之情,宏大梦幻又易碎。而在这既是恩赐又是劫难的奢华情爱中,他们每个人都竭尽全力地活下去——无论多艰辛,都在以自己的方式努力活着。
他会心一笑,扬起最激昂的斗志,穿过花园,再次走入那金碧辉煌的世界中。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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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一下颜周这对儿,设定过很多结局,但最后选择爱恨纠葛一死一生,感觉没有比这个结局更令人唏嘘的了。
说一下番外,主页上的《春夏两相期》和《夜如年》都是之前读者的约稿,前者应读者要求是两人重生灵海洲再续前缘,后者是旼妃周桐上一代人的爱恨情仇,时间线在周家给旼妃送空食盒之前,会引出旼妃的父亲周燕霖和嗣父佟若闲,这两人在正文后面也会出现。两篇文虽然是约稿,不过所有框架内容依旧出自我的脑洞……hhh有兴趣的可以看看。
第227章
1 北极之月
玉泽十五年三月二十日,是瑶帝第三十八个生辰。
对于生辰,他并不是特别上心。以往每到这个日子,朝堂之上,祝贺的话语中总有些不合时宜的杂音,让他听着不舒服。由此引发的话题讨论能迁延半年多,同时引发新的争论。
后来,他学精了。朝堂只说国事,至于他的生辰,虽说也被看成国家大事,但归根结底还是私事,就不在朝堂上提了,旁人不恭贺,也就引不出其他敏感话题。这样一来,耳根子就清静了。
然而在内宫,他的生日却举足轻重。
原来有赏菊宴的时候,人人祝贺献礼,十分热闹,现在取消了,没了消遣,他又怀念起那醉生梦死的时候。
于是,当暄妃前一天晚上请他去玉蝶宫赏舞时,他很亢奋,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在他印象中,暄妃的舞姿魅力十足,令人神魂颠倒。
在瑶帝生辰前夜,华美的玉蝶宫中灯火通明,鼓乐齐奏。高高的水晶灯下,丽人舞姿翩跹,羽衣翻飞,回旋之际,脚上腕铃叮当作响。
一曲完毕,丽人折腰谢礼,殿上掌声不绝。
高位之上,瑶帝屈膝而坐,一手持酒壶,一手搭在膝腿,哈哈大笑:“暄妃这段舞真美,看得朕都醉了。来来来,饮了这杯酒,与朕不醉不休。”
暄妃摇曳腰肢,羽衣半拖,款步上前,直接倒在瑶帝怀里,张开嘴,承接酒壶中倾泻而下的甘泉。
有美食美酒美人相伴,瑶帝笑得恣意潇洒,举起酒杯对一旁弹琵琶的李嫔道:“自古有反弹琵琶一说,如今朕不想看反弹,想看裸弹。”
“裸……裸弹?”李嫔吃了一惊,腿上琵琶差点滑到地上。
瑶帝醉醺醺道:“你不愿?没关系,那便让乐师们裸弹好了。”说着,饮下杯中酒,由于手不稳,不少酒水洒在衣襟上。
角落中充作伴奏的教坊司乐师们在瑶帝看似随意的目光下目瞪口呆,纷纷停下弹奏,坐在位子上不知所措,有那胆小的已经捂住衣服,生怕被醉酒的皇帝来个霸王硬上弓。
暄妃也呆了,简直不敢相信这荒唐的谕令出自瑶帝之口,一想到十几具白花花的肉体在他的玉蝶宫里演奏靡靡之音,就恶心得想吐。饶是他平日多有放浪,也觉得淫荡得离谱,连忙冲李嫔使眼色,又对瑶帝道,“不是李嫔不愿,只是这人多眼杂……”
瑶帝又喝一杯,勾起暄妃的下巴,醉眼朦胧,说出的话带有一股酒气:“你不是说让朕好好玩嘛,怎么玩的时候又推三阻四?”
暄妃语塞,心想好好玩的意思是和他俩好好玩,而不是和一群光屁股的乐师好好玩。
这时,李嫔已经脱了外衫和中单,只留一件薄薄的贴身小衣小裤,因为位置靠近门口,被风一吹,瑟瑟发抖。
瑶帝没说话,一双眼直勾勾盯着看,眸子比任何时候都要亮,似乎在等待想象中的画面成为现实。李嫔一咬牙,将衣裳都脱了下来,深吸一口气,重新调整心态,大方地坐回椅子,弹起琵琶来。从表面看又恢复雍容的气度,只有那白皙的脚趾不断抠挠地砖,显示出主人的不适。
瑶帝看到想看的,心情大爽,笑嘻嘻地挥手叫乐师们退下,摇摇晃晃站起来,走到李嫔身前,吻了下去。
乐声暂停,琵琶也掉到地上,只余热辣劲爆的画面即将在大殿中央上演。
暄妃一看这架势,生怕被落下,连声呼唤:“陛下,陛下……”
此时,瑶帝裤子已经解开,抖着胯间巨物,对暄妃乐道:“爱妃光动嘴皮子吗,还不赶紧过来。”
于是,精美的地毯之上,三具肉体轮番交缠。一时间,呼吸喘气声、呻吟尖叫声以及抽插交媾时的噼啪声交织在一起,充满殿中各个角落。那些在殿外候着的宫人们无不面红耳赤,有几人已然把持不住,悄悄摩擦殿外的廊柱,用以缓解不断涌入大脑的刺激。
左拥右抱一夜之后,瑶帝精神抖擞,赏赐玉蝶宫无数珍玩,并称,这个生日礼物喜欢极了。
而他这么一说,其他宫的人蠢蠢欲动起来,不约而同地在心里咒骂暄妃投机取巧,在生日前一天晚上送出礼物,和瑶帝玩了个通宵达旦,重新捕获圣心。
昀皇贵妃因为之前的惊吓,病了好久,刚刚痊愈就听到此事,气得发抖。想他生病数日,瑶帝就只来看过两次,加起来还不到一个时辰,而那两个贱货仅仅是动动手指扭扭屁股,就能让瑶帝留上一夜,两相比较之下,他这个皇贵妃算是丢脸丢到家了。
他拿着小玉瓶,赌气似的将最后几粒药丸倒进嘴里,将药瓶摔了出去,无不愤怒地想,嗓子好了有什么用,还不是一样失宠。
门口,章丹捡起药瓶,走过去给他顺气,说道:“您莫要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的。奴才听说,毓臻宫的那位也在生闷气呢,连早饭都没吃。”
几乎瞬间,昀皇贵妃的恼怒一扫而光,像打了鸡血似的颇为振奋,饶有兴趣道:“怎么回事儿,也是因为暄妃他们?”
“差不多就是了。听说皇上本是和他约好在毓臻宫用晚饭,谁知昼妃等到打更天也没见到皇上,派人一问才知道原来是暄妃临时请皇上过去,这一临时便成了一晚上。”章丹最会察言观色,话里话外透着对毓臻宫的嫌弃和耻笑。
“哈哈,妙极妙极。”昀皇贵妃拍手叫好,赞道,“暄妃好本领,竟能截了白茸的胡,合该好好嘉奖。白茸那小子在颜氏死后,尾巴翘上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