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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怀抱。

第219章

21 最后的角斗(上)

昀皇贵妃百无聊赖地站在花廊下,看着庭院中来回穿梭的宫人,羡慕极了。至少他们还有事可做,还能出碧泉宫走一走,而他只能窝在这一方天地里,无所事事。

风到底什么时候停呢?

他有些烦躁。

瑶帝走时说过,什么时候坤灵子道长能下地走路了,什么时候风停。

他算算日子,已经十多天,该差不多了吧。印象中郭绾可不是弱不禁风的病秧子,那身板结实得很,挨几下打应该很快痊愈才对。一定是郭绾借口不出门,想让他再多受几天禁闭,他越想越气,就连阿离冲他喵喵叫都懒得理会。

“喵呜……”阿离又叫一声,声音凄惨,好像受了委屈又不敢说。推及己身,他怜爱地抱起阿离抚摸,自言自语,“小东西,你凑什么热闹,想玩就玩去,又不像我被迫拘在这里,哪也去不成。”然后吩咐晴蓝把琴预备好。

晴蓝接过猫放到地上,躬身道:“主子,有件事奴才一直没来得及禀告,您那架琴,没了。”

“什么叫没了?”昀皇贵妃哼笑,随口道,“长翅膀飞了?”

晴蓝没有被这玩笑逗乐,后脖领上反而生出一层冷汗:“是烧没了。”接着,把去年中秋节碧泉宫失火的事说了,然后犹豫地加上两句,“其余东西都补上了,只这架琴因是主子私物没法另补。又因当时您在外伴驾,未免您忧虑,奴才和苏方商量,既然无人伤亡就暂缓禀报。”

昀皇贵妃并不是爱琴之人,东西烧了也就烧了,并不觉得多可惜,但失火之事让他觉得十分蹊跷,问道:“查出原委了吗?”

“是……阿离不慎撞翻了灯台……”

“胡说!阿离最老实,可不是外面上蹿下跳的杂种,怎么会撞翻灯台?再说灯台那么重,阿离那么小,即便撞上也不至于弄倒。我看分明是你们趁我不在,玩忽懈怠,才导致我宫中走水。”

“啊……不是不是,奴才可以发誓,宫中上下尽忠职守,无一人……”晴蓝慌忙解释,刚说一半,就被不远处的惊呼打断,“不好了不好了!主子大事不妙啊!”一个传话宫人连滚带爬来到昀皇贵妃脚下,仰面急道,“今早镇国公被联名弹劾,现在软禁府中。”

“什么?!”昀皇贵妃乍听之下有些头晕,站不住,全靠晴蓝支撑不倒,惊问,“因为什么呀,皇上不会无缘无故这样做的。”

宫人道:“其余尚不知晓,苏方还在打听,他让奴才赶紧回来告诉您一声。”

正说着,又有人回报,那人面色惊恐,全身哆嗦,见了主子都忘了行礼,直接嚎起来:“皇上抄了镇国公府,查出与幽逻岛的数封密函!”

昀皇贵妃反应了好久才意识到这句话背后的含义,双腿一软,跌坐地上,喃喃道:“不可能……这不可能……叔父不会这样做的。”他抓住身侧的晴蓝,叫道,“他们一定是搞错了,你说是不是?是不是?”细长的金甲套抠进衣料,几乎将领子撕破。

晴蓝未来得及回答,苏方出现在门口,神色亦慌张:“主子,御驾正……”回头去看,顿觉生无可恋,“已经到了。”顺势歪下去,口中呼喊问安。

昀皇贵妃挣扎起身,又拜下去,望着瑶帝冷峻的面容,努力挤出一丝笑:“陛下……”声音发颤,眼光飘向后面跟着的人,害怕那些人手中拿着白绫毒酒。

幸好,都空着手。

“陛下……”他终于找回些理智,对瑶帝道,“我已听说叔父之事,这些年叔父为帝国南征北战,一腔热血抛洒沙场,对皇上绝无二心,请陛下一定明查,还我季氏清白。”

瑶帝面若冰霜,沉声道:“你都不知自他府上查出的密函内容为何,就敢这样为他辩解?”

“我是不知道……可我相信……”

“那是他和幽逻王室的往来信函,讨论的只有一件事,如何挑选合适之人刺杀朕。”

“不……”昀皇贵妃好像遭到重击,一时觉得胸闷气短,两眼发黑,摇摇欲坠。

瑶帝伸手扶住他,不是出于疼爱,而是强迫他看自己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以及,如何再选一人再度行刺,相信这一部分内容,你已经熟知。毕竟,他在信中写明你会帮助安排。”

“什么?这……”接二连三的打击让昀皇贵妃彻底失去思考能力,不断重复道,“我不知道这些,我是无辜的,不关我的事,这是……这是……有人诬陷。”

“你叔父诬陷你?”瑶帝瞪着他,冷冷道,“这么做他有什么好处,为他儿子报仇?”

昀皇贵妃呆住,一时间竟不知该继续喊冤还是认罪。“您……”

“你杀了你的堂弟季如冰,对吧?”瑶帝道,“其实在田贵侍说出那些话之后,朕就猜到了。晔贵妃是你的人,没有你的应允怎么敢擅自动手,甚至于就是你直接下手的。”

“我……”昀皇贵妃用尽仅剩的心力,咬牙道,“真的是冤枉的,没有杀他,的确是江仲莲误伤。”

瑶帝呵呵冷笑数声,点点头:“那好,朕相信你。只是如此一来镇国公似乎更没有动机诬陷你。”

昀皇贵妃“啊”了一声,觉得这根本不成逻辑,却又找不到话反驳,脑子好像停摆,里面装满一团雾。

“当初朕就不希望再有幽逻之人入宫,是镇国公劝说朕接纳,你安排入住深鸣宫,就住到已故晴贵侍之处,你敢说这不是刻意为之?”瑶帝负手,边说边走。

“昕贵侍来的时候就深鸣宫空着呀,任谁都会这么安排。”昀皇贵妃迈着机械的步子,跟瑶帝来到殿中,身子软绵绵的再次跪倒,“陛下,这是有人做局陷害我和叔父,利用一件事把季氏连根拔起。我斗胆问一句,弹劾他的人是谁?”

瑶帝道:“事关朝政,你无需知晓。”

昀皇贵妃急了眼,再无所顾忌,脱口道:“可我总有权利知道谁是原告吧,民间纠纷尚且需原被告对簿公堂,如今这么大的事,陛下不能仅凭一句朝政就要我死得不明不白。”

瑶帝没有开口,似乎在犹豫。

“陛下,您倒是说话啊,对您来说这是朝政,可对季氏来说这是诛九族的大罪,牵连上上下下数百条人命。如果连首告都不清楚,我们就算死也是不能瞑目的。”昀皇贵妃说罢,兀自一想,恨道,“一定是颜梦华,一定是他!他上次做局诬陷我不成,如今又施毒计害我季氏满门。陛下可不能被他蒙蔽,失去镇国公,帝国就没了依仗,对外如何御敌?”

听到最后一句话,瑶帝平静的面色突然一变,大声道:“你什么意思?难道云华除了镇国公就没人带兵打仗了,没了他云华就要完蛋?”

“啊……”昀皇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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