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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不闻不问的。”紧紧抱住昙贵妃。
昙贵妃轻轻推开他,坐到软榻上,揉着胳膊思索片刻,说道:“我渴了。”旼妃给他端来茶水,他露出一丝笑,“以前还喂我呢,怎么今儿个倒让我自己拿?”声音软糯糯的,没有半分陷入困境之人该有的焦急,反而透着红罗帐暖的情意。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笑,我都快急死了。”虽这样说,但旼妃还是喂他喝下,然后将杯子随意一放,说道,“想好对策了吗,现在外面是个什么情况?”
昙贵妃无聊地玩起杯子,手指在精美的瓷面上摩擦,仿佛想把那上面描绘的蝴蝶擦掉。“我走时,太皇太后被气晕过去。至于其他,还不曾知晓。”
“被谁气晕?”
“夏太妃呗,他也去了。一开始我还纳闷为什么这么巧,现在看来,皇上之所以提前回来就是他的手笔。他可真胆大啊,竟敢拿白茸的命来赌。”
“他为了报复太皇太后,无所不用其极。有时候,我都佩服他,这样的年纪还有这样的精气神去搞这些。”
昙贵妃手指用力,紧紧握住杯子,咬牙恨道:“夏采金这老东西,坏我大事,就该不得好死。”
“先别说他了,说说你吧,应该怎么做才能让皇上不追究?”旼妃一心扑在爱人身上,其他人根本不在意,看昙贵妃的眼神充满爱意和焦虑,好像那人随时都会消失。
此时,竹月敲门进来,告诉他们有关太皇太后的最新消息。他们听完后,俱震惊不已,旼妃直接叫出来:“天啊,皇上竟然要杀太皇太后!”
昙贵妃对旼妃道:“这都叫什么事儿啊,皇上为了一个嫔妃竟要弑祖,这样的妃不是妖孽是什么,我看分明就是妖妃附体,蛊惑君主。”
旼妃说道:“没错,一定是这样。”然后又问竹月:“没说对思明宫如何吗?”
“还没有。”竹月说完退下了。
昙贵妃道:“早晚会轮到我,我有心理准备。”
旼妃想到什么,问道:“余贵侍怎么办?他可是关键人物,如果他死咬住昼妃不放,你就能以此为借口,辩称受到余贵侍的蒙骗,又被太皇太后裹挟不得不一同前往毓臻宫问罪。”
“余贵侍生性懦弱,怕是经不住皇上亲审。”昙贵妃扶住额头,略带疲惫道,“现在只有一条路可走。”
“是什么?”
昙贵妃想了想,像是自我否定似的摇摇头:“罢了,他爱说什么说什么吧。这一次,我听天由命好了,大不了就是个死,也没什么。”
旼妃在屋里急得团团转,说道:“怎么能这么说,你若死了,我怎么办,在这偌大的宫廷,我只有你。你若不在了,我绝不独活。”
昙贵妃的手穿过旼妃下垂的黑发,目光爱怜,声音轻慢:“别说丧气话,若有一线生机我必定是要争取的,只是如今,我若再对余贵侍采取行动,可能会招致更大的怀疑,到时候,我就真的洗脱不清了。”
旼妃一转身坐到他旁边,扳过身子,说道:“需要我干什么,告诉我,我为你去办。”
昙贵妃欲言又止。
“别犹豫,快说啊。”
窗外,景致暗淡下来,一天就快要结束。
真是漫长的一天啊,昙贵妃想,早知事情演变至此,说什么也不能去找薛嫔。进而又想,也许老天爷真的站在白茸这边,否则不会有这么多的变数。
他自诩精通棋艺,可面对名为命运的对手,预想中的棋局几经变幻早已失去最初的模样,完全脱离掌控。
在最初的计划里,白茸最终会被薛嫔毒死,薛嫔也会畏罪自杀,真相只存在于遗书中,任人解读。可现在,白茸没死。天知道当白茸出现在尘微宫时,他有多惊讶,几乎失去所有思考能力。然而直到那时,他依然掌握棋局。苦主未死,自然可以直接控诉,其说服力比薛嫔的遗书更大。可前提是,瑶帝得在太皇太后反击前赶回来,控制局面。只是他非但没有等到瑶帝,反而等来晚归的消息。
仅仅差了一个时辰啊!如果他早一个时辰得到消息,绝对会不顾一切地阻止薛嫔第二次行动。不过幸好还有备案,如果整不死老的,就把小的整死,同样不吃亏。
可是千算万算,却没料到瑶帝又回来了,还是以这种突然袭击的方式,打他个措手不及。
旼妃见他眉头紧锁,以为在想对策,问道:“有方法了吗?现在该怎么做才能将嫌疑洗清?”
昙贵妃慢慢道:“余贵侍知道我去找过薛嫔。如果他把这件事说出去,就算皇上能饶我,太皇太后也不会罢休,当务之急是要让他闭嘴。”
旼妃慌道:“他还缺什么,我去送。”走到橱柜前,拉开层层抽屉,里面整齐码放着白花花的银锭,“我有钱,什么都有。”又打开个红漆木盒,里面装满粉白色的圆粒珍珠,每一个都有指甲盖那么大。“他要什么我就给什么,不怕堵不上他的嘴。”
“他要的,咱们都给不了。”昙贵妃自嘲。
旼妃猛然回头:“他想要什么?你是贵妃,还有什么给不了他?”
昙贵妃哼笑:“他要恩宠,帝王的恩宠。这是他同意跟我一起去毓臻宫的条件,他说出我想要的,而我则帮他获得皇上的宠爱。”
旼妃好似被浇了一盆冷水,蔫下来,望着那颗颗分明的珍珠,无名火起:“帝王的宠爱?他可真敢想。连我们都没有的东西,凭什么他张口就要得到,不知好歹的贱人!”说完,又盯着昙贵妃,“那要怎么办,真没法堵住他的嘴吗?”
昙贵妃犹豫道:“还有一个办法,但是……”还未说完,殿外传来秋水的声音:“主子,皇上刚给思明宫传下谕旨,您被禁足了。”
“知道了。”昙贵妃应了一声,对旼妃道,“不知这一禁又什么时候是个头。余贵侍的事你不要管了,就让我遵循命运的安排吧,是生是死,都不在乎了。”
“可我在乎啊!”旼妃急得快哭出来,扑到身前,抓住肩膀,望着那深邃的眸子,“你不能死,我不许你死!”最后一句几乎是喊出来的。
昙贵妃搂住他,亦伤心落泪:“事已至此,我怎么能再把你拉下水?”
“我早已在水中,与你共沉浮。”
“你真愿意去做?”
旼妃已经猜到要干什么,仅仅犹豫一瞬,便坚定道:“虽万人吾往矣。”
昙贵妃捧起他的脸,深深一吻,动情道:“世间之大,唯有你在我心间。”接着,一路吻下去,解开衣衫,互相厮磨。不一会儿工夫,两人均已脱得精光,倒在软榻,上下交叠。他们互相弄了许久,身上到处都是情欲留下的青紫红白。
天彻底黑下来,秋水又敲门来催,说宣旨宫人还在思明宫候着。
昙贵妃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