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88


太皇太后确实还在毓臻宫,不是因为舍不得走,而是实在走不动。他刚才急火攻心晕过去,现下才缓过来,正在殿中闻香囊缓解胸痛。待感觉好些时,正要起身离开,只听外面一阵喧哗,眼前一花,围在身边的人全矮了下去。

“你这是……”话音未落,一柄钢刀直直朝他砍下来,“啊啊啊啊……”惨叫声许久才落下。

钢刃斜插在木椅扶手中,寒冷的刀锋印出一张扭曲惊惧到极致的面孔,太皇太后抱头尖叫:“梁瑶,你怎么敢……”

“是你怎么敢!”瑶帝奋力将刀拔出,对准仓皇失措的人,目光如炬,“老而不死是为贼!你这贼人一把年纪不好好过日子,非要祸乱宫廷,天天搞阳谋阴谋,弄得宫中乌烟瘴气。现在更趁朕不在之时对他人处以私刑绞杀,是可忍,孰不可忍。”

太皇太后感觉三魂七魄要跳出来,强忍心悸,说道:“昼妃他……”

“他怎么样轮不到你管!”瑶帝怒极,一双眼都红了,刀尖往前送,抵在太皇太后的胸腹上,“他就是犯了弥天大罪也自有朕来定夺,你算老几,也敢在此发号施令!”说着,刀尖一挑划破衣服。

太皇太后发出一声惊叫,喊道:“梁瑶,你这暴君,公然弑祖,不配为帝。”

“呸!你算哪门子祖宗?”瑶帝喊道,“要说起来,朕的祖宗也曾在这毓臻宫中住过,只怪朕没能继承他的魄力,否则,定将你挂在院中剥皮充草!”

提起冯臻,太皇太后打了个哆嗦。对于别人来说,那就只是个名字而已。可对于他而言,那不仅仅是名字,还有伴随而来的各种恐怖故事。那些真正见过冯臻其人的族人在几十年后为少年时的他绘声绘色地讲述真正的历史时,脸上时而向往时而痴迷时而作呕的表情给他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再看瑶帝,那俊美的五官无不烙刻着先祖的印记,而在那美丽的肌骨之下,流淌着的是先祖的疯狂,虽寡淡却纯粹。他有理由相信,如果自己再多说一句,那刀就会剖腹剜心。他望着瑶帝,亦望着刀尖,双唇止不住抖动,心口一阵剧痛。

白茸作为殿上唯二站着的人,走向瑶帝,握住他的手,微微颤抖的刀身一下子稳住,牢牢控制在手中。太皇太后紧张到极点,脸色紫绀,生怕白茸一个用力,把刀送进肚子。然而白茸只是把刀移开,让它垂向地面,对瑶帝说:“太皇太后年事已高,经不起吓,陛下别开玩笑了。”

瑶帝死死盯着前方,纵有一万个不情愿也终究冷静下来,扔下刀,对旁人道:“送太皇太后回宫休养。”

跪地的一众奴仆连忙爬起来,再度围拢过去,却见太皇太后手软脚软,仰面朝天,嘴巴微张,已经晕过去。众人不知该如何处理,眼巴巴看着行香子。行香子也不敢擅自做主,又瞧瞧瑶帝。白茸见他们一个个大眼瞪小眼,好笑道:“没听见皇上的话吗,赶紧送回宫啊。”

“可太皇太后……”

“既然晕过去就抬走,搁毓臻宫躺着算怎么回事儿。”

正说着,又传来一股骚臭味。行香子心里一惊,赶忙摸上太皇太后的下身,那里一片湿,要不是穿的衣服多,就洇出来。

瑶帝用帕子捂住鼻子,嫌弃道:“还不赶紧滚蛋,等着丢人现眼吗?”接着又吩咐下去将屋中打扫干净。

行香子指挥一队人抬着太皇太后匆匆离开,临走时看向白茸的眼神里充满惧意。是人算还是天算,他尚不清楚,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从今天以后,内宫不再是方氏的天下。

白茸见人离去,脱力倒在椅中,支颐不语。瑶帝站在他身前,一下下抚摸长发,说道:“朕想你了。”

白茸抬起头,目光幽怨:“我也想陛下了。”

瑶帝咧嘴一笑,开始剥白茸的衣服,肆无忌惮地品尝久违的甘甜,两人在地上滚来滚去,一会儿是瑶帝驰骋,一会儿是白茸骑乘,翻云覆雨好不快活。

玄青关上殿门,将在外等候的银朱引到配殿坐下,奉上茶水瓜果,陪笑道:“总管一路辛劳,这是我们主子孝敬的。”手里是个木匣子,打开里面是一叠银票。

银朱拢住手不接,只喝了盏茶,垂眼道:“你这话说得见外了,咱们可是一条船上的人。”

玄青将木匣搁在桌上,小声道:“皇上不是说要二十五日回吗,怎么提前了,是有事发生吗?”

银朱乐了:“提前回还不好,要是晚了……”冲主殿方向努努嘴。

玄青道:“说的是啊,真是够险。但我还是想知道因何事提前?”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布?y?e?不?是????????w???n?????????5?????????则?为?山?寨?站?点

“无事。”银朱道,“只是皇上到甘州时,夏太妃突然来信,建议提前回来,算是给昼妃的惊喜,如此而已。”

玄青不动声色道:“那再之前呢,听说皇上本是要骑快马赶回来的,怎么突然又放慢行程?”

银朱想了想:“大约也是看了信,是谁的就不知道了,不过皇上看完之后心情大好,决定放慢行程,给昼妃多备些礼物。”

又闲聊一阵,吃了瓜果茶点,银朱的话终于多起来,半是抱怨半是调侃:“如今跟着皇上一起回来,倒也清静了,要是真留在甘州,那一大帮子人要把人头疼死。”

“听说又新进了十多位美人……”

“林林总总快二十位了,年纪都小得很,又没人教过规矩,往那一站都娇媚可爱得紧,可真发起脾气来要么坐地上撒泼,要么指名道姓地对骂,整日里喳喳哄哄,吵死个人。”

玄青试探道:“不是有皇贵妃坐镇吗,他不管?”

“唉,原先人少时尚能管着,后来人一多便管不过来了,尤其是那位坤灵子道长来了之后,更不怎么管事了,整日锁在房间中,也不知干些什么,只在皇上召见时才出来。”

“坤灵子……”玄青沉吟,“来头不小吧,宫里都说皇上在泰祥宫……”

银朱隐去笑意:“宫里说?”

玄青自知失言,忙道:“都是听人胡说的,我们不敢当真,随意听一耳朵罢了。”

银朱面色缓和,抿了一口茶水,语气不咸不淡:“其他人的事都好说,但坤灵子的事却不好说,人家是泰祥宫的道长,容不得风言风语。至于宫中流言更是无稽之谈,我都没跟着进去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怎么你们倒传得有鼻有眼的。”

玄青心下了然,再三谢过提点,又将桌上木匣不着痕迹地往前推了推,这次,银朱没再推辞,默许下来。

又坐了坐,门外有小宫人传话,银朱收了东西,来到殿中,只见瑶帝和白茸均已穿戴好,并膝坐着。又听瑶帝吩咐,暂时封禁思明宫,昙贵妃无诏不得出。

银朱领命而去。

瑶帝对白茸道:“这下可满意了?”

白茸依偎在他怀里,心想,有封就有解,这种处罚形同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