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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青给他端来温水喂下,安慰道:“所谓祛病如抽丝,主子再忍忍,过几天便好了。”

“查出来是谁干的了吗?”白茸不敢躺下,侧着身子歪在床头。

“是御膳房的阿微下的毒,但还不知幕后之人是谁。”

白茸气道:“还能是谁,准是颜梦华,他们俩有联系。”

“奴才听夏太妃说,事情恐怕比想象的要复杂,阿微被别人利用,有人想借此除掉您和昙贵妃。”

“太皇太后?”白茸脱口而出。

玄青摇头:“具体是谁,昙贵妃还在查。”

“他?”白茸嗓门提高,“他说的话能信吗?”

“他说的话当然不可信,不过有些事他去办比我们去办更有效果。”夏太妃走进来,身旁还有昕贵侍,玄青默默退出去,关好门。

白茸对他们笑笑:“太妃日日过来照料,我怪不好意思的。”

夏太妃站到床边:“你是我干儿子,当然要好好照顾。而且说实话也没帮什么忙,就是过来看看,督促他们好好干事,别因你病着就偷懒耍滑。倒是昕贵侍你才要好好感谢,人家可是救命的菩萨。”

昕贵侍听了忙道:“太妃这样说岂不折煞我了。云华有句话叫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这也是给自己积德呢。”

白茸道:“不管如何,还是要感谢你。得亏脂莺丸有解毒奇效,否则我醒不过来。”

“虽有效果,但也不可大意,最好能对症解毒,把余毒清干净。”

“唉,现在就是不知是什么毒。”白茸道,“当时吃过点心,就觉有些头晕,我以为是酒劲儿上来了,想喝点水压一压,没想到手根本不听使唤,紧接着肚子就疼上,好像有个凿子把肠子凿穿。我想喊救命,哪知一开口就呕出血来,还好有秦选侍扶着,要不然我就栽地上了。”

昕贵侍坐到床边,柔和道:“你竟还记得这么多,那时我们都快吓死了,以为你晕过去。”

“当时头昏昏沉沉的只想闭眼,但也知道点儿事,我还知道好像有几个人也晕过去了,也中毒了吗?”

“他们是胆小晕血,不妨事。”

白茸想起刚才的话题,说道:“太妃也认为不是昙贵妃干的?”

“他自己说的。”夏太妃坐在稍远的地方,“他的话向来真假难辨,不可信也不可不信,他说要查便让他查去,且不管他。我此次来是因为太医院那边来了消息,查出疑似毒源了。”

白茸急问:“是什么?”

“太医院的数位医官一致认为是羞天草。陆言之通过阿微的口供找到了盛毒药的瓶子,里面还残留了一点毒液。经查验,它和点心中的毒同出一源,而阿微也供认,毒液被加到做点心的馅料中。”

“羞天草是什么,从没听说过。”

夏太妃看看昕贵侍,后者也摇头,一脸茫然,

他道:“羞天草是医书上的叫法,它还有个更大众化的名字,相信你们都听说过,而且还见过。在民间,人们管它叫滴水观音。”

其余两人均露出了然的神色。尔后,白茸突然叫起来:“庄逸宫!”

夏太妃颔首:“不错,太皇太后很喜欢滴水观音,庄逸宫内随处可见。”

昕贵侍想了想:“只有那里有吗?”

夏太妃眯着眼,开动脑筋,迟疑道:“以前银汉宫也摆过几盆,不知现在还有没有。许太嫔和王太嫔宫中也有,他们俩是跟风,庄逸宫喜欢什么他们便摆什么。好像碧泉宫小花厅也有两盆,剩下的我不清楚。不过,许、王二人跟毓臻宫没有实质上的恩怨,没有杀人动机。皇贵妃不在宫中,又算是己方,更没有理由指使。所以想来想去,最有嫌疑的还是庄逸宫。”

白茸忽然道:“落棠尘微玉蝶梦曲四宫有吗,我不记得了。”

夏太妃道:“我没去过他们那。不过旼妃向来听昙贵妃的话,应该不是他干的。”又对昕贵侍问道,“你去过其他地方吗?”

昕贵侍细想,慢慢摇头,思索道:“梦曲宫和玉蝶宫没去过。尘微宫倒是年前去过一次,没见到过。但尘微宫被改造得如同个大花园,前后院都种了东西,咱们看到的不过十分之一。可若论动机,我实在想不到薛嫔有什么理由去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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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茸道:“其实无论从何种角度看,太皇太后和昙贵妃的嫌疑是最大的。说不定颜梦华之前的表态就是故弄玄虚,混淆视听,应该再审阿微,也许还能套出别的什么事。”

夏太妃道:“已经审不了了,就在我来之前,陆言之报称阿微已经自尽,应是头天晚上把裤带拴在窗栏上,吊死了。”

“他想保颜梦华?”白茸见过慎刑司牢房的窗子,也就一人高,要想栓根绳子吊死,非得过上很久,脱力而亡。

“他应该是知道自己犯下死罪,绝无生路,因此才选择一了百了,顺便为昙贵妃争取些时间。”夏太妃想起审讯时阿微那坚毅的神色,略嘲讽道,“颜梦华只帮过他一次,可他却数次回报,真算的上是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现在这等知恩图报的人稀缺得很,居然被思明宫碰上,真是老天不开眼。”

白茸仅仅唏嘘片刻,注意力便移到别处:“下一步怎么办,我不能总窝在宫里,再这样下去就没法管事了。”

“已经管不成事了。”夏太妃呵呵干笑两声,说道,“就在昨天,章尚宫向太皇太后进言,称自从你倒下后六局无人主事,急需有人代管。所以……”

“我猜现在又是思明宫做主了?”白茸气笑了,心里骂一句不得好死的贱人,然后一抬手,像轰苍蝇似的一摆,无所谓道,“他喜欢就给他再过过瘾,反正我也不差这一时。”

夏太妃道:“这几天你就老老实实待在宫里,千万别出去,我已经交代过了,毓臻宫上下所有人都会统一口径,对外称你一直昏迷不醒。”

白茸坐直身子:“为什么要这样?”

昕贵侍道:“余毒未清,切忌受寒,待在屋里,身体才能更快恢复。”

夏太妃也道:“这是为你安危着想,你若一直昏迷,凶手以为毒杀成功,暂时不会有动作。可如果你没死,那凶手保不准还会二次谋害。现在敌暗我明,防不胜防,所以对外我们一致说你生死难料。”

白茸问:“对皇上也是这么说的?”

“嗯,用的就是这四个字。”

“他会着急的。”

“着急还不好吗?”夏太妃道,“若告诉他你已经苏醒,他没准又慢慢悠悠的,不定回来的路上再收多少美人呢。”

白茸捶他:“那您再写封信吧,就说我死了,让他难受一阵子,别碰那些人。”

昕贵侍看看他俩,只觉那话里话外太过随便,不禁问道:“可这样一来岂不是欺君大罪?”

夏太妃一副想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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