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昕贵侍凑近耳语,夏太妃听后瞬间睁大眼睛:“没想到你还有这层身份,可你都入宫了……”

“在幽逻,这两种身份并不矛盾。我王之所以这样做也是想给我多一分保障,万一遇到什么情况,不至于叫人轻易处置了,连个自保的机会都没有。”昕贵侍道,“只不过,皇上既然没有公布出来,我也就不好对大家说。现在您可以信我了吧,一旦拿到关于昙贵妃行凶害人的确凿证据,我就会凭借另一层身份向皇上提交正式照会。等到那时,呈现给世人的将是灵海州王子谋杀幽逻岛王子的血案,而我相信,皇上作为宗主国的天子,定能秉公处理,不偏不倚。”

夏太妃站在原地兀自出了会儿神,接着看了眼身后的大殿,说道:“规划不错,但如今说这些没有意义,他这个样子,还不知道能不能挺过来。”

“这也是我来这这里的另一个原因。”昕贵侍又掏出个瓷瓶,“这是脂莺丸,可解百毒。”

夏太妃没有接,冷笑道:“这东西怎么敢用,以前晔贵妃就是被它害死的,你现在拿出来安的什么心。”

“晔贵妃服用的脂莺丸被动了手脚,已然称不上药,我这个才是原装,保证药到病除。”昕贵侍说着,打开瓶盖,倒出一粒,放进嘴里吞下,然后又道,“在不知道是什么毒的情况下,脂莺丸就算无法对症解毒,也可以延缓毒发时间。与你们的五灵护心丹合用,有双重保障。”

夏太妃还在犹豫。

昕贵侍将药瓶塞到他手里,催道:“他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结果能比死更糟糕呢,太妃切莫再耽搁,以免误了病情。”

夏太妃想起太医口中的毒素未清,把心一横,转身回到殿中。

屋内,玄青正坐在椅子上独自思索,为白茸也为自己担忧,不知不觉陷入一个又一个假想,不能自拔。夏太妃和昕贵侍走近时,他着实吓了一跳。又见夏太妃喂给白茸一粒药丸,刚想询问,却见昕贵侍朝他摇头。

约摸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床上传来微弱声音,白茸稍稍动了动手指,慢慢睁开眼,依次看了他们几眼,复又闭眼昏过去。

夏太妃一看有效果,连忙另倒出一粒要喂进去,昕贵侍按住他,说道:“一次一粒,切忌过量。”接着,又对玄青道,“这几日不要再给他含参片,只含服五灵护心丹和脂莺丸,不出三日,昼妃定能恢复清明。”

玄青见识到药效,将希望完全寄托在脂莺丸上,连忙应下来。夏太妃将瓷瓶交给他,说道:“你好生看顾,我这就去审尚食局的人。”

昕贵侍随他出了门,说道:“还有一事我想应该让您知晓。在昨晚宴会上,昙贵妃曾去而复返,躲在廊柱之后,仿佛在等待什么,而在昼妃毒发后又迅速离开。”

“你的意思是他下的毒?”

“我什么都没说,只是讲了所看到的。”

夏太妃道:“谢谢你的药,至于其他,等我审过再说吧。”说完,上了步辇急匆匆走了。

昕贵侍转身走向另一条路,对身侧的翠涛说:“依你看,除了昙贵妃,还有谁会对昼妃下杀手?”

“难道不就是昙贵妃吗,难道您认为还有别人?”

昕贵侍沉思:“我也不知道,但若是昙贵妃,似乎就太顺理成章了。”

第202章

4 毒计

庄逸宫内,太皇太后正翻看一本装订考究的书,边看边笑,对行香子道:“还是冯漾会写,看看这文采,一百个翰林院编修都不及他。他总能把话说到人心坎里,每个词用得都是那么恰如其分,好像能猜透别人心思似的。”

行香子笑道:“这本书您都看了不下十遍了,真有那么好看吗,等正式刊发出来,奴才一定买下一本好好看看。”

太皇太后合上书,轻轻拍他身上:“还用得着刊发,现在就拿去,比夏采金弄出的那本破书不知强上多少倍,保准你看了叫好。”

行香子接下收好,陪笑道:“那可不嘛,清纪郎的学识岂是外面那些不入流的话本写手能比的,必定是字字玑珠,章章华彩。”

这时,有人端来蜜枣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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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香子接过托盘,先用一根细长的银针探入羹中,取出后见银针没有变色,又拿起一柄银勺挖了一点儿入口品尝,感觉并无不妥之处,才另配金勺,呈上去。

蜜枣羹香味浓郁,入口即化,太皇太后细细回味,通体舒畅,吃到一半时才说道:“只用银针探过便好,怎么今日还需你亲自试?”

行香子道:“现在还是注意点吧,能在宴会上公然投毒,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幕后之人既然有能力毒杀昼妃,就有能力杀别人,咱们不得不防啊。”

提到这件事,太皇太后没心思吃东西了,将碗放到一旁,用帕子沾沾嘴角:“就算试毒也不用你亲自来做,另找人吧。”说罢,复又生起气来,“简直太可恶!竟敢在我眼皮底下行凶。我虽讨厌白茸,巴不得他快点死去,可也不容许有这种行为。”

行香子道:“听说昼妃现在还昏着,兴许醒不过来了。若真是如此,也不失为一桩好事。为何您……”

太皇太后啧啧几声,轻骂一声糊涂,说道:“他死了我当然高兴,可有人不高兴啊,皇上回来问起,必定怀疑我。到时候肯定又得费一番唇舌,我现在不比当年,梁瑶也不是小孩子了,和他周旋起来,累得慌。所以这件事最好查清楚,我可不想给别人背锅。”

行香子叹口气,摇摇头:“这要从何查起,尚食局好几百号人,问都问不过来。更何况有机会下毒的人还不止他们,那些在宴会上侍候的人也有时机。”

“时机嘛,自然人人都有。”太皇太后沉吟道,“关键是动机。”

行香子稍一想,试探道:“昙贵妃?”

这时,有人来报,称昙贵妃求见。

“哈哈,来得及时啊,正说着他就到了。”太皇太后抿嘴一乐,在行香子的搀扶下来到大殿,刚坐定,一个人影便闪进来。昙贵妃只穿了一身米色窄袖长衫,头发披在身后,用根丝带系住,从头到脚没有任何多余首饰装扮,样子十分随意。

“现在见我都这么敷衍了吗,连最基本的梳妆都懒得做了?”太皇太后打量着说道,“该不会是刚起床吧?”

昙贵妃仿佛没听见质问似的,随手一撩鬓边发丝,坐到一旁椅子中,开门见山:“是你干的吗?”

太皇太后吃惊道:“你怎么敢这么跟我说话?”

昙贵妃露出一丝嘲讽,刻意放缓声调,好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咄咄逼人:“敢问太皇太后,是您做下的吗?”

“当然不是!我还想问到底是不是你。”太皇太后道,“要我说,最有动机的就是你了,你恨他恨得入骨,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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