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06


“你可算好了。”他跑过去,抚摸棕金色的长发,轻触眉心,手指一路向下,拂过鼻梁来到嘴唇。眼前之人精致得宛如白瓷娃娃,美丽易碎。他俯下身要去亲吻,昙贵妃躲开了,朝秋水投去一瞥,后者挥手让殿中值守的人都退出去。待到殿门完全关闭后,昙贵妃仰起头,不顾一起地和情人抱在一起。

他们很快便脱个精光,钻入被窝,几番腾挪互抵,大汗淋漓。

昙贵妃枕在旼妃的臂弯,蜷起身子:“我新看到个花样,要不要试试?”

“什么样的?”旼妃感到意外,昙贵妃和他在一起时一直规矩老实,从不玩新鲜玩意儿。

昙贵妃掀开被子,让旼妃侧躺,自己转到床尾也侧躺下来。“像这样……”说着,舌头在旼妃腿间一舔,膻咸味道迅速占领大脑,心尖直颤。紧接着,身下也是一湿,余光一看,旼妃正嘴里含着他那物什轻柔吮吸。他笑道:“学得倒快,这倒转乾坤的玩法如何?”

旼妃道:“往日净伺候你了,没想到今日也能得你服侍。”

“我们相依为命,当然要互相帮助了。”昙贵妃说罢,一头扎入激烈的情事中,用唇舌带给情人最极致的享受。

他们就这样面朝对方蜷缩着,像太极图中的黑与白,为彼此铺贴上一层水渍和爱欲。不一会儿,两人都在扶摇直上的快感中宣泄出来,他们重新抱吻,气息味道几经转换,已经分不清彼此。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融为一体。

情事完毕,他们身上都黏糊糊的。

昙贵妃放下帘子,遮住床上狼藉,又把秋水喊进来,隔着帷帐吩咐准备沐浴。

秋水走后,旼妃披了衣服下床,给自己倒了杯水,喝完后说道:“我要走了,你一人洗吧。”

“为何这么着急?”昙贵妃掀开帘子,懒懒地歪在床上,圆润的身体线条如光似水,吐出的气息都是热的,含着意犹未尽的情欲。

旼妃道:“夏太妃当众指责你我之事,太皇太后虽然没有明确追究,但我临走时他也告诫过不想再听到不好的传言。我想,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还是别让他抓现行了。”

“不好的传言?”昙贵妃支着脑袋轻笑。他因为这些日子一直养病,没有出去过,皮肤显得格外苍白,手腕处几乎能透见青色的线条。而这也正是他引以为傲的——只有如婴儿般娇柔嫩薄的肌肤才会透出其下的血管。

“何为不好的传言呢?”他完全趴下来,头随意枕在胳膊上,小腿向上弯,继续道,“与有情人做快乐事算吗?”

旼妃直勾勾盯着那铺散开的长发和浑圆的臀部,说道:“还是小心为妙。太皇太后心情不好,咱们别往枪头上撞。”

“我要是他,心情也会不好,就差一点点了,结果还是让白茸溜掉。”

“这事是我做得不好,疏忽了,没有提防昕贵侍。你莫要生气。”旼妃像个孩子一样认错,小心观察床上之人的反应,生怕因疏漏惹对方不快。

“不赖你,昕贵侍想蹚浑水,我给他这个机会。”昙贵妃笑道,“那件事办得怎么样了?”

“就差碧泉宫了。”

昙贵妃懒懒地抚弄长发,媚眼如丝:“很好,此事也不用太着急,皇上此次出巡至少得三四个月才能回来,咱们有的是时间。”

旼妃被那妩媚多姿的人弄得几乎又要把持不住,给自己倒了杯冷茶,喝下后说道:“最好在此之前解决掉白茸。”

“难啊。此事有一却再难有二,若再指控他与别人有染,恐怕连太皇太后都不信。何况,除了那个阿瀛,他也没再跟别人来往过,一时间也找不到什么人可以和他扯上关系。”

“别忘了还有玄青。”

“他?”

“嫔妃与近侍有暧昧也不是新鲜事了。玄青成天在他身边转悠,相处随意,难说他们没点儿什么。”

“要是这样就能编排出故事来,那岂不是我们所有人都危险,你之竹月,我之秋水,不都是如影随形。”昙贵妃半撑身体,说道,“玄青是夏太妃的宝贝疙瘩,上次他被映妃杖罚,夏太妃第二天就到皎月宫破口大骂。一个白茸就已经让他跳脚,若再让玄青摊上事,恐怕他得把咱俩生吞了去。而且,就算让他俩真扯上关系,白茸也会像今天似的毫不犹豫地把玄青打死,咱们非但撼动不了白茸,反而会激怒夏太妃,把事情复杂化,实在是得不偿失。”

旼妃想想,也觉得是这么回事。夏太妃那张嘴太厉害,几句话就能让人羞死,撒起泼来就连太皇太后也拿他没办法,这样的人还是尽量不要正面对抗。“可还能怎么办呢?”他有些烦躁。

“别急,机会总是有的。”昙贵妃向旼妃勾勾手指,旼妃像失了魂似的来到床前,手指在圆滚滚的臀尖上一弹,雪白的臀肉如白浪微波荡漾。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布?页?不?是?í????μ???€?n??????②????﹒?????M?则?为?山?寨?佔?点

新一轮爱抚就此展开,那些恼人的烦心事被再一次抛到脑后。

***

傍晚时分,白茸焕然一新。

头发重新挽起,插一根红白双色玲珑簪。浅灰色的圆领袍上绣着几只绯色蝴蝶,它们错落有致地点缀在清雅的淡蓝色团花上,好似随时都能飞走。

一切妥当后,他站到深鸣宫前。

夜幕下,高大的宫门内深邃如渊。

昕贵侍亲自将他请进殿中,瞧着他手上的纱布,眉心一蹙:“伤得厉害吗,还疼吗?”

白茸稍护着胳膊,轻声道:“还好,太医说没伤到筋骨,过几天就好。”

“真是谢天谢地。”

“今天多亏了你,要不然我必死无疑。”白茸说着就要拜下,昕贵侍急忙伸手托起,说道,“昼妃这礼我可不敢当啊,咱们相识一场,往日又谈得来,于情于理都要竭尽全力帮扶。”

白茸道:“是你找的秦选侍?”

“不错,我找到他说明情况,他当即拉着柳、赵两位采人一起赶过来。而且还要感谢秦选侍身边的阿凌。我大致说了计划,他表示口说无凭,一定要有实证,提议弄出记录牌局输赢的册子,并说最好把你的东西拿过去做抵押。这样人证物证俱在,太皇太后就算有疑心,也没法当场反驳。”

“原来是他。”白茸道,“阿凌以前在庄逸宫当差,对旧主的脾气秉性相当熟悉。”

“他说做戏要做全套,只要在细节上下足功夫,经得住推敲,那么无论多么匪夷所思的事都会变得合情合理,不由得人不信。”

“说得好,真是个机灵人。”白茸心想,一定要重赏才行。

昕贵侍亲自添上茶水,请白茸享用,说了几句闲话后,忽然压低声音:“哥哥今天讲过的那出《惊堂》……”

白茸看看左右。

昕贵侍把所有人都清出去,严肃道:“还请详谈。”

白茸抿了一口茶水,手指抚摸杯口,感受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