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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出我要被处死的消息?”

昀皇贵妃啊了一声,回想起来:“原来是他呀。”他拿起手边的扇子胡乱扇几下又放下,说道,“要不是你说,这件事我还搞不清楚呢。那还是在端熠皇贵妃——就是晔贵妃——的葬礼第二天清晨,我的人在宫门底下的缝隙里发现一封匿名信,字迹歪歪扭扭一看就是刻意遮掩笔迹。上面只有一句话,称太皇太后已经下旨将你处死,日期未定。后来……”他停住,思绪飘飞。其实,当夏太妃提出将白茸从冷宫里救出之前他就已经看过匿名信,他是真的不想答应,可如果不答应下来,那么要怎么翻身呢,那会儿的颜氏如日中天。

“后来如何了?”白茸追问。

昀皇贵妃继续:“信上面并未提及日期和具体刑罚,这让准备工作极其难办。按说处死冷宫之人多是赐白绫自尽,但夏太妃认为以太皇太后狠辣的手段定会将你杖毙,于是我们便以此为出发点商量对策。”

白茸神色一凛,突然激动起来,手指扣着桌沿似是要把木缘掰掉:“所以你其实有大把时间去准备药,你就是故意让我无法生育。”

昀皇贵妃眼波一转:“说来说去你还是解不开这个疙瘩。我再说一遍,虽然有准备时间,但前后也不过八九日,仓促之间很难研制出完美的药剂,跟你说实话吧,人家把药拿给我时只说有六成把握,剩下四成风险自担,在这种情况下,我也只能冒险一试。”

白茸听不进去解释,不想在对着那张可恨的脸,不耐烦道:“你要没别的事我就走了。”

昀皇贵妃不计较他的态度,反而略显兴奋道:“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思明宫转转?”

白茸一愣:“可以去吗?”

昀皇贵妃笑嘻嘻道:“别人当然不行,不过我去没人敢拦。”

白茸也很想见见颜梦华,说道:“现在就去。”

昀皇贵妃走下来,亲自挽住白茸:“保准让你不虚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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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

第139章

2 子午琉璃丹

昀皇贵妃和白茸来到思明宫,守卫们早从之前的流言中得知这两位人物的事迹,听完来意,当即放行,谁都不愿得罪他们。

思明宫内,外间伺候的宫人已经调出。内殿伺候的四名宫人正相互挤着站在树丛旁窃窃私语,其中一人在看清他们后示意其他人噤声。所有人跪拜下去,眼中流露出复杂的情绪。

白茸注意到他们脚下的土地翻新过,边上还有铁铲,也不知要种什么东西。他问:“他们为什么那么看我们?”

昀皇贵妃瞅了那些人一眼:“怎么看?”

“有点古怪,好像……”他找不出合适的词形容,那是介乎于敬畏、好奇和漠然之间的神情,仿佛知道什么秘密,并且也希望别人发现那个秘密,而同时又恐惧秘密被公布于众后所带来的后果。

昀皇贵妃收回视线,不以为然:“别理他们,就是群会喘气的傀儡。”推开殿门,里面黑漆漆的,一根蜡烛都没点。“什么味儿啊,这么难闻。”他说。

白茸也闻见了,像是腐烂的味道。他打开窗户,让新鲜空气进入。亮光照射进来,地上全是破烂的碎片还有些黏糊糊的东西。目光扫过狼藉,落到墙角蜷缩的一人身上,他仔细辨认,才发现那人是秋水。

昀皇贵妃也看见了,踩着尖利的碎渣走过去:“你家主子呢,怎么屋里糟蹋成这样?”

秋水抬头,两眼无神,一脸疲态,好像三天没睡过觉似的。他先是很茫然地看着他们,然后舔了舔干涸的嘴唇,伸手指里间,那是昙嫔的寝室。

他们朝里走去,果然见昙嫔就跪坐在地上,双手合十,似乎在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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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比外面稍干净些,但也只是相对而言。

“颜梦华,见了本宫还不行礼拜见?”昀皇贵妃说得字正腔圆。

昙嫔长发垂地,并不动弹,依旧闭着眼,哑着嗓子:“你来干嘛?”

“带个老朋友来见你。”

白茸上前一步:“昙嫔,好久不见。”

“怎么是好久呢,几个月前还见过,那会儿你趴在长凳上,哭哭啼啼,不停向我求饶。”那声音空洞幽远,听着好像是从穹宇之外来的神谕。

白茸恨得牙根疼,随手抄起个东西砸过去。东西没砸中,掉在地上发出嘎啦一声。他定睛一看,原来是个小木盒,只有巴掌大小,上面的彩色纹路已经磨损得看不清,盖子敞开,里面飘出一股怪味。

“那是什么东西?”他问。

昙嫔羽睫微动,眼眸定在那小盒子上:“反正不是你的东西。你还真是粗鲁,倒跟你的身份很相配,没教养的下贱物。”

“我到底怎么招惹你了,你如此厌恶我,非要将我赶尽杀绝?你以前不是这样的。”白茸大声质问。

“皇上喜欢你,这就是罪过。”

“不可理喻!你若有意见就去跟皇上说,凭什么只找我的麻烦?”

“你旁边那位不是也一样吗?”

白茸下意识去看昀皇贵妃,后者面无表情道:“咱们不一样。我懂得适可而止,而你则是十足的疯子,毫无底线。”

“底线?”昙嫔爆发出大笑,此时的唇红齿白更像是喝了耗子血后露出的森白尖牙,“你也配说这个词?季如冰就是你杀的,江仲莲就算再怎么嫉妒,也不会真去下毒,他没胆子去碰季氏的人。楚选侍也是你杀的,为的是杀人灭口。你明里暗里害过的人不计其数。”

昀皇贵妃抿嘴一乐:“随你怎么说吧,反正这件事皇上已经不予追究,我叔父也接受现实,倒是你输个精光。”看了看四周,挑起个破帘子,呵呵笑道,“你还真是会搞破坏,这么好的东西都咬烂了,顶着这一头棕毛,倒真像条疯狗。逮哪抓哪。”

昙嫔对其后的侮辱置若罔闻,语气淡淡的:“要比疯,我哪儿比得过你,对自家人都能下手,何况外人。白茸你要小心了,我不知道他是如何让你逃生的,但跟他合作可能死得更快,一不小心就被他从身后捅刀子。”

白茸还未说什么,昀皇贵妃已走过去从后面揪住昙嫔的头发迫使他仰头:“少在这里挑拨离间!”说罢,狠抽了五六个耳光,在那白皙的脸蛋儿上留下深红渗血的掌印和划痕,然后松开手对白茸道,“把他衣服脱了。”

白茸结结巴巴道:“你……你要干什么?”

“给咱们出气。”昀皇贵妃见白茸不动手便朝外面喊了一句,章丹走进来,二话不说就去扯昙嫔的衣服。

“放开我!”昙嫔护住衣领,尖叫,“把你的脏手拿开,别碰我!”

章丹才不管他如何挣扎,粗暴地解开衣带,将衣衫尽数剥下,连贴身的小裤袜子都扒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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