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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听到那声笑,心立即痒起来,恨不能生出翅膀飞出去,把那美人抓入怀里。

“都说了,没有梅花仙子,那梅花若能成精,还不得吃人啊。”夏太妃如此说着,眼中却流露出一抹笑意,拿起一块松仁酥糖,放入口中,慢悠悠道,“许是我那养子不懂规矩,惊扰了陛下,待会儿我就去说他。”

瑶帝视线朝外一扫,疑道:“太妃什么时候认了干儿子,朕怎么不知道。”嗅着酥糖的香气,也拿来一个放在手中,只是不吃,权当个玩意儿在掌心搓来揉去,弄了满手的酥皮芝麻粒。

夏太妃笑呵呵道:“嗨,一个小宫人罢了,我瞅着跟他挺投缘,就认了当养子。”

“怎么不介绍给朕呢,既是养子,那也算一家人呢。”瑶帝走到窗边,探出头去,试图从那紧闭的窗户缝里瞧出什么。

夏太妃也来到窗前,拍拍肩膀,将人带回桌旁:“长相普通,瘦得像麻杆,全身捏不出二两肉。陛下不会喜欢的。”

瑶帝却不信,梅花仙子的传说已经深入脑海:“真的吗?不会是金屋藏娇吧。”

夏太妃笑骂:“要藏也得是您藏啊,我藏什么劲儿?”

瑶帝也跟着笑了一阵,按捺住心急,说道:“让他下来打个招呼吧,朕要见他,他敢不见?”

“这孩子怕生,平时不出门,要不您上去。”

瑶帝哦了一声,从对方暧昧的眼神中读到一丝别样的深意,抬腿来到殿外,看了眼西配殿上的雕花窗,不知想到什么好事,咧嘴嘿嘿笑。

他抬步往配殿走去,恰在这时,银朱跑来低声说了几句话,他听后满脸不情愿,刚才还上弯的嘴角此时已完全耷拉下来,看了看雕花窗又看了看银朱,像是下了好大决心,转过身对身旁的夏太妃道:“灵海洲来了特使,要求觐见,现在已到乾坤门,朕得去处理,改天再探望吧。”说罢直接走出宫门。在坐到御辇上时,他忽然被什么东西晃了眼,抬头去寻,正瞧见永宁宫玲珑阁的窗户打开了,隐约可见个人影在系竹帘,和昨日桃花林中的人很像。

他有些后悔,觉得还是应该上楼看看比较好。可既然已经走出永宁宫,再折返回去就显得自己精虫上脑,实在有损形象。因此,只能再找时间和借口过来。

玲珑阁内,白茸倚在窗旁,直到再看不到瑶帝御辇才失落地坐回椅子,自言自语:“又错过了……”

夏太妃上楼来,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想讥讽几句,可一开口到底是不忍心再数落,安慰道:“世间事,不如意十之八九,相遇是少数,错过才是常态。别担心,实在找不到机会,我就摆个宴请皇上过来,也不搞什么仙子了,就让他直接见你。”

“可太皇太后他……”

夏太妃道:“我们之间的事,好处理,他不会把我怎么样的。放心吧。”

第131章

21 逼问

接下来的日子里,瑶帝在和灵海洲使者不断的觐见和谈话中消耗掉大量的耐心,每日回到内宫不是到昱嫔那里就是去暚选侍屋中,弄得大家对梦曲宫的风水刮目相看。而那位夏太妃的养子早被他忘干净。

四月初九晌午,瑶帝又去找昱嫔,在院中一同接驾的还有昀嫔。他已经有很长时间没去过碧泉宫,这次偶然遇到,不禁细瞧。只见季如湄淡施胭脂,气质忧郁,再无做皇贵妃时的神采。再看穿着,也朴素许多,以往的金钗头面都不见了,只用根蝴蝶簪从后面挽住些许散发,任凭风吹乱余下的发丝。

“陛下……”银朱一声轻唤。

瑶帝思绪回拢,见两位美人还在地上跪着,亲自扶起昀嫔,同时让昱嫔起身。昀嫔想要告退,但被留下来,瑶帝一手拉一个,走进屋中。坐定后,说道:“好久不见。”

他和昱嫔几乎天天见,这话显然是说给另一个人的。昀嫔道:“是啊,自打除夕宴会后就再没见过。”此后无话。

瑶帝觉得尴尬,干咳几声。昱嫔亲自奉上茶水,他接过茶盏不喝,环顾四周,想当初就是在这间屋里,他和昼嫔昔妃一起嬉闹玩乐,好不快活,如今两位佳人已逝,只余他一人凝望茶水,不禁悲从中来。

不过,难过归难过,一想起左拥右抱时的无上快感,那股淫火就蠢蠢欲动,勾得他全身不舒服。

“陛下?”昱嫔见他不喝茶,以为哪里出了差错,刚要上前却见瑶帝将茶盏一放,嘴角一勾:“干坐着聊天多没意思,不如玩点有趣的。”

昱嫔心知所谓“有趣的”肯定是些上不了台面的游乐,小心道:“现在还是白天……”

“白天怎么了,做快活事还分白天黑夜?”他边说边拉住两人的手,一起握住,挤眉弄眼,“玩过三人行吗?”

两人脸色微变。尤其是昱嫔,只要一想起那些淫乐的笑声和或大或小的尖叫就脸上发烧。昀嫔抽回手,略一屈膝,带着歉意道:“陛下还是另找人陪伴吧,这种事我实在做不来,万一扰了陛下的兴致就不好了。”

瑶帝有些失望,但并没有强行挽留。而昱嫔悬着的心也放下来,少了一人,瑶帝就算想玩些花样也做不来了。然而他的庆幸还未持续瞬息就听瑶帝道:“哎呀,可惜了,还得另找人。”昱嫔心里咯噔一下,顺着瑶帝热切的目光往外看,这才想起来配殿还住着墨修齐。果不其然,瑶帝又道:“你去把暚选侍找来,咱们三个乐呵乐呵,让他这日光暖暖朕这枚冷玉。”

昱嫔清楚墨修齐不喜欢三人淫乱之事,在外野合已是极限。可同时,他也有自己的打算,如果非要和另一人一起坦胸露怀去侍奉,那么这个人非墨修齐莫属,否则,他心里都过不去这坎儿。

不过令他意外的是,当他到配殿结结巴巴说明来意后暚选侍仅仅迟疑片刻就答应了。他担心道:“你若不愿,我就对皇上说你病了,没法侍寝,千万别勉强。”

“不勉强。”暚选侍低下头,“你知道我的心意,如果不能光明正大,那如此迂回地做一场也聊胜于无。”

昱嫔心痛道:“你这是何苦呢?嫔妃之间……那是大忌。”

暚选侍道:“我知道该怎么做该怎么想,也知道把话放肚子里,我认得清现实,你放心吧。既然皇上相邀,我哪有不去的道理。”说罢,竟脱掉衣裳,换上轻透的纱衣。

昱嫔叹气:“那你跟我来吧,皇上还在等。”

***

昀嫔心里压着恶心走出梦曲宫,对瑶帝的白日宣淫感到无可奈何。他朝四下望了望,试图转移注意力。而这一看不要紧,竟还有意外收获——田贵侍正低头往这边走来。

他一直记恨除夕晚宴上的事,上次在薛嫔的尘微宫里不好发作,回去后一直想找辙整治,却苦于没有碰面机会。如今田贵侍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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