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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季将军,否则父王断无生路。”

旼妃也道:“季将军确实是有勇有谋,尤其是晗贵侍新丧,他还能不受影响带兵出征,非常人能比。”

昙妃举起酒杯,叹道:“可惜了晗贵侍,小小年纪就香消玉殒。”

旼妃喃喃道:“还有楚选侍,借酒消愁却不慎跌入湖中,捞了好长时间才找到。”

“听说是从揽月水榭掉下去的,那地方的水最深,水草又多,真是可惜了。”昙妃小口抿酒,品味之后又似笑非笑,“他俩感情倒是好,前后脚走,一起做伴去了。”

“说起晗贵侍,你去给昼嫔求求情吧。”旼妃面色黯淡。他一直不相信白茸会杀人,对于那封“飞来”的控告信,更是心存不少疑虑。只可惜他当时未在事发现场,无法对整起事件做出评价。所能做的也只有让竹月暗中疏通关系,在白茸被关进无常宫后送些碎银进去。

昙妃放下酒杯,眉眼渐冷,说道:“昼嫔谋害嫔妃,皇上已然定罪,他没被处死已然是开恩,还能怎么求情?”

旼妃急道:“这根本不可能,他连只蚂蚁都没踩死过,怎么会故意害人,一看就是被陷害。听说那日堂审,皇贵妃咄咄逼人,差点就要动刑,这种情况下,谁能招架得住呢,他一定是迫不得已才承认的。”

昙妃沉默良久才幽幽开口:“无论如何,他已认罪,连皇上都信了,你还要为他翻案?”

“皇上不得不信呀,季将军赖在城外不走非要有个交代才行,所以昼嫔才当了替罪羊,要不你去求皇上再重新调查。”

昙妃惊道:“我为什么要这样做?”说罢一笑,“我以什么名义去要求皇上重新调查?”

旼妃观对方神色不佳,不觉放小声音:“因为救的是你父王,要是昼嫔坚决否认,说不定季将军现在还在城外僵持不走呢。昼嫔轻易认罪,实则是解了你和皇上的围。”

“正因为季将军于灵海洲有恩,救我父王,我才更不能替他的杀子仇人求情,否则,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吧。”昙妃的脸因为酒水而微红,醇香的酒气吐在旼妃面前,“而且我也不想这样做,白茸进冷宫对我而言没坏处,正好少个劲敌。”

旼妃一下子站起来,碰倒了酒杯,望着那一摊玫红的水渍,喃喃道:“你怎么变得这么绝情?”说完,仔细去瞧对面的丽人,好像在审视陌生人。

昙妃展颜一笑,面颊两朵红云娇艳欲滴,一摆手,说道:“说道情,我倒是该去找皇上一趟。他派人救了我父王,我总得还这个情。”一扬袍袖露出雪白的小臂。

旼妃怕他冷,帮他把袖子放下来,无意中碰到肌肤,问道:“你发烧了吗,身上烫得很。”

昙妃扭过身子,举手投足间尽显媚态:“我身体很好,你不用担心。”

旼妃直觉他并不好,但又说不上来哪不对劲,今日的昙妃与以往很不一样,少了矜持端庄,多了妖娆妩媚。

“你喝醉了。”旼妃看着空空的酒壶,招呼秋水把他家主子扶到床上,然后对秋水道,“这屋里什么味儿?”

昙妃在床上醉醺醺地说:“香味儿,你闻不出来吗……”

秋水小声道:“主子这几日一直在调香。”

旼妃打开桌上的香炉,皱着鼻子嗅,玫瑰花的味道十分浓重,很可能不止一种花。“味道真冲,亏你们也能待下去。”他打了个喷嚏,对秋水道,“你好生服侍,我走了。”

昙妃本就醉得不厉害,睡了一会儿便醒了,扯开被子,让冷空气安抚燥热的身体。

秋水听到动静,来到床前:“主子不冷吗?”

“不冷,我热。”昙妃坐起身把衣裳脱下,“你去找些薄衣服来,随便什么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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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水从放衣服的卧柜里找出一件还没来得及穿的春衫,捧给他:“只剩这个了,其他的都挺厚的。”

昙妃手指捻起一角,柔软的薄纱令他神往。他换上之后感觉凉爽许多,继续饮酒消遣,没一会儿身上又热起来,最后干脆把布袜也脱了,赤脚穿木屐。

这身打扮太过清凉,秋水上下看看,无不担忧道:“您生病了吗,要不要请太医?”

昙妃却道:“我挺好,酒劲还没下去,所以热。”在屋里转了几圈,坐到梳妆台前,精心打扮,然后踩着木屐往银汉宫去,连步辇都不用。

路上,木屐哒哒响,听见声响的宫人不由自主停下来看他,又都在看到他的瞬间退到墙边低头。

尚京秋天多风,长衫的下摆不断翻飞,露出光裸优美的小腿。上身衣领敞开,隐约可见精致的锁骨。

他感受到众人的目光,越发娇纵,眼光直向前方,好似两边的人不存在。快到银汉宫时,他问秋水:“我美吗?”

秋水点头,这样的昙妃妖娆得令人害怕。

他们就这样一路行到银汉宫的丹陛前,值守的宫人见了忙不迭跑上高台进去通报。银朱一开始还当宫人夸大其词,可从宫门缝隙往外瞧了一眼后不敢耽搁,马上回报瑶帝。

“什么叫衣衫不整?”这些天,瑶帝过得浑浑噩噩。晗贵侍意外而死,昼嫔迁居无常宫,楚选侍又落水身亡,种种事件让他透不过气,连带着后宫也不怎么去了,整日躲在银汉宫里数日子,盘算着得尽快找个辙把白茸从冷宫弄出来。

银朱来报时,他正和一群宫人们玩骰子,比大小。

银朱不知该如何描述,无奈道:“陛下一见便知。”

瑶帝靠在软垫上,支起一条腿,懒懒道:“你来扔骰子,点儿大就让他进来,点儿小就打发他回去。”

银朱依言照办,两枚骰子在碗中转了几圈,一个停在五点上,一个停在六点上。瑶帝皱眉:“再扔一次。”

这一次停在两个六上,银朱紧张地看着瑶帝,恨不能剁掉晦气的手。

瑶帝冷笑,理了理衣服,让银朱把人请进来。

昙妃这次进来没有再东张西望,被带到瑶帝面前后直接跪拜,俯身叩首之际,过于松散的领口垂地,露出大片肌肤。

瑶帝乍看之下惊讶得合不拢嘴,走到他面前弯下腰,将人扶起:“爱妃怎么穿成这样?”

昙妃拨开被风吹乱的长发,说道:“我热。”

如兰的气息扑面而来,瑶帝忍不住张嘴,将那香气含住。他上下打量着,火红的绢纱长衫显然是春夏才穿的,开衩位于臀底,露出光溜溜的腿。他不禁在想是不是里面连小裤都没穿。

“你来有事吗?”香气入脾,他也有些热了。

“我来感谢陛下。”昙妃把仅剩的三枚扣子解开,双臂向后张开,衣裳坠落。

屋中包括瑶帝在内的所有人都呆住,里面真的什么都没有。银朱率先反应过来,把宫人们都赶了出去,最后压低脑袋也退到殿外,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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