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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

白茸站起来,用手肘轻轻撞开贴得过近的身子,答道:“要保密,说出来就不灵验了。”

老和尚给他们一人一个无字玉牌,说道:“赠予两位善人无事牌,惟愿平安无事一生顺遂。”

玉牌并不贵重,是十分普通的碎料做成,但寓意极好,白茸高兴地拿在手中翻看,双手合十再次许愿。瑶帝也学着他的样子闭眼,心中默念许愿词。白茸好奇:“许什么愿了?”

瑶帝摇头不语,白茸跺脚不理他,自顾把无事牌挂在腰上,这时老和尚拿了纸笔,递给他们:“两位施主可把愿望写在纸上,鄙寺会小心保管。”

他们分别写下,老和尚恭恭敬敬收走,转身放入许愿箱时好奇展开,偷看了一眼。一个写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另一个字体优美,苍劲有力,只有两字:平安。

他们在兆临寺流连许久,白茸只要遇到佛像菩萨就拜,拜完还要添上功德,很快玄青带的钱袋就见了底,只得眼巴巴瞅着瑶帝。

瑶帝笑道:“我出钱你记功德,哪有这样的好事。”

白茸鬼精灵般笑了笑,又拉着手摇晃撒娇:“那记咱俩的功德,求您了,回去马上还。”

瑶帝一只胳膊环住他的腰,将他勾近,小声道:“你有钱吗?”

白茸认真道:“我有,每月八十两的俸银呢。”

“还不是我给你的,拿我的钱再还我,小算盘打得真精。”

白茸觉得账不是这么算的,但又说不出所以然,急得干瞪眼:“我刚才已经许了愿,要是神佛得不到供奉,不保佑怎么办?”

瑶帝逗他:“你先说刚才发什么愿?”

白茸看了眼高大的佛像,在瑶帝耳边压低声音:“这尊是药王,我许愿陛下无灾无病,身体永远健硕。”

瑶帝心里乐开花,笑道:“那你自己呢,你也要长命百岁,否则我一人独活岂不寂寞?”

白茸郑重点头,深以为然,心想要是自己先死了,瑶帝肯定会找别人寻求慰藉。他记起被临幸的宫人阿千,眼神黯淡,但随即一亮:“那我就再加个愿望,可如此一来,供奉肯定要更多,菩萨可不会白白保佑,都是拿钱办事。”

“可以。你说应该再奉上多少?”

“咱们两人的加起来怎么着也得二十两吧。”白茸想了一下,伸出两根手指。

旁边敲木鱼的和尚听了心里一跳,二十两纹银足够普通人家好吃好喝五六个月,就这么捐出来连眉头都不皱一皱,可见是个富贵人家。不知不觉,手中木鱼敲得更响了。

瑶帝握住那两根手指,扑哧笑出来:“你我就值二十两?”

“那你说多少?”

瑶帝从银朱手中拿过钱袋,从里面抽出张银票,放到和尚面前,笑道:“捐一千两,城中通宝钱庄,可以随时去兑。”

他们在和尚的惊叹中牵手离去,和尚反应过来后追出:“请施主留下名字,好记录功德。”

瑶帝远远地大声道:“阿茸和阿瑶,记得并排写。”

夕阳西下寒气渐重,他们从寺院出来,外面已成夜市,灯火辉映。从寺院大门一路下行至马车处,两边皆是卖热茶饭点的摊子,有的买卖小,只有一人看摊,卖些熟食糕饼一类。有的铺面大些,外围摆放桌椅,可现做各种炒菜面食,趁热现吃。

白茸拉着瑶帝的手,东逛西看,来到一个摊铺前,指着一个竹篮子说道:“我饿了,想吃点心。”

瑶帝看了一眼,是发面糕,看着已经没热乎气,干巴巴的,不由分说把他拉走:“病刚好,别吃凉的,还是去吃蒸饺吧。”

他们四人坐在棚子里,数个蒸饺下肚,又喝一碗热汤,霎时间身上热热的。瑶帝用帕子擦净嘴角,感叹:“比以前吃过的蒸饺都好。”

白茸笑道:“那是饿了,俗话说饿了吃糠甜如蜜。”

瑶帝望着他,满眼柔情:“在哪儿吃、吃什么,皆不重要,重要的是跟谁一起吃,有你的地方都是甜的。”

此时此刻,他们就如同最普通的人家一般,聊天玩笑,看人来人往小声品头论足,回到玉泉行宫时已经半夜了。

第44章

17 银汉春梦

就在瑶帝和白茸在玉泉行宫共享鱼水之欢时,晔贵妃在圣龙观住得也很舒服。虽然没能作陪瑶帝,但他的贵妃身份在道观内俨然就是老大,天天颐指气使,连观主道尊都要赔笑脸,自尊心得到极大满足,弥补了心灵上的缺憾。

平时不泡温泉时,他就在长生殿内流连。因为是皇家道观,殿内大部分都是皇亲国戚的长生牌位。每个牌位前燃着油灯,散发淡淡松香,有专人值守防止熄灭。

数日来,他一一看过,终于在侧墙上看见自己的名字,十分欢喜。然而雀跃的心情很快就被另一个名字打破,白茸的牌位就在他的下方。

贱人,也配?!

他一口气吹灭了灯,心道,灯灭人死,看你还如何魅惑皇帝。

就在此时,一个声音在他身后响起:“贵妃这是何意?”

他一转身,就见全真子一袭青色道袍,手持拂尘站在殿内不远处,好像凭空变出来的。

“没什么,看着不顺眼而已,道长要觉得不合适,再点上便是。”他摇曳身姿,款步走出昏暗的大殿。

全真子也跟着出来,问道:“上次法事之后,不知贵妃身体恢复如何?”

他回头上下打量着,眼中轻蔑又不屑:“没有一丝好转。亏你还神神叨叨装模作样,我差点被你骗了。依我看,你就是个专门装神弄鬼的骗子,迟早要完蛋。”

全真子并不恼怒,嘴角始终含笑,语气温和:“邪祟均出自内心,若行得坦荡,则内心无惧,贵妃不妨审视过往……”

他水袖一扬:“什么乱七八糟的,本宫过往的事儿多了,想不起来。”

全真子一甩拂尘,似乎要把对方身上的戾气挥走,声音依旧四平八稳,表情淡然:“贵妃久病不愈,气色不好,不若就在圣龙观待上一年半载,这里山清水秀且种有草药,对疗养病体有诸多好处。”

“本宫可没闲工夫在这多待,三天后就走。”

全真子欠身,不再言语,刚要离开,晔贵妃突然把他叫住:“道长,听闻有种古法,可以杀人于千里之外,只需将那人的生辰八字写于纸上……”

“那都是巫蛊之术,且都是没有根据的。”全真子失笑。

晔贵妃追问:“你会这个法术吗,比如画个符下个咒之类……”

全真子叹道:“贵妃不要听信谣言,世上哪有这种法子,要是真有,那两军交战何须对垒,知晓敌军首脑生辰八字即可杀敌。”

晔贵妃无言以对,待全真子走后,在院子里闲逛,问晴蓝:“苏方这几天都在干什么,怎么老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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