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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支撑,啊的一声差点沉下去。
瑶帝见状哈哈大笑,将人拽出水面,又是一阵热吻,说道:“你看看,没有朕你都漂不起来。”
白茸趴在瑶帝身上,眼波迷离,在耳畔轻道:“那陛下能永远这样托着我吗?”
瑶帝亲昵地蹭蹭他的额头:“当然,一直把你托在手心里,永远摔不着。”
激烈的情事过后,两人都有些倦意,匆匆擦净身子躺到被窝里美美地睡了一觉。
睡醒后,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白茸感觉比之前又好了几分,身体格外舒爽。
由于行宫人少,没有其他嫔妃打搅,在生活上他们随意很多。尤其是瑶帝,平日在宫内多少还端着些架子,装模作样维持帝王仪态,此时却完全放松下来,从早到晚没个正形。衣服穿得宽松,看不出制式,有时甚至只穿了一件袍子,用腰带一系,便在行宫内游走,只要逮到机会就和白茸欢好。
白茸比瑶帝强些,顾着颜面,衣衫和首饰都很齐整,行为也规矩。
玄青曾跟他说过,同样的衣衫不整,对于瑶帝,人们会说他是不拘小节,风流倜傥;而对于嫔妃,人们则会说是魅惑君主,其心可诛。
白茸觉得这太不公平了,同样是人却要区别对待。不过这也是无可奈何的,谁让他只是个在人身下承欢的嗣人呢,这个世间对待嗣人本就不公平。
他有些怨恨地想,要不是那次偶遇,他兴许现在早就出宫了,用攒下的钱寻门好亲事,自己当郎君,让别人当嗣人,给他生孩子去。若是日后有钱了,再纳上几个小侍,看如花美眷们为他争风吃醋,也过一把“三宫六院”的瘾。
多美好的未来啊,生生被瑶帝毁了。
真是……该死呢!
这情绪一起来,他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对瑶帝更是心怀怨恨,只是碍于身份,不敢流露出来,还和以前一样跟瑶帝嬉笑玩耍。
数日之后,他的病好得差不多了。然而身后却越加酸痛,严重时坐着都难受。最后他实在受不了了,把瑶帝拒之门外,这才让饱受蹂躏的屁股舒服几日。
一天,他和玄青在行宫内散步,经过游廊时听到有人小声吟唤。他们四下寻找,来到一处杂物房,透过纱窗看见一个宫人正伏在圆凳上高翘起屁股,而瑶帝正在他身后狠狠撞击。宫人长发覆面,胳膊打颤,两条腿胡乱蹬,一直抽抽搭搭的。在那啜泣中偶尔还能听到几声媚叫,嗓音凄楚柔软,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他看得又恶心又生气,直接踹开门,随手抄起个瓶子砸过去。屋中,两人被这动静吓得呆住,望着他不说话,而那下身竟还连在一起,沥沥拉拉一地汁水。
见此情景,他更是眼中冒火,伸手一指:“你们……”嘴张得大大的,却又不敢骂出来,最后只得对那宫人叫道,“哪里来的脏东西,也敢勾引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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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帝率先反应过来,讪笑几声,在那人体内泄了出来,然后提上裤子,若无其事道:“银朱越发怠惰了,让他守着也不知跑到哪里躲懒。”
“陛下用不着赖旁人。银朱守着又能如何,那声音大得震天,当别人都是聋子?”白茸不知是病的还是气的,脸上红白交加,尽显娇蛮。
瑶帝走上前,略带讨好道:“别生气嘛,朕也是体恤你,不忍伤着你。”说罢凑过去,对着脸蛋儿亲了一口。
白茸嫌弃地一抹脸,说道:“这么说来我还得感谢陛下了?是不是还得叩谢他代替我承受君恩?”一指仍旧撅着屁股的宫人,但见那小穴殷红,一股晶莹的黏液正从那花芯往外溢,好像吐蜜似的。他反胃作呕,气道:“还不赶紧穿好!”
宫人没有动,偏头看了看瑶帝,从发丝间露出半张苍白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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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帝有种被捉奸的感觉,不好意思地揽过白茸的腰身,叹道:“都怪这贱奴,长了副妖娆模样,让人看了心痒。”又抬脚不轻不重踢了一下那人的腿,说道,“没听见昼嫔的话吗,快穿衣服啊。”
宫人穿好后,老老实实跪在地上。白茸叫人抬起头仔细端详,不觉生出几分嫉妒。那人长得确实标致,有一张明媚的鹅蛋脸,额间正中一丛淡青,不知是胎记还是花钿。一双凤眼自带桃花,即便目光低垂也叫人移不开眼。
而且,他怎么看怎么觉得眼熟。
“叫什么,多大了,在哪做事儿?”他问。
“奴才姓余叫阿千,快十七了,负责玉清池的清扫。”声音微弱,却很好听。
玉清池就是温泉池子,他在里面泡了数次,总有不经意见面的时候,怪不得面熟。他哼了一声,转身就走。瑶帝情欲消弭,也跟着走出,再没看地上的人。
晚上一起用膳时,白茸依然闷闷不乐。瑶帝亲自给他夹菜,好声安慰:“一个奴才而已,也至于你生气,病刚好,可别又气坏了。”
他手拿筷子戳着汤碗里的蟹黄豆腐,把那一碗清汤搅浑,说道:“他比我长得漂亮,声音也比我好听,陛下看上了也正常。我怎么会生气呢,该恭喜陛下又得美眷才是。”语气透着哀怨。
瑶帝马上道:“胡说,朕的阿茸才是最美的。你要真气不过,朕这就下旨打杀了那奴才。”
“别!”他慌忙放下筷子,正色道,“又没错处,让他该干嘛干嘛吧,不要因为这件事伤害他。”心中却想,要真论起来,瑶帝才是主犯,他要临幸,谁敢不从。
想到这,也就释然了,暗自决定只要不再发生这种事,就不追究了。
此时,瑶帝叼起一个肉丸凑到嘴边,白茸心领神会,咬下半个,两人就这么边玩边吃,把不愉快的事忘了个干净。
又过几日,白茸完全病愈。不过按照刘太医的话说就是表征没有了,病根却还在,以后仍需精心调养,不可在寒凉之地久待,亦不可思虑过重,劳心劳力。
自那日风流之后,瑶帝在情事上大多让着白茸,温声软语,细致体贴。但偶尔也会有意犹未尽的时候,这时就会把阿千找来玩弄发泄,只是行事更隐秘,再没让别人撞见过。
一日,白茸听玄青说行宫附近有个兆临寺,村民们都到那里请神拜佛,香火鼎盛。里面更有苍松翠柏,一年常绿景色极佳,于是央求瑶帝也带他去游玩。
瑶帝本就百无聊赖,听说之后欣然同意。第二日,两人换上常服,只带银朱和玄青,微服出游。
坐马车不到一个时辰,就到了兆临寺。四人下车一看,前来拜佛的百姓络绎不绝,确实热闹。他们跟着人群进到寺中,满眼苍绿,与蓝天白云衬着,格外养眼。
白茸跪在主殿佛像前,虔诚礼拜,又让玄青拿出钱袋,捐了二两纹银。一旁的老和尚乐开了怀,口称善人连连道谢。
瑶帝站在白茸身后,笑问:“你许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