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7


面色惨白。诚然,五日并不算太长,可这脸却是丢大了。

瑶帝不再理他,直接宣布宴会结束,揽住白茸走了,

众人在他们身后齐声恭送,而后各穿各衣,陆陆续续回去,只有晔妃还坐在地上,泪水冲淡脂粉,像只花猫。他委屈地望着昀贵妃,而后者只是在路过他时顿了一下脚步,甩下一句话:“以后长点脑子吧。”

对面,昙妃和旼妃仍在座位上,正拿着酒杯对饮,似乎在庆祝什么。那有说有笑的模样令他作呕。他爬起来冲到他们面前,直接掀了桌子,骂道:“你们两个贱人,就是你们搞的鬼!”

旼妃被洒了一身汤汁,怒道:“江仲莲,你发什么疯?”

晔妃喘着粗气,恨道:“从头至尾都是你们设计好的,不要脸的贱货,用这等下作手段害我!”

昙妃发出一声轻笑,扫落袖上的食物残渣,慢条斯理站起来,说道:“人是你找来的,棍子也是你们打下去的,与我们何干?你现在找我们撒气,岂不好笑?”

晔妃道:“白茸一介宫人,如何说得出那些话,还不是你们教他。”

“宫人怎么了,你不就是宫人吗,有谁教你怎么爬龙床吗?”昙妃微笑,将指尖一点酱色抹到晔妃衣领上,“你呀消消气,回去睡一觉,醒来再喂喂鱼,逗逗鸟,过几天就又能出笼撒欢儿了。另外,你穿素色实在不合适,我刚一看见时,还以为你又变回了季如湄的跟班。”

晔妃脸色青红交加,气得说不出话,嘴唇直哆嗦,扬手就要打,可胳膊还没挥出,手腕就被抓住。回头一看,却是晴蓝。

“主子息怒,咱们还是回去吧,求您了……”晴蓝带着哭腔边说边拽,使出吃奶的力气终是将人拉开,然后低声道,“您可要三思啊,这要是打下去,可就不是禁足五日,兴许要五十日呢。”

晔妃盯他半晌,混沌的脑瓜子转了几番,这才反应过来,昙妃身份特殊,轻易打不得。

他退后几步,伸手一指,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颜梦华,我操你大爷!你给我等着的!”

昙妃过滤掉脏话,颔首:“我随时恭候。”脸上始终浮现温润的笑。

晔妃心不甘情不愿地走了,跨出门槛时将殿门一摔,把气撒在可怜的门框上,抖下无数尘埃。

此时,殿中只剩昙、旼二人以及两人的近侍,其他宫人因刚才的冲突而躲得远远的,害怕被晔妃的怒火波及。

旼妃看着衣摆处的污迹,气道:“就没见过这么粗鄙的人,一言不合就动手,哪儿像个嫔妃,简直就是杀猪的屠户。”

昙妃笑了笑,说道:“其实我倒希望他打下来,这样就又能告一状了。可惜晴蓝比他有脑子,拦住了,否则还能有场好戏。”

旼妃道:“这样也好,杀杀他的威风,省得他成天在咱们面前趾高气昂。不过,皇上只罚他禁足五日,未免也太轻了。”

昙妃想起什么,面色渐渐暗下来,低声道:“江氏以前弄出过人命,皇上却没罚过,而这次只打了几下,却罚了,你说这说明什么?”

“皇上想秉公处理?”旼妃不确定,关于瑶帝的心思,他永远参不透。

昙妃在他耳边道:“皇上之所以要处罚他,不是因为他默许宫人以下犯上,而是因为以下犯上的对象是白茸。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旼妃似乎明白了。

他们并肩走出大殿,一路无话,将要分开时,昙妃才道:“看来咱们找的这杆枪本事不小呢。”

灯火通明的银汉宫内,瑶帝拥着白茸走进一间宽敞的寝室,让他坐在床上,将衣服褪下,亲自为他上药,摸着伤痕说:“还疼吗?”

白茸小声道:“不疼了。”

瑶帝放下药膏,似笑非笑:“朕也觉得应该不疼了,晔妃说要教导你礼仪规矩,那是二十多天前的事,就算伤得再重也该痊愈了。”

白茸觉出话里有话,低头绞着双手不敢接口,心里突突直跳。

瑶帝抬起他的下巴,和他对视:“没想到你也是好手段。”

“不是的……”他矢口否认,面色焦急,“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直抹药,伤痕就是消不下去。”

“抹的什么药?”

※ 如?您?访?问?的?网?址?f?a?b?u?Y?e?不?是??????ü???€?n?Ⅱ???????5?.???o???则?为?山?寨?佔?点

“就是……”他不知该不该说出来,既害怕给旼妃添麻烦,又怕自己被误会,支支吾吾半天,才道,“叫幻晶琼花露。”

“哪儿来的?”

“旼妃送我的,他说可以消肿止痛。可我用了好久,就是不见好。”见瑶帝不说话,唯恐被怪罪,很快补充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旼妃也不是故意的,他一开始让我抹脸,后来才说也能抹身上。”

“既然不管用,以后就别用了,朕送你更好的。”瑶帝边说边把他按倒,在靠近锁骨的位置轻轻咬了一口,印出个牙印,问道,“你说送朕真心,可是真心话?”

他点头:“不敢欺君。”

瑶帝笑了,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说,莫名高兴:“你这礼物是朕收到的最特别的。朕要赏你,你想要什么?”

他想不出。

“没关系,你慢慢想,朕一向赏罚分明,你算计晔妃的事,也要罚。”

他委屈:“我都说了不是故意的,陛下为何还要罚?”

瑶帝望着他:“你要真的不想算计晔妃,就会默认霁青承担全部责任,而不是说出后面那番话。”

“他害我在前,我只是……”

“利用朕报复他?”瑶帝叹气,“日出为昼,晨光是最美最纯粹的,从黑暗中升起,带来希望。朕愿你也像晨曦一样,光华无瑕,不要被这黑暗的人间污染了。”现在的瑶帝与之在大殿之上纵情享乐的模样完全不同,俊朗的面容显出几分寂寥。白茸看痴了,不知不觉伸手抚摸:“陛下要怎么罚?”

“罚你……”瑶帝故意停顿,享受白茸眼中的慌乱,半晌才慢悠悠道,“三天下不来床。”说罢,扯下他的下裳,按住肩头直接捅进去,顷刻间又成了荒淫无道的昏君。

这一下毫无征兆,撕裂般的疼痛令白茸惨叫一声,眼前发黑差点晕过去。

瑶帝听着哭声,有些心疼,但想着给他个教训,力道并没放缓,依然在里面乱戳乱捅。白茸疼得两腿乱蹬,上身扭来扭去,哭喊求饶,瑶帝抹去他的眼泪,说道:“刚刚还说献出真心,怎么现在又后悔了?”

白茸呜呜哭,有苦说不出,这些话都是旼妃前一天晚上送衣服时教他的,演练四五遍才说得流利自如。

好在瑶帝也就是那么一说,没想着真让他回答,并不追究,很快就沉浸在征服的快感中无可自拔。

第8章

7 如昼

“该死的!”

“都去死吧!”

“烂屁眼儿的破烂货!”

“我操你祖宗十八代!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