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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皇上还有魂儿吗,要有也都被你勾得渣都不剩。”

“呃……这都是哥哥的提携……”晔妃尴尬,不知该如何接话。手上动作却利落,编发挽发,十分熟练。

昀妃微微一笑:“好了,不要自乱阵脚,不过是小小的选侍,碾死他还不是跟碾死只蚂蚁一样容易。”

“哥哥说的是,那我……”

“你自个儿看着办吧,找个辙,或赶出去或打杀了,都随你。”昀妃从妆匣里找出一副首饰,让晔妃给他戴上,“要说这梳妆打扮的事,还是你服侍得最舒心。”

晔妃笑了。

***

当天晌午,旼妃到思明宫里作客。

他坐在东暖阁临窗的一张软椅上,手捧着茶碗却不喝,得意道:“江仲莲那狐狸精现在一定要气死了,他最看不得别人得宠,听说早上一起来就赶去碧泉宫。”

昙妃站在一盆金橘前,用剪子剪去干枯的叶子,慢悠悠道:“这几年他确实嚣张,是该打压一下气焰,可你也要小心,千万不要引狼入室。”

“不会的,皇上就是新鲜几天。”

“我看未必,皇上应是存了长久的心思。像他这样的承恩宫人不在少数,往常随便指个处所打发了便是,皇上哪会亲自过问过。退一万步说,就算给他个正经名分和住处也该分到某个高位名下管教。可他呢,以选侍的身份独占毓臻宫主位,这可不常见,也不怪晔妃发疯。”随话音落下的是三枚被剪掉的果子。

听这么一说,旼妃面容趋于凝重。可一想到白茸那张脸,又觉得是昙妃多虑了。虽说白茸的确有些那个人的影子,可说到底一个并不漂亮的替身能有多大魅力,还不是朝生暮死。

“说起来为什么是毓臻宫,那里偏,听说还闹鬼。”他跷起腿,自顾自道,“有人说那是曾经惨死在毓臻宫的冤魂作祟。”

昙妃回身问:“什么冤魂,你又哪儿听来的?”

“就是一百多年前被妖妃冯氏酷刑处死的那些人。”旼妃说的时候感觉有些冷,抿了一口热茶。

昙妃笑道:“你怎么也信起鬼怪之说,那些人都死了一百多年了,就算有鬼魂也早该散去。”

“不是我信,是很多人都在传。毓臻宫曾经被冯氏一把火烧个干净,后来就总有人听见里面传来动静……”

昙妃继续修剪金橘,咔嚓几剪子下去,又落下几片叶子,说道:“你呀,成天就知道打听些八卦流言。那事早就澄清了,不过是因为没有修葺,里面住了一窝野猫,一到晚上发出些叫声响动,结果以讹传讹,说什么冤魂索命。后来把野猫清走,就没动静了。”

旼妃将茶喝净,放下茶碗,说道:“就算是这样,那也晦气。”

“现在修好后比之前更华丽了,早就看不见当年的影子。当然偏是偏了些,可也有好处,清静,随便皇上怎么玩。再者说,毓臻宫和你的落棠宫离得较近,你正好可以多关照关照新人。”

旼妃没搭话,走近拿起一个金橘:“好好的果子剪掉多可惜。”

“不可惜,盆景讲究布局,该去掉的就得去掉,要是都舍不得,可养不出好看的模样。”

旼妃看了眼窗外晌午的日头,打个哈欠,坐回椅子,水葱似的手指撑住脑袋就要闭眼。

昙妃羽睫微闪,指着边上的罗汉床道:“困了就上床歇着,在椅子上怎么睡,练打坐吗?”

旼妃从谏如流,甩了鞋子脱掉外袍,侧着身子卧好:“被子呢,就让我冷着?”

“懒死你算了,就在脚底下都不愿自己扯。”昙妃嘴上嫌弃,却还是给他盖上,又把窗帘放下,弯腰在他耳畔轻声说,“你先睡,我过会儿陪你。”

***

当天晚上,瑶帝驾临毓臻宫。

白茸此时已经焕然一新,水蓝色的锦衫,外罩天青色长褂,长发披肩明媚动人,被人搀扶着盈盈一拜,看得瑶帝心花怒放。

“这回才漂亮。”俊美的帝王上下看看,频频点头,从怀里掏出个小扁盒,打开后里面是一枚金色扇形发扣。他把它别在白茸鬓间,深藏在眼底的痴狂瞬间奔涌而出。

他迫不及待地把人揽在怀里乱亲乱啃:“美人……”

白茸来不及摸一摸发扣,照一照镜子,就这样被裹挟着上了床。双腿被高高架起,露出还未消肿的小穴。瑶帝在那殷红穴口用力一抹,嫩肉哆嗦着又分开几分,幽暗的蜜穴在瑶帝眼中宛如神仙洞府。他懒得做前戏,掏出阳物撸了几把,就直直送出去。

“啊啊啊啊啊……”白茸只觉要被捅穿,喊出破音,眼角被逼出泪来。“陛下……”他带着哭腔喊出来,后面的话却化作剧烈的呼吸,掩心里起伏。

瑶帝将这叫声视为臣服的表现,更加卖力抽动,不仅一送到底,还要在软糯的穴心搅上一圈,弄得白茸一阵酸麻,连心尖都是酥软的。

“陛下轻些吧……啊啊……”

瑶帝兴致正浓,将白茸身子立起抱在怀里,耳语道,“小东西这就求饶了?”说罢不等回应,腰部用力上挺,巨物往更深处顶去。白茸未经历过如此激烈的情事,还未来得及叫唤便被这一飞冲天的快感直接激晕过去。

等他醒来时,下身酸痛不已,而瑶帝就伏在身上,冲他咧嘴一笑:“美人真是娇弱,这么快就不行了。“说着又是一顶。

很快,他又晕过去。

第二天早上,他忍着全身酸痛跪在地上,接了第二道旨意,瑶帝赐他封号:昼。

满桌子都是赏赐,有各色绸缎,四五盒胭脂香膏,还有七八套成衣鞋袜和各式首饰。他拿起其中一个银镯,样子十分朴素,光滑的面上只刻有几条枝叶似的纹路,镯子里面阴刻密密麻麻的经文。这应该就是瑶帝在湖边说的要送给他的银镯。

想起那日,除了羞臊,还稍稍有些感动。

别在湖边坐着,危险……

他一直记得这句话。进宫多年,听了太多的斥责和讥讽,鲜有人关心他的安危,阿瀛算是一个,瑶帝是第二个。可瑶帝和阿瀛又不同,前者就像他的哥哥,而后者……

想起霸道又温柔的君主,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异样。如果有可能,他也想和瑶帝并肩散步,拉着手说悄悄话。

视线依次扫过圆桌和妆台,并没有发现昨天那个金发扣,他有些失望。转念又想,也许是比较贵重之物,只能借给他戴一会儿。就像他嗣父参加朋友的婚宴,临行前管邻居借了一枚银花领针,只在宴席间别在衣服上,来回路上就收到小挎包里,回来后也不进家门,先把东西还回去。

他这样安慰着,也不觉难受了。又看了看琳琅满目的赏赐,也不想出宫的事了,反而觉得能住在漂亮的宫殿里衣食无忧也挺好。

他把镯子套在左右手上反复试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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