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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在宫道上,整整一天水米未进,饿得发晕。

他一边数着鸽子,一边后悔早上走得太急,撞到了暄嫔——其实并没有直接撞到他本人,只是碰到了抬步辇的宫人,导致步辇晃了一下,间接让坐在上面假寐的美人受了惊吓。

虽然他在第一时间就跪下磕头求饶,虔诚叩拜,可暄嫔依旧给他安上个以下犯上的罪名,勒令他跪在宫道上,丢人现眼,

暄嫔没说什么时候起来,可他知道惩罚要到日落才能结束,这是宫里默认的规矩。

他摸摸饿瘪的肚子,又悄悄揉了揉刺痛的膝盖,不知道还能不能撑到天黑。

他估算着时辰,心里想着也许可以偷偷起身跑回去,他可不想再因为晚归挨一顿臭骂。然而,这个念头也只能在心里想想罢了,万一暄嫔又想起他来,派人回来查看,发现他提前跑掉,那可就不是罚跪这么简单了。

他在心里叹气,恨自己笨,更怨暄嫔冷酷,心想最好让那抬辇的人摔一跤,将他颠下来,栽个跟头破了相。如此想着,又记起暄嫔那张娇媚的脸以及从身上传来的阵阵幽香,相比之下,自惭形秽,越加不敢抬头见人。

他盯着地砖,视线聚焦到一只蚂蚁上,一面看它来来回回忙碌,一面默默祈祷等回去时还能赶得及吃晚饭。

一想到饭,他更饿了,也更气了。昨天晚上本来每人都能领到一份羊肉汤,可分饭的宫人见他好欺负,硬是把一块大骨头盛给了他,别人吃肉,他只能啃骨头,咂摸点味儿。偏偏他还不敢发作,谁让他干的是最下贱的活儿呢。最后还是同屋的阿瀛知道后把那宫人训了一顿,又把自己碗里的肉分给他吃,要不然他真的连一点肉渣都尝不到。

不得不说,那肉真的很好吃,又香又嫩。汤也十分鲜美,他把汤全喝光了,肚子撑得圆滚滚的。他很少吃到这么美味的东西,以前在家的时候,他只能喝点稀米粥配青菜叶,经常三五个月都闻不到一点肉腥味。入宫后,虽然一日三餐有了保障,但也仅仅是能填饱肚子而已,味道实在不敢让人恭维,像昨晚那顿鲜美的羊肉汤实在是不常见,也不知是哪位主子突发善心,赏拨下来。

要是能再喝一次就好了,他嘴角慢慢浮现出一丝笑意,舌尖仿佛又尝到那鲜香的滋味,馋得直咽口水。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他抬起头,眯着眼仔细瞧。

一个巨大的步辇慢悠悠地过来了,后面跟着长长的队伍,似乎看不到尽头。步辇经过之处,两边的宫人纷纷跪拜,头都不敢抬一下。

这是谁啊,这么大的排场。步辇只有嫔和妃才能坐,可也没见过这么大规格的,况且前后还簇拥着这么多人,就像游街示众的犯人一样。

他努力思索,可脑子里全是那鲜美的肉汤,一时昏昏沉沉的,想不起这是谁。

非但想不起,而且更不认识。

他只是尚寝局司舆司一名负责打扫卫生的粗使宫人,平日总是弓着身子打扫地上的尘土和落叶,连车架上的木栏都没碰过,更甭提能遇到人中龙凤。皇帝后妃们均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步辇越来越近,他终于看清楚上面的人以及那身金色团龙花纹的玄色长袍。

是龙袍……

这回他认识了,也想起来了。

是瑶帝,仙人般的天子。

举行大典时,他曾隔着人群看过一次,可惜看不真切,只记得远远瞧着一团明黄,太阳一照,随时要飞升。

御辇又近了些,整齐的脚步声踏在心上,他不禁哆嗦了一下。

他试图俯下身,但僵直的腰背让动作变得缓慢且笨拙。好容易适应酸痛,却已来不及。

一个瘦高个儿的近侍走过来,大声呵斥:“大胆!见了皇上还不行礼!”

瑶帝本来在玩弄腰间的玉坠,忽然听见银朱的声音,抬眼一瞧,近前跪着一人。青布袄袍,弯腰弓背。发髻有些乱,些许碎发被汗浸湿贴在脸颊,身子微微颤抖。

他吩咐落下御辇,随意走了几步,抬起那宫人的下巴仔细端详。一张小脸白白的,眼周有几粒针尖儿大小的雀斑。这副模样只能算清秀,可那一双眼睛真美,清澈如冷泉,像极了记忆中的人。几乎下意识地,拇指拂过浅淡的嘴唇,干涸起皮的唇瓣令他娇贵的指腹产生不适,可同时也撩拨起一丝异样。

“叫什么?”他语气平淡,高高在上的姿态犹如天神俯瞰人间。

“回陛下,奴才叫阿茸。”声音不粗不细,平平无奇,透着惶恐。

“姓什么?”

“姓白。”

瑶帝笑了笑,伸出手。

白茸被带着起身,跌跌撞撞来到一片枯黄草丛,瑶帝将他推倒,居高临下道:“脱衣服。”

“啊?”他呆住了,脸色煞白,下意识捂住扣子。

瑶帝用脚踢走一枚小石子,说道:“快些,朕不习惯等。”

四周,银朱已经清退所有人,指挥数人拿着黄帷帐圈住,权当有了私密空间。

看这架势,白茸已经知道即将发生什么,如五雷轰顶,心肝直颤,跪伏着额头贴在冰冷的枯草上,哀求道:“陛下,奴才还一年就能放出去了,您饶了奴才吧……”

银朱隔着帐子叫道:“放肆,皇上临幸,那是你祖坟上冒青烟,谢恩还来不及,你胡说什么。”

瑶帝此时已解了龙袍,倒没银朱那般跳脚,手指抹上那晶莹泪珠,放缓声音:“别哭,哭了就不好看了。”

没有扩张没有润滑,就这样直接贯入。

白茸趴在地上,想动又不敢动,只能小声啜泣。那感觉太疼了,火辣辣的,要把他烧死。而这仅仅只是开始。随着异物的推进和抽离,身体仿佛被一把烧红的锯子给锯开。

他忍不住尖叫哭喊起来,声音高亢,惊得飞鸟不敢落下,在天上无助徘徊。

身后的酷刑不知持续多久,等那巨物彻底离开后,两腿已然合不拢,穴口大张着,又红又肿,鲜血淋漓。

白茸试着动了一下,钻心的痛楚把堪堪止住的眼泪又逼了出来。可他不敢耽误时间,胡乱系上裤子,半歪着身子机械地说着谢恩的话,恭送瑶帝离开。

从头至尾,瑶帝只说了那一句话,离开时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黄帷帐撤走了,望着空旷的四周,他有种被剥掉衣服的暴露感。他试图抓住什么,可手里只有枯死的草。

略等了片刻,他忍着后面撕裂般疼痛,勉强站起身,最后望一眼被压平的草地,一瘸一拐地回到尚寝局。

一进院,便是劈头盖脸一顿捶打。等拳头停下,他抱着身子才看清原来是孙银,司舆司的司舆。

“让你递个话,怎么去了这么久,跑哪躲懒去了?”

他支支吾吾把事情说了,孙银听后脸上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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