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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乱地垂在额前,双眼紧闭,两颊酡红。顾泽没忍住伸手去戳,烫烫的,像热红酒泡过的苹果。
“菜鸡。”顾泽笑道,“我们无坚不摧的易总竟然是个一杯倒?你平时怎么把生意谈成的,我话都还没说完呢。”
顾泽有些遗憾,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跟易砚辞说点知心话,竟没得到回应。
他其实想得到一个确切回答,就是易砚辞到底是怎么看待他的,到底把他当什么。
算了,下次吧。
顾泽报复性地捏了捏易的脸颊肉,拿起手机与醉倒的人合影,比耶外加龇出大牙,发给他亲爹亲妈,收获二老秒回。
妈咪:“/龇牙/龇牙我两个大帅儿子,睡前看一眼,妈妈睡个美容觉”
顾先生:“喝酒了早点休息”
西北独傲孤狼回复妈咪:“/亲亲/亲亲/月亮/月亮”
西北独傲孤狼回复顾先生:“/抱拳/抱拳/月亮/月亮”
顾泽收起手机,一把捞起易砚辞,公主抱放在床上。
易确实有些瘦过头了,顾泽心想。他抱着个一米八的男人,竟然感觉不出什么重量。
顾泽将酒和酒杯收掉,关上阳台门,拉好窗帘,又去洗手间放了个水,才跳到床上趴着,指着易砚辞念叨:“我跟你一起睡了,我才不睡沙发呢。反正小时候也不是没一起睡过,明天敢给我摆脸色试试看。”
顾泽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要是易砚辞没喝醉,他肯定落得个被扫地出门的结局。想到这里,顾泽报复性地把易砚辞的鼻子捏成猪鼻子,噗嗤笑了出来。
“易只猪。”
这是小时候顾泽逗易砚辞喊过的,那会正是爬墙上树狗都嫌的年纪。别的小男孩都喜欢拽女生辫子,捏女生脸蛋,就顾泽成天跟在易砚辞屁股后头转,不把人气炸毛不罢休。
直到后来,他发现竟然有人学着他这么叫易砚辞,气得顾泽把那些人都揍了一顿。之后没人再敢叫,他自己也不叫了。
那天下午放学,在去补习班的路上。顾泽心虚又别扭地给易砚辞买了一杯热红豆奶茶,易砚辞用一种很讶异的眼神看他,说了什么,顾泽一时想不起来,但最后似乎还是喝了。
那应该是易砚辞这辈子喝的唯一一杯奶茶。
赔罪都送了个人家不喜欢的东西...
现在想想,易砚辞可能从小就挺烦他的。
害,老想这些干嘛,顾泽躺倒拿被子把头一蒙,睡觉。
房内安静下来,随后响起轻微鼾声。
本该醉倒的人缓缓睁开眼,双目清明。他转头,看到身边被下隆起,伸手把盖住脸的被子拉了下来。
“老毛病永远改不掉,”易砚辞一眨不眨地盯着人的脸,很小声地说,“这么睡到底哪里舒服。”
顾泽已经睡熟了,他素来就这样倒头就睡,睡眠质量好的令人艳羡。
易砚辞侧着身子,脸枕着手,就这么看了他一会,才重新躺好。
片刻后,安静的房间响起一道无波无澜的声音:“你不知道,我酒量很好。”
但是,我胆子很小。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还是先不回答了。
“晚安。”他轻声说。
。
“近日,多方密切关注的码头竞标会终于落下帷幕。让我们跟随此刻正在竞标会现场的记者汪兰一起揭晓此次竞标会的结果,究竟花落谁家。”
“大家好我是记者汪兰,我现在正在A市近日最大竞标会的场外。由于内场不允许拍摄,我们一直在这里静候结果。那么刚才也是收到了通知,最终获得码头经营权的是易氏总裁易砚辞先生及其爱人——顾氏新上任的副总顾泽先生。今天两位也是罕见的合体出席,展现了对此次竞标会的巨大诚意,最终得偿所愿,让我们恭喜他们!”
“想必大家也知道,易总和顾总是法定伴侣,这也是他们第一次携手在公开场合露面,不知待会是否会接受我们的采访...他们出来了!”
视频中,记者兴奋雀跃地握着话筒朝易砚辞与顾泽奔去。镜头晃了几下,再次对焦,便对准两张于阳光下熠熠生辉的面容。
一人阳光舒朗,春风得意,对镜头毫不吝啬地展现笑容,谈吐自然大方。另一位则成熟稳重,气质清冷,寡言少语,但一旦开口,必是字字珠玑。二人气质一冷一热,一动一静,相得益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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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访视频甫一在网上发布,向来没有多少流量的财经频道官方号涌入大批人流,转发评论区一阵吱哇乱叫。一夜之间,二人的cp超话都被人秒速建好并暴涨粉丝破千。
互联网的力量是强大的,这则视频出圈让这场联姻有了真实的存在感。终于也是如顾泽所愿,给双方及公司都起到了一些正面作用,带动顾氏、易氏股价上涨。
顾泽倍感惊讶之余,好好感谢了一下给予自己这张帅脸的妈咪。并反复将那则采访视频看了好几遍,自恋地觉得能火真是不奇怪。
顾泽摸着下巴移转目光,将眼珠落在易砚辞那张阳光下白得近乎透明的脸上。终于有点别扭的承认,易砚辞还挺漂亮的。
他的自恋行为延续到招标成功的庆功晚宴。宴会厅里,顾泽安置了数个平板电视循环播放这段采访视频,客人360度不管往哪看,都能看到顾泽那张对着镜头龇牙笑的脸。
二楼小会客室,顾泽站在半圆阳台上,扶着铁质花栏俯瞰一楼。
下方是个巨大的露天泳池,穿着清凉的男男女女们在其中嬉戏打闹,欢笑声不断。有人不断招手,呼唤岸上还身着正装犹豫要不要下水的朋友去换衣服。
顾泽随意往那边行走的人扫了眼,发现个熟悉的身影。
易砚辞在这群魔乱舞的情景里不可谓不扎眼,他一身笔挺西装,板着脸,模样足像是来抓包逃课学生的教导主任。
顾泽被自己的想法逗笑,微微倾身准备喊他一声时,身后走近一人。
“你与易的感情浓度真是超乎我想象。”
傅烬言递给他一杯酒,顾泽转身接过,扫了眼杯中红色液体:“怎么这次不是奶啤。”
傅烬言微顿,随后莞尔,食指隔空点了点他:“记仇。”
“那必须的,我的记仇程度更超乎你想象。所以你得小心点,没事别惹我。”顾泽抿了口酒,咂摸了一下,评价道,“一般。”
傅烬言轻晃着酒杯,眼神却始终落在青年身上:“我的酒,可从不轻易给人喝,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
“是吗,那可惜了。”顾泽把酒杯放在小圆桌上,装模作样长叹一声。
傅烬言笑容更甚:“哦?不是说一般,又可惜在哪里。”
“因为据你所说,喝你的酒似乎是很有面子的一件事。刚好,我又是个很爱面子的人。”
“嗯,看出来了。”傅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