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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看到几份图纸,感觉甚是有趣,就和虞老问,能不能借我个工坊。”

他说着,语带炫耀。

“虞老说如果新武器能用,那些又破又贵的可以不造了的话,他就同意。”

赵斐璟编出一长串绘声绘色的话。

听得薛漉略略挑起眉。

祥祯帝含着那点笑意,倒也没有出声打断。

直到赵斐璟手舞足蹈地详细讲如何在图纸变成样品的实操中遇到困难,又如何厚着脸皮请在家和苏筹你侬我侬的薛漉出马看看。

“最后!”他讲着讲着,笑意更深。

少年的青春气息吹散这片朝堂厚重的障壁,“就做成啦!”

目光一转,又向薛漉俯首:“谢谢薛将军赐教啊。”

祥祯帝慈爱地看着他,兴致盎然:“真的成了?还是斐璟在打诳语?”

“真的啊!”赵斐璟大手一挥,“父皇不信我吗?”

他又很自如又自然地回头对着下头的朝臣们看了一圈,然后很无奈地叹气。

“哎呀。”

赵景琛适时出来接话。

“既斐璟有心为国效力,恰好四哥刚追回一笔钱,加上父皇的赏赐,拿来给兵部换个干净的武器库,如何?”

讲得不紧不慢,推拒的话让户部演,而他自己顺水推舟。

“四哥历来宠八弟,”五皇子赵胤珏一袭五爪蟒袍,“但倒也不能太纵着他了。斐璟,既是成了,什么时候给五哥也看看?”

五皇子的线,大纲里皆是框架,细节具是空白。今日补全,赵望暇终于放下他巨大的袖子,微微抬起头。

赵斐璟听到只是灿烂一笑:“朝堂上不好放炮的啊,所以本来就想跟父皇说,什么时候来工坊看看。要不然现在就启程?”

他动作快,要不是还留着点朝堂之上礼节,恐怕是要扒着皇帝的龙袍,把人扯下来。

终于有人打断了简单到荒唐的一幕。

“八殿下一片报国的赤子之心,”薛漉后方走出一人,“令人感动。”

“但毕竟还是要拿出些真东西来。”

什么玩意儿,武将里还有叛徒?

又或者说应该是……

他没有猜错,下一刻,张晓忠搭上了这场戏。

“陈统领说得有理。八皇子少年英才,老臣叹服。但户部每年的南方拨款皆是定额。虽有银钱入库,但不久后正是秋收季,各省府的状况若不佳,户部尚需拨银安抚百姓。”倒是发言不狠,怕是被赵景琛已敲打过。

出来说话的,正是五皇子的舅舅,禁军统领,陈崇。

而仍然在朝堂上站着的工部尚书这时也说话了。

“陛下,火器既已试验成功,老臣也算了一笔账,若要量产至能赶上一个月之后的南边倭寇大举入侵,怕是这两日就要拨下去。如若不然,则按照往年的的规制,工部也可造得。”

语气庄重,姿态平和。

倒是个两边都不得罪的老狐狸。

却见这位将军,好像在真真切切地发呆。

“陛下,”陈暄汶再次上奏,“军国大事,岂容拖延?户部此举,乃掣肘国防!往年银两便拨得拖拖拉拉——”

他还要说下去。

祥祯帝却挥了挥手。

“都住口。”

他叹了一口气,很心累似的。

背却仍然舒适地靠在龙椅上,看着朝臣,像在看一群野鸭子吵吵嚷嚷。而他自己手握着饲料,随意乱撒。

“景琛,赏你的,也就是赏你的。没有国家打仗,要皇子出私库钱的道理。”

“胤珏,斐璟还小,景琛多宠着些,也是无错的。”

“虞爱卿,倒也是辛苦了。”

最后落在少年人身上:“斐璟,朕不能只听你一人言。”

赵斐璟眨了眨眼:“儿臣知道啊,所以儿臣特地找了一个人上朝给我佐证嘛。”

他倒是带着几分顽劣,和几分让人不设防的天真。

少年扬手:“禀父皇,工部火器验收人白安,有言上奏。”

全场都很温和地暂停了一瞬。

祥祯帝仍然心平气和地:“那便宣吧。”

白安这个名字一出,赵望暇被迫听着在他身边一同摸鱼的伪同事们仗着皇帝坐得远,叽叽喳喳。

“白安是谁?”

“没听说过,刚招进来的吗?”

“工部何时又多了个人?又是哪家公子买的官?”

赵望暇很有礼貌地等他们交流完两句,终于迈开他的腿。

站得有点久了,腰椎疼。

往前走许多步,薛漉倒是坐着,目光转过来,又淡漠地扭回去。

倒是有了他们刚见面时候的阴冷意味。

别说,还有点怀念。

偏偏老皇帝的视线仍是他俩之间轮转了一番,像是在看鸭群里挺有意思的两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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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赵望暇仿着陈暄汶,装模作样行了一个礼。

“微臣白安,参见陛下。”

他抬起头,从容地跟祥祯帝眼对眼看了几秒,才意识到官员不该直视天颜。

但无所谓了。反正他只是个孤魂野鬼,不必遵循这种规矩。

但旁边的文臣们,可就没打算那么让他好过了。

“敢问这位白安,是何等出身?老臣孤陋寡闻,不知工部有这样人物。”

是苏决。

惹谁不好,偏要惹他。

不知道自己上司张晓忠说话都收了几分吗?还是品阶不够,没能让作者亲爱的主角赵景琛告知这出戏的目的?

赵望暇含笑:“苏大人若要问我出身,不如先问问自己。”

苏决的脸色微微一变。本来就是这朝堂上为数不多的新贵,不知道摆什么谱。

“哎呀,”他慢悠悠地,“微臣好像让侍郎大人误会了。”

很想锤一下自己的腰,但到底还是忍住了。

“臣的意思是,出身再高,能挡倭寇的船吗?”

苏决咳嗽一声。

倒是边上的王元振替他说了句:“放肆!”

软绵绵的。

“抱歉,工部出身,只识武器,不识身份。”

赵望暇继续讲:“南方倭患将至,兵部要武器,工部要规划,户部要省钱。吵得像三群鸭子。”

“你——”苏决开口。

赵望暇倒只是分神看了眼祥祯帝。

这人仍然很轻松地看他的群臣们逗乐。

“你什么?”赵望暇问,“你们若想省银子,我可以帮户部写讣告。”

皇帝的面色终于带上点严肃:“讣告?”

赵望暇再次作揖:“户部若拒绝拨银,沿海各地百姓战死,军士战死。这讣告可长得很。”

“微臣闽南出身,熟识百姓,恰可以代笔。”

他仿佛扬汤止沸,却只在一片乱哄哄里说下去。

“我说的是实情。”赵望暇很平静,“倭寇们等着大夏的金银财宝粮食妇孺,不会因为诸位争论就推迟半个月上岸。”

“我正是闽南人。上岸的倭寇烧杀抢掠无恶不错。朝廷的兵年年来,年年刚够等他们抢得差不多了,才出现,把他们赶走。不知道的,还以为朝廷默许他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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