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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爸爸跟妈妈的感情好吗?”
这样私人的问题真让人难受,她替肖梦琴羞耻,这样的爱拿不出手,丢人,只会招来耻笑。这笑如今也无所谓了,她死了,那爱本寄生在肉体上,随之消泯。
“必须回答吗?”
黎耀明忙道:“不是,不过……”
令冉打断他:“我这么说,已经是回答你了。”
黎耀明又是一愣,随即频频点头。
“所以刚才我的话,也只是我的一种怀疑,比如,你爸爸在外也许染上比如赌博一类的恶习,他需要钱,我不是有心让你揣测你爸。”黎耀明放下茶杯,拿起材料,在桌子上托托两下,“说实话,火灾的事还有种可能,如果真是人故意纵火,也许是别人有仇家,巧合连累烧到你家。你刚才和我说,你不明白二楼有安全门,高度不高,妈妈为什么没跳下来,现在我知道了,你其实有两个疑点,一是怀疑火灾人为,一是不理解妈妈怎么被困,对吧?”
“是。”
“那好,我下一步是基于我的合理推测,从你爸爸这方面入手,你爸爸很久没回来过了,可能查起来有点难度。”
令冉疑心道:“假如真是他为钱,十里寨拆迁方案票都通过了,也没见到他人。”
黎耀明意味深长:“票是投了,钱到账了吗?也许他明天就出现呢?”
令冉眼光微微颤动一下,往茶杯望去了,不是为他的话,是小辉,令智礼回来过?睡在店里?他来了,要她的钱,还要睡她,之前也是这样的,一个男人还能怎样彻底占有一个女人呢?
而女人只能这样贱吗?她想到这,神情里竟有点笑意,她就是生在这样的家里,没得选。这事情倘若真是令智礼,她别有打算。要是别人,那同样不能饶恕,她有种护短的心理,家再不好,轮不到外人来毁灭。
这屋里太凉爽,森森的,茶水滋味也异样起来,这场谈话时间不短,她出来时,陈雪榆果然还在车里等,一直没熄火。
他从车里出来,跟黎耀明说话,车里飘出一阵醉人旋律,令冉听到了,也不上车,趴窗户那辨认。
黎耀明很快离开,陈雪榆转身见她这样,笑道:“进来听,外面热。”
“什么歌?这人声音真细腻。”
“陈百强的《偏偏喜欢你》,很老的歌了。”
“他声音真好,现在是不是也很老了?”
“去世了,死的时候很年轻。”
令冉不语,她本来要遗憾人老了,这样年轻的声音也会老,人却早死了。死了也好,人家想起他才会诸多感慨,诸多怀念,免得老的那天不晓得作出什么不好的事,一世英名都完了,一首好曲子,就该戛然而止。
“我想去趟正峰寺,你要是忙我自己打车。”
“没事,开车过去也快。”
这首歌结束了,令冉要他再放一遍,她听不懂粤语,不晓得唱什么,人的好嗓音把情感、心境都表达出来了,听不懂也不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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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想说话,觉得这歌好听便反复听,陈雪榆也沉默着,一直到寺庙门口,令冉才笑道:“我听歌有个习惯,喜欢听的就会不停放,只听它,什么时候听到吐才算完。”
陈雪榆只是笑,说道:“家里有唱片机,你要是喜欢他,我买张他的胶片。”
“不喜欢他,只是喜欢这首歌,你千万别买,吐你家里多不礼貌。”她跟他熟络起来,很自然开个玩笑,一错眼,瞧见正峰寺三个大字,在日头下放毒似的,嘶嘶热着。
肖梦琴的骨灰在里头,她在外头,跟男人调笑,她还是个人吗?那就继续不做人好了,做人太难受。
陈雪榆接着刚才的话头:“听腻了然后呢?”
“不会再听了,对它的喜欢全部用完,就没了。”
令冉解开安全带,趴伏到陈雪榆身上,跟他接吻。这个动作来得太突然,陈雪榆反应了一下,他不习惯这样,大白天在外面,好像四面八方都有眼睛。
没有眼睛,只有一座庙、绿的植被、蝉鸣。
她上来就吻得很动情,吸吮他的脖子,特别用力。
陈雪榆抓住她肩膀,往后退:“晚上好吗?”令冉便不动了,“你不想是吗?”
“不是,”陈雪榆分了分她乱掉的头发,挂到耳后,“太亮了,还是在外面,被人看到不好。”
“怕被熟人看到?”
“任何人看到都不好。”
“我以为你要说这是佛门重地,佛祖会生气,觉得我们不尊重他。”她摸摸他好看的眉骨,活的,有形状的,真好,他不是死人。
“我偏不尊重他,叫他生生气。”
陈雪榆几乎要笑了,他无意识地亲了亲她额头,亲了两下,又亲两下。令冉心里觉得异样,抬眼看他,他也看向她,两人默契地没说话。
陈雪榆忽然往外环顾:“我跟师傅打个招呼,全程陪着你。”
“不用人陪。”
“你不懂,白天一个人来这种没什么人的地方也可能有危险。”
“夜里来呢?”
她的手滑到他脸庞,感觉真好,皮肤的弹性实感就在手底,陈雪榆只能捉住她手腕:“夜里我们在家,哪儿都不去。”
家是个能隔绝其他人类的地方。
他掏出手机给里面的人打了个电话,和尚也用手机,和尚吃肉、喝酒,跟女人睡觉,什么事都做,这叫花和尚。可见佛祖不生气,佛祖管你要干嘛,爱干嘛干嘛,他就只管坐那儿,一坐上千年。
令冉都想当佛祖了。
她等陈雪榆走后,在一个老师傅的陪同下来祭拜。有人给妈妈奉了香火,这倒奇怪,除了她跟陈雪榆,还有谁知道?
她问了寺庙里的师傅,师傅有印象,说这人叫时睿。令冉问这人样貌,师傅说完,她就知道是哪个了。
“麻烦您下次见到他,替我转告一声谢谢。”
师傅有些耳背,需大声说话,耳背也有耳背的好,不想听的,就不要听了。
陈雪榆没急着去公司,他当然需要再见一见黎耀明。
两人就在车里说话,冷气嗖嗖。
黎耀明把两人对话录了音,交给陈雪榆,他一句一句听完,特别有耐心,听完了,黎耀明才说:
“她确实聪明,不像个高中刚毕业的,大学毕业的也可能没她成熟。”
他心里是有想法的,这样聪明,念书又那样厉害,还是早早跟男人睡了,堕落了。他默认令冉跟陈雪榆就是这种关系,两人怎么认识的,中间怎样,他不用去深究,跟他没关系。
他只是警醒,一个做父亲的应当保证女儿不走邪路。当然,看别人家漂亮女儿堕落,还有种遗憾,这堕落的对象不是自己。
陈雪榆他惹不起,他也只是感慨一下,遐想一下,最基本的职业道德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