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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部族间微妙的关系……

桩桩件件,都需他这镇守郡王权衡处置。

烛火跳了一下。

他揉了揉眉心,正欲唤亲兵添茶。

眼前忽然毫无征兆地浮起几行半透明的字迹:

【淑妃又开始演了啧啧,表面端庄大度,背地里不知道打掉多少皇嗣了】

【慕容昭:后宫我最拽,皇帝老儿都被我骗得团团转】

【笑死,这老皇帝还以为自己娶了个贤内助,其实是条毒蛇】

字迹闪烁,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古怪。

并非书写在纸上,而是直接悬于空中,泛着微光。

谢不悬瞳孔骤缩,霍然起身。

“何人?!”

他低喝,手已按上腰间剑柄。

帐内空空,只有他自己的影子在帐壁上晃动。

那几行字仍浮在那里。

片刻后,又缓缓变幻:

【不过话说回来,女主现在还没黑化吧?小可怜林美人,这会儿应该还在被淑妃试探】

【淑妃办的春日宴好像已经过了?林美人居然躲过了第一劫诶!】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啊,淑妃这人,盯上了就不会放手】

谢不悬呼吸急促,死死盯着那些字。

皇兄最宠爱的淑妃,后宫中最端庄贤德的慕容昭,打掉皇嗣?

还有林美人……这又是谁?

他猛地想起,去年选秀,似乎是有个姓林的女子入选,封了美人。

皇兄当时还提过一句,说此女性喜诗书,安静乖巧。

这些古怪字句……莫非是某种巫蛊幻术?

还是边关久战,自己心神耗损,生了癔症?

他闭眼,再睁开。

字迹仍在。

且又多了几行:

【谢不悬是不是该回京了?再不回去提醒他皇兄,后宫都要被淑妃筛成漏勺了】

【兄控小郡王快点上线!你的皇帝哥哥需要你!】

【不过话说回来,谢不悬长得是真帅啊,可惜原著里死得早……】

谢不悬背脊绷紧,一股寒意自脚底窜起。

这些字……认识他。

还提及原著、死得早……

他强迫自己冷静,重新坐下,盯着那些闪烁的字迹。

它们似乎并非冲他而来,而是某种……旁观的议论?

且议论者,对他、对皇兄、对后宫,都知之甚详。

若这些字所言非虚……

淑妃残害皇嗣,蒙蔽圣听。

皇兄身处险境而不自知。

谢不悬的手渐渐握紧,骨节泛白。

无论这是妖是幻,是真是假,他都必须立刻回京!

“谢安!”他沉声唤道。

帐帘掀起,亲兵统领应声而入:“王爷?”

“传令下去,明日卯时拔营,急行军回京。”

谢不悬声音斩钉截铁。

“边关事务,暂交副将周霆代理。另,选二十轻骑,今夜便随我先行。”

谢安愕然。

“王爷,京城并无急召……”

“我有要事,必须面圣。”

谢不悬打断他,眼神锐利。

“快去准备。”

“……是!”

亲兵退下。

帐内重归寂静。

谢不悬独自坐在案前,烛火将他身影拉得忽长忽短。

眼前那些古怪字迹已渐渐淡去,最终消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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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心中掀起的惊涛骇浪,却再也无法平息。

皇兄……

他望向东方,那是京城的方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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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官道上,马蹄声碎如急雨。

谢不悬伏在马背上,玄色大氅在身后猎猎展开。

身后二十骑皆是跟随他多年的边军精锐。

人衔枚,马裹蹄。

一行人在初春的夜色里沉默疾驰。

昼夜兼程,已第四日。

“王爷,前方三十里便是驿站,可要歇两个时辰?”

亲兵统领谢安控马靠近。

他脸上带着长途奔波的疲惫,眼底却有不解。

王爷这般急切回京,连军务都暂交副将,必是天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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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不悬还未答话,眼前忽然又浮起那片微光。

【德妃宫里那口井最近填了,说是闹鬼,其实是她处置人的老地方】

【沈静姝:规矩就是我的刀,专杀不守规矩的人】

字迹闪烁,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评点口吻。

谢不悬呼吸一滞,勒马的手紧了紧。

这几日路上,这古怪“弹幕”已出现数次。

内容皆指向后宫阴私。

且每每提及,细节确凿,令人胆寒。

“不必歇。”他声音沙哑,一夹马腹,“换马,继续赶路。”

谢安不敢再劝,挥手示意队伍加速。

谢不悬望着前方渐露鱼肚白的天际,心头沉郁。

这些字……他试过与旁人确认,亲卫皆言未见。

独他一人能见。

且出现毫无规律,有时一日数次,有时整日沉寂。

内容则紧紧围绕后宫诸人。

若为真……

他不敢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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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日黄昏,京城巍峨的城墙轮廓终于映入眼帘。

谢不悬未回郡王府,径直递牌子求见。

紫宸殿内灯火初上。

皇帝谢翊正批阅奏章,闻报略感意外,还是宣了。

他对这个胞弟一向看重。

戍边数年,军功卓著,且从无僭越之举,是难得的贤王。

“臣弟叩见皇兄。”

谢不悬风尘仆仆入殿,甲胄未除,只去了大氅,单膝跪地。

“快起来。”谢翊放下朱笔,打量他,“怎的如此仓促回京?边关有变?”

“边关尚稳。”谢不悬起身,却不就座,神色凝重,“臣弟此来……是为一件离奇之事。”

他斟酌着言辞。

弹幕之事太过诡谲,直说恐被视作妖言。

须得换个说法。

“臣弟在陇西时,曾偶得一梦。”谢不悬缓缓开口。

“梦中见宫阙深深,有女子泣血,言‘骨肉凋零,冤魂不宁’。又见毒蛇盘于凤榻,口衔明珠,却吐信伤人。”

他边说,边观察皇帝神色。

谢翊眉头微蹙,却未打断。

“初时只道是边疆劳顿,心神恍惚。”谢不悬继续道。

“然此后数月,常有异感。有时似能窥见人心之影……譬如,某位娘娘表面温婉,私下却严酷非常;某位美人柔弱可怜,实则……”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工于心计,善于构陷。”

殿内静了一瞬。

谢翊眸光深沉:“不悬,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臣弟知道。”谢不悬抬头,目光坦然。

“此言近乎巫蛊谶纬,若为虚妄,臣弟甘受任何惩处。但……皇兄可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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