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黏糊糊。
简幸轻哼:“不信。平时没见你来我家找我玩,一到姥姥家就演这种姊妹情深的戏码,又想几个红包啊?”
被识破,严艺纱哎呀一声,挽着她的胳膊:“那我也是真的想你啊,还有乌冬面。我好久没有看见它了。”
简幸放下猫箱,把乌冬面放出来:“不都是你自己不来看?”
“……”噎了一下,严艺纱拉下嘴角,“我不说话了。”
手机振动,简幸起身掏手机,瞥了眼蹲在地上撸猫的人,提醒:“你动作轻点,它坐车快坐吐了,有点蔫。”
严艺纱:“知道啦。”
手机里弹出来的是陈遂的
消息。
陈遂:到姥姥家了?
简幸回他:嗯
简幸:刚刚到
简幸:[视频]
简幸:虽然没有噗噗那么严重,但是乌冬面坐车也坐蔫了
陈遂:乌冬面都这样,那噗噗心里平衡了
“幸幸小乖回来了?”楼上传来姥姥的声音。
简幸立马扬声应了一声,收起手机朝楼上走。
手机又震了一下。
陈遂:这会儿在干什么
简幸的脚步停在楼梯上,双手捧着手机打字。
简幸:在体会你的感受
陈遂:什么
简幸:分隔两地,情绪很多,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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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陈遂:过年暂停,回麓城
坐车快坐吐了的噗噗:?我的命不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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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收尾了,还有一个前面埋下过的小伏笔马上出现。
晚安~
第72章
简幸觉得自己的手机这一晚上像个手雷,震了起码上百次。
有人从下午就开始发新年祝福。
随手回掉一些消息,把手机揣兜里,她和严艺纱一前一后进屋端饭菜。
她们这种没有年夜饭厨房使用权的小辈,就只能做这些端茶倒水的小事。
偌大的院子里,一大家子人凑在正屋的圆桌跟前吃饭。
乌泱泱一片,混着电视里春节联欢晚会的声音,乱中有序,热闹非凡,烟火气袅袅升空。
严艺纱像个跟屁虫一样一直跟在她身后,她走到哪里,她跟到哪里。
简幸放下碗筷,转身看她:“你干嘛啊?”
把手缩在毛衣袖子里,严艺纱畏手畏脚地环顾一圈,靠在她身边,小声说:“我社恐,不知道该怎么喊人。”
有的亲戚一年就见那么一次,有的亲戚几年才见一次,她实在是分辨不清大舅爷和二舅爷到底有什么区别,不是长一样的吗?
简幸哼笑一声:“你以为我分得清啊?”
说着,撞上迎面走过来的男性长辈的视线,她就像是被碰到了开关似的,眉眼弯弯朝对方笑笑,又甜又乖巧。下一秒敛了些神色,她抓住严艺纱的胳膊飞快往厨房走,“不知道就笑嘛,笑反正没有错。”
严艺纱:“……?”
你就是这么敷衍这些三叔六舅七姑八姨的?
说起来,简幸喜欢过年又不喜欢过年。喜欢过年的氛围,还有那些热闹有趣的活动,尤其在她很小的时候,年味极其浓郁的时候,而且还能收到丰厚的红包,出门一趟拜个年,满载而归。
但随着年龄增长,有些亲戚不常见面,面孔陌生了,甚至脸和称呼对不上号,她开始感到尴尬。
小时候被问成绩,长大后被问工作。
小时候要“展示才艺”,长大后要“介绍对象”。
“我们高大威猛帅气的表哥怎么不在?”严艺纱靠在楼梯口和简幸趁乱摸鱼,“他今年不回来吗?难道是因为去年催他结婚被催怕了?”
简幸闻言从手机里抬起脑袋,匆匆扫了一圈,还真没有看见表哥的身影。
“不至于吧。”她随口说,“可能工作耽误了?春运嘛,他又离得远,在庆岭,说不行明天回来呢。”
严艺纱:“他今年过年真的不回来!”
简幸:“嗯?”
再抬头,闯入视线的是严艺纱的手机屏幕,界面是她和表哥的聊天框,对面说他今年不回麓城过年,就在庆岭,实在是不想回去被催婚,太烦了。
简幸哦了一声,没什么情绪。
严艺纱盯着她看了会儿:“你怎么一点都不担心啊。”
“担心什么?”
简幸正在手机里和陈遂聊天,心不在焉地回应严艺纱。
陈遂断断续续发来了不少报备视频,有噗噗、有风景、有年夜饭、有那只她画过的叫财宝的白色博美犬,还有他自己。
他们家大门的春联留给他贴,他站在旁边,穿着一身黑色长羽绒服,头发被吹开,露出饱满的额头和凌厉的眉眼。
这张照片出自杨蕴竹女士之手。
严艺纱见简幸一个劲儿玩手机,对即将来临的风暴一无所知,重重叹了一口气。明明家里年龄排倒数的,她却在此刻装腔作势地摆出一副过来人的架子:“当然是被催婚啊。”
简幸双手捧着手机,回复陈遂的消息,头也没抬:“催什么婚。”
“姐姐。”严艺纱嘴角抽搐,感到无语,“当然是催你啊。表哥不在,你就是这个家里唯一未婚且适婚的单身狗啊。”
简幸:“单身狗?”
严艺纱:“你不是吗?”
简幸:“……” W?a?n?g?址?F?a?b?u?Y?e?i????u???ε?n?2?〇????⑤??????ò??
还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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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幸觉得今年的年夜饭吃得格外艰难。
果然被严艺纱说中了。
表哥就是为了逃避被催婚的命运才不回来了的吧!还找了暴雪封路航线停运这种不可抗力导致没办法回来的借口!
狗东西啊狗东西。
咬咬下唇,简幸如鲠在喉。往年这种时候,她都是躲在角落嗑瓜子看热闹的角色,反正上头有人顶着,轮不到她冲锋陷阵。
这下完了。
唯一能负重前行的人撂挑子不回来了,留她一个人在这里被火力全开。
“幸幸今年二十四岁了?”
桌上有人突然开口。
听见这话,简幸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
严艺纱坐在她旁边都替她捏了一把汗。
简幸在“放下筷子回答长辈的话”和“这个大闸蟹吃完了再说吧”中间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一边剥螃蟹,一边回应:“二十三周岁。”
“不对吧。”旁边传来另一道声音,“今年二十四,虚岁二十五,过年长一岁,二十六七,奔三了。”
简幸:?
严艺纱:???
哪有这么算的!!!
两个人缓缓偏头,四目相对,都对这种莫名其妙的算法感到荒唐。
简幸淡淡开口:“看什么,你马上二十了。”
严艺纱:“……”
到底关我什么事啊。
“幸幸,你公司有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