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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枚熔岩蛋糕就要落进噗噗的深渊巨口之中,她眼疾手快,拿走蛋糕,伸出食指抵在它的鼻尖:“诶——小狗不可以吃这个。”
这个蛋糕的主要食材是巧克力,它吃了会完蛋。
又黑又圆的鼻头被她的指腹抵住,噗噗没再靠近。只是视线向上,大脑袋搁在桌子边上,嘴角绷成一条直线,表情委屈。它看了看简幸,又看向熔岩蛋糕。
简幸笑了声:“和你爸一样,装可怜倒是很在行。”
“我什么时候装可怜了?”陈遂单手插兜走过来,支了椅子在她身边坐下,用力揉了揉噗噗的脑袋,手滑上去,握住她的手指,凑近时声音压低,“我都是直接要。”
简幸:“……”
到底是谁说话没有轻重。
现在的陈遂比起她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她都要甘拜下风。
拿走她手里的小狗零食,陈遂撕开包装,喂给噗噗。
噗噗的视线在熔岩蛋糕那里停留了几秒,转头吃起零食,就把蛋糕忘了。
“姐姐。”江沁媛盯着手里两种酱料,在外侧绕过大半个圈,走到简幸跟前,隔着矮桌问她,“烤虾你想吃哪种酱啊?”
胳膊弯曲,搭在腿上,陈遂垂眼给噗噗喂小零食,听见她那声称呼,眉心微动。
姐姐?
简幸温温柔柔地扬着音调“嗯?”了一声。
在对方走过来之后,凑上去看了看口味:“我想吃这个青椒酱。”
她们凑在一块儿看酱料口味的时候,头发丝在风中互相勾缠摩擦。只几秒,被陈遂收进眼底。
“姐姐,你有没有忌……”
江沁媛抬头想问简幸有没有什么忌口,一不小心瞥见陈遂的视线,冰冷的、直勾勾的,像是带着点“有完没完”的意味。
她嘴角抽搐一下,甚至自我怀疑地往地上看了眼,确定自己没有踩到他的脚,但还是小心翼翼地问道,“老板,我踩你脚了?”
陈遂有些无语,伸手捉住简幸的手腕,把人拉回来坐好,直截了当地告诉江沁媛:“没有忌口,喜欢吃辣,忙去吧。”
江沁媛:“……”
简幸丝毫没有察觉到陈遂的情绪,对着江沁媛下意识补充了一句:“他不吃辣,也别放太多辣椒。”
“嗯!”江沁媛笑着朝简幸点了下头,又看了眼陈遂,扭头就走,嘀咕一句,“我们哪敢不知道啊。”
她说这话的声音很小,但简幸听见了。乐了声,她看向陈遂,调侃道:“你平时很有店长的威严嘛。”
“我有什么威严,不都是我祖宗?”
陈遂握着简幸手腕的手没有松开,拇指在她的手腕内侧摩挲。
抚过滑嫩的内侧、纤细的腕骨,不紧不慢,丝毫没有要收手的意思。
体温在这一处交汇。
他们的小动作没有逃过旁边何茜的眼睛,她和江沁媛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两个人手上的事没有停歇,脑袋越埋越低,嘴角疯狂上扬。
简幸哦了一声,问:“我也是吗?”
陈遂盯着她看,声音不轻不重:“你不是。你是唯一拿牵引绳的人。”
“……?”简幸没有听明白。
反而是旁边的赵秦杨秒懂,低声骂了一句。何茜和张译恒也在他这一声低骂中反应过来了。
江沁媛立马求知欲旺盛地问他们什么意思。
何茜摆摆手:“大人的事小孩子别打听。”
江沁媛:“我又不是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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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秦杨意味深长地往陈遂和简幸那边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说了句:“把我哥们儿都调成什么样了?”
张译恒点点头:“我早说了不简单。”
何茜耐不住江沁媛抓着她的肩膀来回摇晃,都快给她摇吐了,只好凑到她耳边小声解释了一番。
江沁媛小小的哇了一声,偏头越过何茜看了眼陈遂和简幸,用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说:“不过,姐姐训我们老板的时候,真的好像在训狗啊。”
说完又很疑惑,“她养的不是猫吗?怎么这么会训狗呢?”
何茜:“……”
我真的求你了。
简幸是真的没有听明白,茫然地眨眨眼睛。
突然说什么牵引绳,他们今天根本就没有带牵引绳啊。
陈遂倏地失笑。
简幸蹙眉:“你笑什么。”
“真不明白?”陈遂抬眼看她。
简幸摇头,那双眼眸澄澈透亮,这个时候完全没有钓他、也没有明知故问和他拉扯的意思。
陈遂垂头,败下阵来。
勾着她的手指,他牵着她的手,抚上他的脖子。掌心贴合,指腹摩挲,不同的热意来回窜动。
半晌,陈遂弯唇:“想明白了再说。”
简幸:“……”
她今晚要睡不着觉了。
“陈遂。”把手抽出来,简幸抱起胳膊,不让他牵,故意板着脸,“我这会儿有点讨厌你。”
手里一空,陈遂捻了捻指腹:“嗯,我很喜欢你。”
简幸:“……”
语塞稍许,她想起来,问陈遂:“你什么时候回芦海?”
他放寒假了,不知道以往是什么时候回芦海,但她用头发丝想都知道,他今年不会这么急着回去,肯定会在麓城陪她待一段时间。
“过年前两天吧。”陈遂说,“带噗噗一起回去。”
听见自己的名字,噗噗的耳朵动了动,被他顺手夹了一下。
简幸哦了一声:“开学的时候再回来?”
陈遂看着她笑:“舍不得我啊?”
平缓地眨眨眼睛,简幸实话实说:“有一点吧。你知道的,这和我平时出差的时候不一样。虽然也是分隔两地一段时间,但我很忙,被工作填满,就不会有那么多情绪。过年的话挺闲的,我应该会很想你吧。”
话音落下,两个人之间忽的安静一阵。
陈遂垂眼,直直看着她:“简幸。”
“嗯?”简幸抬头。
“可我平时就这样。”
“什么?”
咽了咽喉,他沉声,又低又缓:“分隔两地,情绪很多,很想你。”
湖面上的风拂过来,吹动她的发丝。
心口像是突然被撞了一下,她看着他,长睫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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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但浓烈的幸福感过去之后,便又陷入繁忙的、促使人麻木的工作当中。
过年前一周,身处工位的人每一天都在等待放假,无心工作,度秒如年。
不过对于简幸来说,在麓城本地过年,没有那么多需要奔波的时候,算不上春运,要轻松许多。
照旧在除夕当天赶去姥姥家,她拎着猫箱出现在家门口,是严艺纱来给她开门的。
严芝和简政荣跟在她后面进屋。
“姐姐,我好想你啊。”
严艺纱一上来就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态度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