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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听见什么不爱听的话,迫切地要将来那些全部吞掉。
这次比刚才温柔很多,但也没有温柔到哪里去。
他温热的双唇从她的唇瓣移到脸颊、移到耳垂、移到脖颈,一点点往下。
简幸有点怕痒,脆弱的肌肤更是敏感。
被亲得瑟缩一下,轻哼出声:“你别……痒……”
他没停。
手从她的腰侧探进去一点,指腹擦过皮肤。
简幸下意识往他的怀里躲了点:“你手好凉——”
手滑过去,揽住她的腰肢,陈遂把她紧紧抱进怀里。低头,脸埋进她的颈窝,他的双眸映着街灯霓虹,里面有东西在烧。
“好冷啊,陈遂,回家吧。”
简幸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角。
陈遂嗯了一声,扣住她的手腕,把人带上车。
“回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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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出了一点点小意外,明天……
唉,我真……唉,算了(苦涩)
第60章
门锁咔哒一声开了,简幸还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已经被推进去。后背撞上玄关的墙,撞得哐当一声,鞋柜在腰后硌了一下。
不疼。
陈遂的手垫在她的腰后,掌心隔着衣服烫着她。 W?a?n?g?阯?发?布?y?e???f???????n?2????????.???o?м
她无意识轻哼一声,他的脸就压了下来。
陈遂的吻带着狠劲,舌尖抵进来,卷着她的舌往里压。要侵占她拥有的氧气,要把她吞没。
简幸很轻易就软在他的手里。
她喘不过气,抬手推他,刚推了一下,便被他抓住手腕,反手压在鞋柜柜面,死死扣着。她挣扎两下,无济于事。
他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又像是圈在身下,另一只手扣着她的后颈,不许她躲。
窗户没关,秋雨即将来临。
凉风呼啸着闯进来,简幸却丝毫没有感觉到冷。
唇瓣被亲吻、吸吮、碾磨。
他不遗余力,不留空隙,甚至像是无论如何也难以宣泄他心底翻云覆雨的情绪,咬了她一下。
闷哼一声,简幸抬手推他,伴随细碎的呜咽。
“疼……”
简幸嘶了一声,轻轻吸气。
陈遂松了松,鼻尖若即若离的相碰,呼吸交织,又急又烫。
简幸微微张唇,眉间紧蹙,泪眼汪汪地看着他。
陈遂低垂的眼眸愈发深沉。
她漂亮的杏眼被雨水浸湿,连眼尾也微微泛着粉色。他想,她到顶的时候也会这样吗?还是会比现在更漂亮。
灯没开,黑暗从四面八方涌来,一如既往只有大片的月色霓虹,从客厅和阳台之间的落地玻璃门窗洒进来。
薄薄一层光晕,若有似无地覆在他的侧脸,将他的眉眼照得半明半暗。
简幸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清楚地感知到他眼睛里有东西在燃烧,比在外面的时候更加旺盛,几乎要烫伤她的眼睛。
他眼底的亮和室内的昏暗搅在一起,仿佛暴雨来临前的那一束天光。
他的呼吸很乱,很重。
重得吓人,重得让简幸不敢太大声和他说话,也像是压在她身上的力,让她难以推拒分毫。她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她的每一道呼吸都蹭过他的胸口,蹭得他眼里那点火烧得更烈。
毫无章法的混乱之中,耳膜鼓动,胸腔里咚咚作响。
分不清是到底是谁的心跳。
陈遂抬手,指腹压过她的唇瓣:“怎么办?简幸,我想让你疼。”
简幸眯了眯眼,恍然失神,一时间说不出话。
很难想清楚到底是因为嘴唇上传来的痛感,还是因为他这番话。
摩挲她的脸颊,滑过她的侧颈,他不紧不慢地继续,“然后,永远对我记忆最深刻。”
低磁的声音砸进简幸的耳朵,热意泛滥的吻再度落下。
简幸招架不住,也被他这个态度弄得有些烦,用力偏头躲开,吻随即落在她的脸颊。
陈遂的眸色比窗外的夜色更浓,冷脸挑了下眉,带着山雨欲来的气息:“躲?”
“陈遂。”
简幸的眼底依旧飘荡着水汽,“真的不管我吗?”
她轻轻地、低低地吸了吸气,“好疼。”
喉结滚动,陈遂的视线在她的脸上流连几番,最后落在她的唇上。
他刚才的杰作不太妙,但又很漂亮。
红润的、凌乱的、微微泛起肿胀。
陈遂靠过去,简幸下意识往后退了一点。
她明明已经无路可退。
高挺的鼻梁蹭过她,迫使她的脸往上抬。
下一秒,他探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的唇瓣,被他咬得红肿的那一处。
简幸心口发颤:“你干嘛?”
陈遂的视线扫过她的脸:“不是疼?”
他像动物舔舐伤口一样,轻轻的、温柔的舔了舔她的唇瓣。
这和接吻完全不一样。
简幸在一瞬间感觉脑子里发出一道烟花爆炸的声音。
温热,湿润,激起细细密密的酥麻。
他的吻并没有因为舔舐而停止。
只不过之前是带着浓烈的情绪,带着强硬的压迫感。
这个吻不是。
这个吻是软的,是热的,是湿的,是带着一点他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的无奈和委屈。
简幸察觉到了。
她抬手,手攀上他的肩膀,环住他的脖子,回应他。
她一回应,他反而撤开,垂眸,吊着眼尾看她。
“你以前也这么亲他们?”
简幸:“?”
她怀疑她是不是陷入了什么循环。
这个问题不是在之前就已经说过了吗?没有“上一步”。
“没有。”她说,“因为有的人真的是柏拉图,手都不牵的那种。”
陈遂:“不是柏拉图的那些呢?”
简幸瘪嘴:“那能怎么办嘛?我又没有在十八岁的时候遇见你,遇见了也不行啊你那时候未成年,我不能犯这种错误呀。”
陈遂沉沉看着她,没有说话。
他发现他在这种时候毫无逻辑可言,大脑像是丧失任何关于理智的东西,只能看见最表象、最肤浅的那一层。
于是,盯着她张合的唇瓣,他又压了下去。
这种话不想听,不爱听。
陈遂的膝盖抵开她的腿,挤在她腿间,低头吻她。
这次又轻了很多,一下又一下,啄吻。
吻她的眉心,吻她的眼睛,吻她的鼻尖,吻她的嘴唇。
每吻一下,说一个字。
“我。”
“很。”
“吃。”
“醋。”
简幸懵了两秒,忽的笑了起来,仰着脸,眉眼弯弯的:“知道啊。”
陈遂看着她,昏暗的光线里他的眼睛依然很亮,如同山谷里两簇火苗,烧得她差点不敢直视。
他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