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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儿。”
简幸拖着嗓音,了然的啊了一声:“我是临危受命,赶鸭子上架,志不在此的。当然我不是鸭子哦。”
低头轻笑,陈遂的眼底盛着笑意,目光缱绻:“但你做得很好。”
“那当然啦。”简幸微微扬声,“我有解决任何问题的能力,也能做好任何事情,只要我想。就算不是现在,未来也一定有,我很相信我自己。”
她之于他,是年长者,尽管只大了两岁。她看起来不像姐姐,漂亮、可爱,又很爱笑,还会撒娇。她的心态、思想,以及看世界的眼光,让她那双眼睛从来没有被世界的阴暗面荼毒。
会有烦恼,会有委屈,也会有实在忍不住掉眼泪的时候。但太阳升起又是新的一天,这句老生常谈、用来安慰人都显得有些苍白的话,在她身上真的实践。
感知力弱一点,迟钝一点,负面情绪消化得快、对不好的事忘性大,这些都很好。
他想守护这些。
简幸打着哈欠说困了,陈遂勾勾手指,示意噗噗过来。 w?a?n?g?址?发?B?u?y?e??????μ???ε?n?????????5????????
噗噗咧着嘴开开心心踢踏着步子过来。
下一秒,嘴筒子被陈遂捏住。
他俯身,压低声音,咬着牙:“老子连手都没牵过,你先亲上了是吧。”
-
噗噗在简幸的房间赖了一晚上,陈遂也真在沙发上将就了一夜。
简幸第二天开工很早,走出房间的时候轻手轻脚,关门时多看了眼沙发上躺着的人。那股熟悉的异样感再次从她心头滑过,很快,被她忽略掉。
当天晚上收工回来的时候,简幸被剧组的收音师叫住。
“小简老师,今晚有空吗?约个饭。”
简幸下意识问了句:“约饭?公事还是私事?”
收音师说:“没别的事,就是我想请你吃顿饭,随便聊聊天。”
其实他在剧组挺照顾简幸的,照顾得有些超出。汪雨斓对此还私下和她说过,她当时怎么回汪雨斓的?哦,她说可能他这人热心肠吧。
怎么可能谁都这么热心肠,岂不是成了满世界都是好人了。真要是这样,这个世界就不会这么完蛋了。
见简幸迟迟没有回应,对方往前走了几步:“就吃顿饭,在隔壁古镇,那家姜爆鸭很好吃,你不会拒绝我吧?”
陈遂站在院子里,双手插兜,直勾勾看着靠近矮门的两个人。
那男的心思昭然若揭。
离得不算远,这地方空旷又窜风,说句话楼上楼下都能听见。
他有点不确定,不确定简幸会拒绝对方,还是会毫无察觉地跟对方去吃饭。
啧,昨天才说要守护她的钝感力,怎么还不到二十四小时,他就有点烦这事儿了。
“简幸。”
没等简幸说话,他先开口,隔着距离,喊她的名字。
简幸扭头看见他,发现他站在原地不动,于是跟收音师说了句“你等一下”,转身走到陈遂面前。
“怎么了?”她问。
陈遂垂眼看她:“你欠我件事儿,记得?”
简幸蹙眉,有些茫然,回忆了一番,好像是有这么一件事。他们之间说过太多话,发生过太多事。时间好像没有很久,又好像太久了,她的记忆有点模糊。
她点点头:“嗯。”
陈遂抬眸,看向门口的男人。
原本的温和的目光在投射出去的瞬间变得凌厉,带着明显的敌意。
他没资格也没立场干涉她的人际交往,跟谁吃饭、和谁相处,都是她的事。那句“不许”始终说不出口,到嘴边的话变成一句低声下气的恳求:“别和他一起吃饭。”
简幸张了张嘴:“为……”
陈遂:“求你。”
撞上他的眼睛,简幸怔住。
院子里灯火闪烁,星星点点映在他的眼睛里,他双手插兜,肩背挺拔,但垂着脑袋。
简幸眨了眨眼睛,有点被冲击到了。
从来没有见过他这副样子。
风拂过来,吹动他的头发,摇摇晃晃两下。她的心窝无端被轻轻戳了一下,像被噗噗毛茸茸软绵绵的爪子戳了一下。
她一句话也没有说,转身往收音师那边走。
面前的人走了,陈遂低着头,重重叹了一口气。
心里一下空掉,心脏从巨大的窟窿坠下去。
她没选他。
如同被宣判死刑,他的情绪坠入最谷底。
简幸的鞋子又突然出现在他的视野里,伴随熟悉的、好闻的花果香。
陈遂错愕一瞬,抬头,撞进简幸明媚的眼眸。
简幸笑着说:“走吧。”
这下换陈遂愣住:“什么?”
“去吃饭呀。”简幸说,“我好饿,你把人赶走了,不陪我吗?”
抬眼才发现原本站在门口的男人已经不见了。
她选了他。
陈遂坠入谷底的心脏又被拽了回来,持续升空。
他笑着应了声好:“陪。”
上车之后,陈遂问简幸:“去哪吃?”
“原本是想去吃那家姜爆鸭的。”简幸系好安全带,“但是和你一起的话,吃板栗鸡。吧。”
陈遂:“板栗什么?”
“……板栗鸡!”简幸瞪他一眼,咬牙启齿,“有病吧陈遂。”
陈遂低头笑。
他清楚地知道他完了,他有点昏头。
“我睡一会儿,到了叫我。”
简幸在车载导航选好目的地,放下一点椅背,躺上去,阖上双眼补觉。
结果等她再次睁眼,偏头透过副驾车窗往外看时,看见了那家姜爆鸭的店名。她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疑惑:“不是去吃板栗鸡吗?怎么来这儿了。”
陈遂解开安全带下车:“你想吃这个。”
简幸也推门下车:“但你不是不能吃辣吗?”
陈遂淡淡道:“我试试。”
简幸看着他的背影,莫名又被戳中。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拍摄这部短剧,思考、感悟到的情感表达不少,连带她自己本身的感知力好像也增强了一些。
他完全不吃辣,她无辣不欢。
他在迁就她的口味。
这好像是一件小事,又似乎不是一件可以忽略的小事。
于是,在吃完这顿陈遂试图动筷子、但细数下来也没有动过几次筷子、强忍着辛辣喝酸奶快要喝饱的晚饭时,简幸走出饭点,站在台阶上叫住他。
“陈遂。”
她又这样连名带姓。
陈遂回头,见她像是
有话要说,走回到她面前,停在台阶之下。
这样视线上下交错的姿势,他们曾经有过许多次。
古镇的街道很热闹,尤其全是吃喝的这一条街。
街灯盏盏,密集地排列着,人来人往。
他的视线略微朝上,仰视她。
她直直望进他的眼底。
而后,她开口。
“陈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