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悔。
换他掌控局势,比往常放肆些,又比她要收敛,协调着与她一同交代,两回便不弄了。她在他怀里哼唧,猫似的撒娇耍赖,说分开这么久,才这么一会儿,是不是给了那边会所的妹妹?江东铭气得火大,立马按着又来一回,凿得她哭求,她总算老实了,知道有些话要是乱说,要挨罚的。
挨的可不是一般的罚。她嗓子都不清亮了,各种称呼轮换着喊,单单叫哥哥不好使,单单叫老公也不好使,称呼前面非得加个形容词,得突出他那的伟壮才算行。最后江东铭问她:还乱不乱说了?她摇头便落泪,哑着声儿答:再不敢了。
江东铭放她睡觉,她累极,又睡不着,在他怀里缓了许久,问他睡着了么,他摇头,浅吻她脸颊。
“哪能啊,还回味呢。”前仨月真不是那么好忍,今晚就跟饿疯了的狗似的,可算吃饱了。
沈琳哼哼唧唧,怨他就知道欺负人。
他又吻她一下,说:“等孩子出生,你坐完月子,我上哪儿出差都带着你。”
沈琳笑着轻推他:“我成什么啦!”
“媳妇儿啊,还能是什么。”
“上哪都带着我,搞得我好像……好像——”“好像什么?”
沈琳哪好意思说出口。
他追着问,她只能在他耳边用气声悄悄说出那三个字。
江东铭搂紧她,忍着躁意,轻笑调侃:“片儿没少看呐,这都知道。”
沈琳捶他:“说得好像你多纯洁似的!”
江东铭乐了:“没有没有,哥哥比你复杂多了。”
沈琳睁大眼睛,眼里雾气残留,眨眨眼:“哥哥有多复杂?”
江东铭点一下她鼻尖,勾起唇角:“等着啊,以后哥哥给你开眼。”
沈琳好奇得不行,抓着他胳膊:“现在就说说嘛!”
江东铭给她讲起那些令他印象深刻的片子,沈琳听得一愣一愣:“还能、还能这样?”
江东铭:“我觉着那个也就是比较新奇,真不一定多舒服。我还是想在厨房试试,你就穿一围裙,里边儿什么都——”薄唇被小手紧紧捂住。
“干嘛说出来!”怪羞人的。沈琳蹙眉瞪他。
他扯开小手,接着叨叨:“然后吧,你就趴灶台上,我在后边儿,过会儿换个方向,你弯着腰往前,当然了,是被我怼着往前,从厨房到饭厅,再到客厅。”
说着说着,他给自己说得热起来。忍不住亲了沈琳好几口。
沈琳搓搓脸,假装嫌弃,笑着捏他耳朵:“你想得倒是美!”
江东铭理直气壮:“放心,以后有得你美的,嫁我你就偷着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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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琳翻起白眼,憋笑:“自恋!”
江东铭:“咱有资本自恋。”
沈琳破功乐出声,捧着他的脸,默默看了好一会儿。
他等得有些急,问:“干嘛呢?”
“江东铭。”
“啊?”
“会所那些妹妹,个个都会十八般武艺,可有一样她们不会。”
“不会什么?”
“她们不会是沈琳。”
沈琳笑了笑,用力在那双薄唇上盖戳,宣示主权。
江东铭也笑,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唇上:“这儿,是沈琳的。”放在自己胸膛,“这儿,是沈琳的。”
最后放在自己心口,沉默片刻,温柔至极:“这儿,也是沈琳的。统统都是沈琳的。”
作者有话说:上午出去吃东西,吃撑了,晒着太阳走回来的,回来一口气睡三个小时……冬天的幸福传递给大家[加油][加油][加油][墨镜][墨镜][墨镜]
第49章
这些话让沈琳睡不着。她自然是高兴的,却又冒出点不安,还有一丁点不配得感在作祟。
江东铭累极,几次快要入睡,被她翻来覆去的动静吵醒。若是旁人吵他,发火是必然,可这人是沈琳,他只是柔声问:“睡不着?”
“有点儿失眠……”沈琳转过来,脸冲着他,心生愧疚,“吵到你了吧?”
“没。”他吻吻她,“不累啊?”
“累,但是好高兴哦!又感觉自己何德何能——”“管他何德何能,有福来了就享。”
“噗!”沈琳被他都乐,点点头,“有时候你真的好像我的专属心理咨询师。”
江东铭搭在她腰侧的手轻揉摩挲,淡笑:“那你就是我的专属充电器,以及——”“什么?”
“精神红牛。”
沈琳大笑,咬一口他下巴,感慨:“想不到我还有这么大的本事!”
他有样学样,也冲她下巴咬一口:“你本事大着呢。”
“只可惜我不是高材生,没法跟你探讨人生哲学,畅聊诗词歌赋。”她虽是笑着说,心里其实挺难过。
江东铭捕捉到她藏在笑声中的些许自卑,收紧搂在腰间的手臂,在她脸上处处吻,盖了不知道多少个戳才开口:“不用可惜,我不爱聊人生哲学,对诗词歌赋也没兴趣。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有时候赵叙平心思都比我细,他这人,本质上甚至还有点儿像个文青。我不一样,我纯纯就是看着斯文,其实像块木头,挺无聊的。”
沈琳捧起他脸颊,也狠狠盖戳,最后边揉边说:“你才不是木头呢,一点都不无聊,你的好,只有我知道!”
人和人过日子,个中滋味,只有彼此才能真正懂。这道理沈琳也是今晚悟出的。
江东铭乐呵呵说:“我估摸着,也只有你才能这么夸我,我要是娶别人,别人还真不一定觉着我好。”
“你还不好呀?”
“刚在一起肯定瞧着都是优点,朝夕相处过下来,就得挑毛病了。”
“那是这人不知足,我才不会这样呢!在我心里,你就是哪哪都好,永远都是哪哪都好。”
江东铭在她唇上啄一口,笑道:“要不怎么说就该咱俩结婚呢?咱俩能尿一个壶里去。”
沈琳被这说法逗得大笑,乐够呛,巴掌轻轻拍上他胸膛:“瞧着多斯文一人儿,说话能不能别这么糙!”
江东铭抓住小手,趁机揩油,攥着又捏又亲,手心手背吻不停。
“夫妻俩床上的话,糙点儿就糙点儿呗。”
“听着多不好意思……”
“哟,你还不好意思啊?我看你今晚可好意思了,骑在上头——”沈琳飞快抽出手来捂他嘴,啐道:“得了便宜还卖乖,闭嘴吧你!”
他薄唇吻了吻捂上来的掌心,无声笑了。
沈琳不知道现在几点,但一定很晚,轻轻叹息,催促:“快睡吧,明儿还得早起回爸妈那儿呢。”
江东铭:“我跟妈说了,周末不过去,出差这趟挺累的,我不想走动,只想在这猫着。”
回来路上他就联系母亲说这事儿。不想走动是心里话,但最主要是,想和沈琳成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