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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

沈琳无疑是欣喜的,可白天积压太多情绪,这会儿终于找到发泄口,哭起来便止不住。

“哪有耍着你玩儿,我舍得么?”江东铭握住她的手,撑开掌心,贴在自己心口,让她感受心跳,片刻后才继续道,“上飞机前就没歇过,累就算了,还得跟‘地头蛇’装孙子,人留我在会所多玩玩儿,我没答应,赶紧溜回来。”

听了这话,沈琳陷入沉默。

她在会所干过,虽然她干的那家会所不涉及灰色地带,可别的会所那些事儿,圈子里都略有耳闻。

“你想留就留嘛,用不着跟我说。”她推开江东铭。

江东铭听着语气不对劲,开灯一看,果然,媳妇儿脸色难看至极。

他又把人往怀里搂,使了些力,这回她推不开了,撇着嘴暗自落泪,强忍着不想出声,可呜咽还是溢了出来。

“什么啊,我怎么可能想留?我留那儿干嘛呢我?那的妹妹哪有你香!”江东铭搂着她不撒手,她听了这话,又开始挣扎,他双臂箍紧,薄唇在她脸颊上蹭个没完。

“不想留你说这些干嘛?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试探什么!我今儿要是松了口,或者赌气让你留,往后你真要在外头玩疯了,又说当初是我自己亲口同意的!”沈琳想想就来气,眼泪决堤,身子挣不开,便往他脸上咬去。

到底是自己心爱的帅脸,哪里舍得用力,象征性咬一下,撒撒气就完事,缩回脖子,泪汪汪瞧着他,问:“你老实说,摸着良心说,到底想不想留在会所玩儿?”

江东铭气笑了,话也糙起来:“我特么真要想留,还能着急赶回来?憋这几天多难受你又不是不知道。留那儿多舒服啊,会所那些姑娘,个个十八般武艺,一个伺候就舒服死了,两个三个,多几个一起上,不得爽疯?沈琳我告诉你,我要想在外头疯,咱俩压根不会有今天。”

他说得句句在理,沈琳不是不知道他有多气,自己有多无理取闹。可她听他说这个,心里就是憋屈,就是难受,就是痛,本来就不舒坦,被他这么一刺激,更是崩溃,不管不顾作起来。

方才听他说完,她知道他怒极,也不敢再闹了,娇软靠在他怀里,抽抽搭搭的,过了会儿才带着浓浓哭腔颤声开口:“你给句准话——这辈子都不会在外头乱来……”

“我,江东铭,我特么这辈子都不会在外面乱来。”他指天起誓,又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一下,“沈琳,我这辈子有了你,就只有你。”

沈琳吸吸鼻子,仰起布满泪痕的脸,小声道歉:“对不起,我刚才没控制住,跟你无理取闹。”

江东铭心里松口气,面上仍绷着,冷脸盯她一会儿,说:“小东西还挺会作。”

沈琳脸贴上他胸口:“不管,我作也可爱,作你也喜欢。”

江东铭浅浅叹息,掌心在她后背摩挲,笑了:“那能怎么着?自己媳妇儿,自己宠着惯着呗。小时候我爸妈吵完架,甭管谁对谁错,我爸都得给林女士跪下。”

沈琳脸上终于有了笑:“当着你们兄妹俩的面跪啊?”

江东铭摇头:“那不能,多没面子啊,我爸京州老爷们儿,脸皮再厚,也丢不起这个人。在房间里跪呢,门没锁,我偷摸看了。哎哟喂,就跟演电视剧似的,吵起来鸡飞狗跳,腻起来我都受不了。”

沈琳笑出了声,擦擦眼角的泪,睁大眼睛望他:“江东铭,你也给我跪一个呗。”

“啊?”他面露难色,委屈死了,“我又没做错什么,干嘛要跪?”

“你跟我提那事儿,惹我生气!”

“我那是老实,有话直说,不藏着掖着。真要在外头乱来,可就一个字儿不提了。”

“哎呀,我就想你跪,就要你跪!你跪一个嘛!”

“不跪。”江东铭态度坚决。

男儿膝下有黄金,道歉可以,跪是不可能跪的,他再纵容她作闹,也得有底线。今晚要是跪了,以后她得无法无天,这个家,还有没有规矩在?

“跪嘛,跪了有奖励。”沈琳歪起脑袋,俏脸上神态天真,眼神却媚得要命,眨眨眼,咬咬唇。

什么奖励,就差摆在明面上了。

江东铭那股火噌地窜起来,开始发热,清了清嗓子,问:“什么奖励?”坚决不跪,但打听一下具体奖励内容,也没什么吧?

沈琳又眨了眨眼,凑到他耳边,唇有意无意蹭他耳廓,嗲声说:“哥哥忙一天,又着急赶回来,累坏了吧?”

回来还忙着哄她,被她这么一闹,心情都不太好,江东铭趁这机会诉委屈:“可不是?哥哥心里全是你,你心里没哥哥,一点儿不知道疼人。”

沈琳吻一吻他耳朵:“我改好不好?今晚我来疼哥哥。”

江东铭转脸瞧着她,似笑非笑,眼含深意:“打算怎么疼哥哥?”

沈琳推推他:“洗洗去。”

江东铭立马跪下给她磕一个,起身疾步走去浴室,飞快洗完澡出来。

沈琳忍不住乐:“这就洗好了?才十分钟!”

“男人头发短,洗头一分钟,洗澡五分钟,刷牙两分钟,吹头发两分钟,这不刚好?”

沈琳嗤笑,摸摸他头发,一巴掌轻轻拍他脸上:“都没吹干!”

江东铭在她额头用力盖戳:“差不多就成,运动运动就干了。”

运动运动只会干得更慢……沈琳无奈笑笑,翻身,掌心按在他胸膛:“你休息吧,我来。”

江东铭眼皮微抬,等着看她怎么来。

她自有她的法子。其实这些法子也都是片里学的。以前再怎么还是顾及脸面,最浪的招式没好意思做,最俗的话说不出口,这回把她看过的记下的,全都做了说了,还不忘抽这人两巴掌,问他以后敢不敢再提会所妹妹,他魂都快被勾没,自然是答了她满意的话,还宝宝宝宝叫着,恨不得死她这儿。

沈琳这晚虽说流了不少泪,心里也痛过,可她觉得自己很幸福。

哪家男人在会所应酬,能有江东铭这定力?

哪家男人能容忍媳妇儿这么不讲理?

哪家男人能有这种耐心哄媳妇儿?

就算他们做得到这些,他们有江东铭这张脸?这身材?这地位?这财力?沈琳知道自己捡到宝了,心里头快活,身子也舒坦到极致,越发不管不顾起来。

江东铭理智尚还残存,抓着她手腕,一个劲阻拦:别,宝宝,别,当心肚子。她把婆婆的话忘得一干二净,摇摇头说没事,都满三个月了。江东铭往后缩躲她,她紧追着来,恨不得穿到底,按着他胸膛质问:躲什么躲,是不是男人啊你?江东铭无奈笑了,翻身反按住她,叹了口气,说:祖宗啊,顾及点儿身子吧。

他难道不想吗?他那是不敢。真要出什么事问题,这辈子有得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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