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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的是一家小公司的销售经理,女的以前工作不顺心,怀孕后索性离职,在家养胎。

他们住在京州某个城中村,那里住的很多都是跟他们一样的外地人。女人离职后,男人一个人养家,只能搬去房租便宜一半的地下室。地下室潮湿阴暗,女人昨晚给男人拔罐,男人后背全是黑得发紫的大圆印,女人给男人诊断:“你身体太寒湿,严重淤堵!”男人轻捏女人脸颊,说:“不怕,这不是有名医替我拔罐?”两个人又笑起来。

江东铭脑中忽然冒出一个问题:以前自己所拥有的自由,真的是自由吗?

以前他所理解的自由,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那么以前真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吗?

极度渴望那方面抚慰的时候,他洁身自好自己动手;学得累了烦了,为了突破过去的成绩,他也会打着哈欠挑灯夜战,而不是倒头就睡;刚创业那会儿,日夜连轴转,忙得脚打后脑勺,他多想什么都不管,直接甩手不干,把自己关在屋里睡个天昏地暗,可还不是咖啡一杯接一杯往肚里灌……

他从没真正自由过,何来结婚后,就会失去自由这一说?

换个角度讲,没有任何限制的自由,也不算真正的自由,更不可能带来真正的幸福。

这对年轻夫妇,看似被贫穷剥夺了许多自由,可他们看起来是那么快乐。

他们一路有话聊,只不过江东铭已经什么也听不进了。

他转身折返,回到车上,让司机开去附近商场。

一直忙于工作,江东铭极少逛商场,买东西通常靠网购。他直奔奢侈品包店,在导购的推荐下,买了一款限量女包,随后又去了一家名牌珠宝店,拿下一整套金镶钻首饰——他其实没觉得款式多好看,但胜在贵,拿得出手。

最后,江东铭来到一家化妆品专柜。

包包和珠宝的大牌他多少知道一些,化妆品属实是他的盲区。

他在网上搜了搜,确定这个牌子档次高级,才决心在这家买。

“请问有没有孕妇可用的化妆品?”他问柜姐。

沈琳这么漂亮一姑娘,不能让她因为要做母亲就放弃打扮的权力。

那些她为了孩子而放弃的自由,他要尽力一一还给她。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江东铭回到家已经晚上九点。兰姐以为他在外面应酬,惊讶:“江先生回来这么早呀!”

江东铭颔首:“嗯,回来看看她。”

“她”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兰姐闲暇时就爱看狗血短剧,干活时也会听甜宠小说,自从来到这家工作,发现雇主夫妻简直就跟男女主似的,已经完全成为他俩的CP粉。

听到这话,兰姐脸上浮现欣慰的姨母笑,指指楼上:“太太逛街逛累了,很早就休息了。”

江东铭洗了个手便上楼,叩了叩主卧门,没人应,擅自打开,进门就看见沈琳从浴室出来。

大波浪长发带着几分潮意,披散在肩背,卷曲如钩子,勾得他心里发痒。

沈琳愣住,脸上藏不住欣喜,加快脚步迎过来:“今天这么早!”

江东铭上下打量她:“新裙子?”

浅灰色,两根细吊带搭在肩上,腰身收着,显得她腰如细柳,裙摆短至大.腿。

锁骨附近还残留着昨晚他给的印记。

江东铭眼热,身体也开始热。

沈琳笑眯眯在他跟前转了个圈:“好不好看?”

他点头。好看得叫人挪不开眼,恨不得将她拆骨入腹。

“下午买的,刚才洗完澡,这个也洗好烘干了,我就赶紧穿上,是不是很漂亮?”

“漂亮。”

“用新买的洗衣液洗的,山茶花香,天呐,味道好好闻!”

江东铭揽过她细腰,低头凑近胸口,却没碰上,鼻尖隔着空气暧昧划过,缓缓抬头,顺着锁骨到颈侧,停在耳廓:“好闻。”

沈琳有些痒,推他一下,旋即被搂入怀中。

虽说该不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过了,沈琳还是忍不住娇羞,半边脸埋进他胸膛,隔着藏青色衬衫,听到他汹涌的心跳。

“江总……”

男人没应。

“江老板?”

男人没应。

“江先生?”

男人没应。

“江东铭!”

“嗯?”男人终于应了,薄唇在她额头摩挲,嗓音带笑。

“以后不许瞎撩!太、太危险了!”

“那你别穿这种衣服勾.引我。”

“这种衣服怎么啦?才不关衣服的事,明明是你自己把持不住!”

“嗯,我有罪,我败类。”

承认得这么干脆,沈琳倒是愣了,哭笑不得。

江东铭托起她下巴,薄唇覆上,痴缠许久才肯松开。

她轻轻喘着,脸红透,又娇又俏,软嫩的唇沾了湿痕,艳丽如带露玫瑰。

“江东铭!”找不出罪名来责怪,她只能含羞带怯唤他名字。

“以后就叫这个,别叫江总。”太客气了,他听着不自在。

“我这不是表达对你的尊敬嘛!”狗男人是不是有什么受虐倾向啊?尊称不爱听,居然喜欢被直呼大名。

“不需要你的尊敬。”

“那你要什么?”

“要亲亲。”

薄唇再度覆上,愈加澎湃的吻滚烫袭来。

空调似乎失效,房间被一波接一波的热浪包裹,灼得两个人都失去理智。

沈琳哭得一塌糊涂。浑身每个毛孔仿佛都被撑开,灌透,再抚平……男人的动作有种奇异的矛盾,温柔又凶悍,她好喜欢,好喜欢。

江东铭还真问她喜不喜欢,她睫毛挂泪,雾蒙蒙的眼睛聚不住焦,迷散望着他,不住点头说喜欢。

江东铭笑了,越发卖力把弄。沈琳求他停,他问为什么,不是喜欢么?沈琳开始摇头,说受不住。他又笑起来,说都没来最硬的,这就受不住了?沈琳哭着笑,骂他混账东西。

他也骂回来:“老子是混账东西,你就是小浪蹄子。”

平时在沈琳跟前,他不爱爆粗,言语都比较文明,偏偏这种时候,就喜欢说些浑话,说出来得劲,再瞧着沈琳那羞得不行的小模样,更是爽透了。

“江东铭……”沈琳哭唧唧哼哼。

男人没玩够,一边弄一边心不在焉回应:“嗯?”

“太里面了,不可以的!”

他收回手,抬到她眼前,晃晃,笑容痞坏:“怨我手长。”

沈琳羞得别过脸,双手紧抓枕头两角,闭眼不看这混球。

他又用嘴弄个没完。沈琳要死要活,泪流不止,好不容易风停雨歇,他回来躺她身旁,伸手抱她,她想躲,被铁一般的双臂紧箍,潮润薄唇又席卷而来。

“我伺候得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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