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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上天的猪,毫无自知之明,真当自己赚这么多钱是他本事大,每次来会所,不是吹牛逼就是灌人酒,心理特变态。
要不是这头猪买酒大方,茜茜早就不伺候了。
还在会所干那会儿,每次张总来,沈琳都提心吊胆,生怕他找自己,索性她不在张总审美范围内,入不了那双猪眼,沈琳一次都没被恶心过。
沈琳安慰茜茜几句,为她想不想出来见个面。茜茜说:“这么久不见,我都想死你了!不过昨晚睡太晚,现在犯懒,不想起床,更不想出门。”
沈琳:“今晚还喝?”
茜茜:“不喝谁给我钱呐!”
沈琳听着这话,心疼又唏嘘,暗自感慨自己真的很幸运。
“你住哪?方便的话给我发个定位,我来找你。”她说。
“好啊,等会儿发你。对了,最近怎么都没来上班?经理说你一直请假呢。”
沈琳这才想起,还没跟经理提离职。请假这么久,经理都没催她回来,不知道是不是江东铭跟他说过什么。
她告诉茜茜:“我不打算回去干了。”
茜茜:“猜到了,不然也不会这么久不来。怎么着,这是搭上江总了?”
江东铭说过结婚这事儿得瞒着,沈琳硬着头皮撒谎:“哪有这运气!”
茜茜没深究,又问:“那是攀上哪棵高枝了?”
沈琳略微心虚,用笑声来掩饰:“哪棵高枝都没攀上,就是单纯不想喝酒了。”
茜茜叹气:“是,总这么喝不是办法,我身体早就垮了,你还年轻,能别折腾就别折腾,这是我作为过来人的忠告,听话啊琳琳!”
她给沈琳发来地址。
沈琳打车找过去,网约车在老城区绕了好一会儿才停在目的地。望着眼前一栋栋破旧老房子,沈琳心里特不是滋味。
其实茜茜是个好人。她当然不是完美之人,常人有的劣根性她也不缺,会嫉妒会偷懒会嚼舌根,目光短浅眼高手低执行力弱,可沈琳看得见她心里那份善良。
沈琳钻进巷子里,找到楼号,爬上三楼,敲了敲左边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
茜茜来得快,开门时满脸挂笑,一把抱住她。
“还是你好,不干了都还惦记我这把老骨头!”
沈琳“啧”一声,戳戳她的脸:“胡说,还年轻呢。拿着。”沈琳将手里那套总价三万块的化妆品递给她。
茜茜愣住,接过来看了看,不认识牌子:“这什么呀?”
沈琳:“送你的。”
茜茜跟江东铭一个劲夸她的那天晚上,她看见茜茜卡粉的脸庞,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以后用点儿好的,这么漂亮一张脸。”沈琳轻捏她脸颊。
茜茜虽然不认识这牌子,却知道这跟自己买的那些廉价货不是一个档次,激动得跺脚,问沈琳花多少钱买的。
沈琳笑了笑,耸肩:“不贵,一套下来千把块,安心用吧。”作者有话说:----------------------咱琳琳可是知恩图报的!
第12章
茜茜没跟沈琳客气,大方收下化妆品,张罗着请她吃饭,她摇摇头,说家里还有事儿,改天再聚。
茜茜送她到巷子外,等她上了网约车,站路边笑着冲她挥挥手。
“回去吧!自己好好的啊,别再那么拼了,少喝点儿!”沈琳降下车窗,边挥手边喊道。
茜茜双手拢在嘴边,用力大喊:“知!道!啦!”
沈琳鼻子一酸,满眼蓄泪,赶忙扭过头,靠着椅背望向模糊的前方。
她不知道茜茜的前路会是什么样,会走到哪里,可她希望茜茜以后,一切都好。
如果没有茜茜那晚的盛赞,如果她那晚遇到的不是江东铭,现在的她,会不会还在泥潭里挣扎?
她和江东铭的故事,本身就像个奇迹。是神灵对她太过偏爱和怜悯,所以创造出这个故事,让她解脱,彻底过上天堂般的生活?
到家后也没找到答案,她忍不住给江东铭发消息。
聊了几句,江东铭让她照镜子去。
她不明白什么意思,却还是照做,站在镜子前那一刻,恍然大悟。
原来神灵就是她自己。
她捧着自己的脸对镜傻笑。是哦,沈琳——神灵,真是个好名字!而且她确实不是一般人啊,关键时候沉得住气,稳得住伸,这才制得住江东铭!换其他女人试试,说不定第二天就哭嚷着赖上他了。
不得不说,以退为进这招,在男女关系中,属实是杀手锏。
幸福感如夏日温暖的海水灌进心房,沈琳夸完自己,不由夸起江东铭——狗男人可真是文能善用谐音梗,武能搞得她浑身疼!
她屁颠屁颠回卧室拿手机,发消息给江东铭吹彩虹屁,问他什么时候回来,他隔了半小时才回复说下班还有应酬。
沈琳不是黏人精,和他又没什么感情基础,谈不上多想他多爱他,他只要能给她和宝宝提供优渥的生活,就是成天出差,天南海北飞,她也没意见。
她很懂事地让他安心应酬,还体贴地嘱咐少喝点儿。江东铭没回,她并不失望,开开心心找兰姐聊天去。
·江东铭其实早把应酬给推了,他只是找个推迟回家的由头。
中午武总那番话,着实让他越想越窒息。
自己这种条件,大把女人找机会接触他,他愣是单到二十七岁,归根究底,内心深处还是十分惧怕失去自由。
无论跟谁建立亲密关系,都意味着在关系续存期间,他不能只顾着自己。
就好比跟沈琳,哪怕内心距离其实没那么亲密,让她怀了孕,跟她结了婚,为了她和孩子,烟就得戒。
当然了,他要是非不戒,沈琳也奈何不了他,况且沈琳从来没跟他提过这茬,是他自己主动决定戒。
第一根烟是在十七岁那年抽的,和赵叙平一起。
俩人刚开始都不会过肺,还呛着了,互相骂对方傻逼,后来有一阵儿还比谁抽得多,现在看来,那时候真的很傻逼。
下班后,江东铭让司机把车开到护城河边,独自沿着河道漫步。
夕阳余晖照得河水波光粼粼,一片片反光的粼纹,如同那涌进他内心的焦灼与不安,成千上万倍疯狂扩张,不断压缩着那个曾经自由而安全的心理空间。
江东铭下意识将手伸进裤兜,没摸到烟盒,才反应过来自己早把烟都扔了。
他不经意扭头,一对年轻夫妇手挽手从他身旁擦肩而过。
妻子挺着大肚子,丈夫摸了摸妻子凸起的腹部,两人对视间都笑出了声。
江东铭放缓脚步,跟在这对夫妇身后,偷听好一会儿。
听口音是对南方人。江东铭从对话中得知,他们吃了顿味道绝美的江城菜,撑得只想多走走。他还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