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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失望的神色。他不知道自己的哥哥怎么一张嘴就这么老气横秋,连苏宛宁都不会这样说教他。

可他又迅速地振作起来,两手高高捧起,将手心递到了商知翦的面前,脸上又漾起讨好的堆笑:“哥哥,那我想要零花钱。我想要一百块!”

商知翦是不会给苏骁钱的。一旦给了苏骁钱,不知道他又会拿这些钱去做什么。

他望着苏骁灼灼的眼神,清了清嗓子,安抚道:“我的身上没有带现金。你不需要钱,你想要什么我之后带你去买,好不好?”

商知翦也是第一次用这种堪比幼师的口吻说话。只是他告别十二岁太久,已经不知道十二岁的小孩已经完全是个小大人了,在他自己十二岁的时候,他也早就学会了报复别人的本领。

何况他面对的是异常早熟的苏骁。

苏骁的嘴角垂了下去,不情不愿地说了声好吧。而后又迅速地笑起来:“我知道哥哥肯定不会骗我。”

最后商知翦再度揉了揉苏骁的头发,为苏骁打开了病房里的电视。

商知翦握着遥控器,将所有的频道迅速浏览了一遍,最终停在了儿童台。

苏骁望着电视机里的简笔粉色小猪,笑得很僵硬:“真好看啊,哥哥怎么知道我喜欢看这个,我最喜欢哥哥啦。”

苏骁半靠在病床上假装对着电视凝心会神,同时听见商知翦口袋里传出了手机铃音。

很奇怪的,商知翦摸出来的像手机一样的东西只是一块屏幕,上面没有按键。

苏骁悄悄地瞥了一眼,又想,不愧是有钱人,用的东西都和他们的不一样。

商知翦走进卫生间去接听电话,关上了门,苏骁又不敢调低电视声音,就没有听见商知翦对着手机说了些什么。

商知翦从卫生间中走出来,站到他的床头:“我还有事要处理,先走了。稍晚再来看你,好吗?”

苏骁只好依依不舍地与商知翦道别,“哥哥一定记得来看我噢!”

待到病房门外的脚步声彻底走远了,苏骁半凝固在脸上的微笑极速消失,他拿起遥控器迅速地换了台:“什么傻X动画片,把我当三岁小孩?”

他把电视调到了狗血八点档电视剧台,画面里的男主与出轨对象正亲得不亦乐乎,苏骁估计他们的奸情很快就要被女主撞破。

他极自然地把身体朝后一倒,翘起二郎腿。及至后脑勺被枕头下的东西不轻不重地硌了一下,苏骁才想起还有他的新宝贝。

他把那块表从枕头底下摸出来,再度戴到手腕上,又跳下病床,一步三蹦地跑进卫生间,想要看看自己戴着劳力士的样子。

可是卫生间里却没有镜子。水池上原本该放镜子的位置空空荡荡。苏骁不明所以,走出卫生间又环顾了一圈,一件类似镜子的东西都没有找到。

他只好借着浴室瓷砖照了照自己,觉得自己仿佛是高了一点。可是他踮起脚,离碰到门框还是差了些许。

苏骁心中的失望也没有存续太久——他才十二岁,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以长高呢。

他哼着歌,戴着手表再度躺回了床上,扯过羽绒被盖住四仰八叉的自己,欣赏起屏幕里的剧情:果不其然,女主来上门抓奸了。

苏骁最爱看这种互扯头发的情节,他一边哼着歌,一边喊起加油。

商知翦走出医院,一辆路虎早已停在道边等候。待到车门关闭,他才拨出了通话。

电话那端宋思迩的声音十分冷漠:“爸爸在日本考察的途中发病了,那边传回消息,现在他已经转进了东京的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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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知翦隔着暗色玻璃看向远方的喷泉:“我知道了。——是你的手笔?”

宋思迩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在略一停顿后,她很冷地笑了一声:“只要他还没死,信托就无法生效。但在我们彻底合作之前,我还是想问清楚一件事。”

商知翦的嘴角勾起一个浅弧:“你说。”

“你为什么这么恨宋远智?”宋思迩的声音顿了顿,“在事成之后,你又想要拿走点什么呢?”

第76章 取代

在切断与宋思迩的通话后,商知翦没有犹疑,立刻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车子驶上了高架桥,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华灯初上,城市的万家灯火透过暗色玻璃,在他冷峻的侧脸上划过,化作数道流光。

电话拨通了,另一端是宋远智的总助。

“董事长的身体现在怎么样了,还算稳定吗?”商知翦沉默了片刻,“如果身体各项指标都算稳定,你立刻送他回国。”

“可是……”总助的语气有些迟疑。

“董事长身体有恙的消息目前还在我们的控制之内,没有扩散。但我也不能保证这消息能被封存多久,毕竟董事长是在视察的过程中出了问题,在场的人太多,友商很可能已经掌握了这个消息。董事长出事,我们的股价难免会受影响。”总助是深受宋远智器重的老人,商知翦在成为宋期邈后也很少与对方摆少爷架子,此时也是有条有理地陈述分析。

这些事情总助当然都能想得到。

但在宋远智昏迷过去之前,留给他的最后一句叮嘱是千万不要回国。

不要相信宋思迩,也更不能够信任宋期邈。

“宋思迩已经采取行动了。”商知翦抽出车内置物架上的一根签字笔,在手中把玩:“在日本我们的人太少,不够安全。……另外,崔总助,集团监察部门呈交了一份报告,报告说有人涉嫌泄露招聘笔试题目,涉案金额上千万。这份报告本来应该交给董事长的,但董事长出国考察要紧,就暂时放在我这里了。”

电话那端,崔总助的瞳孔急剧收缩。

而商知翦的嘴角却上扬了些许。

马无夜草不肥,人无外财不富。总助说穿了也只是宋远智最亲近的奴才,看起来没有什么实权,却可以因与宋远智关系紧密的缘故掌握无限大的隐藏权力。

那么,总助的地位也是牢牢依附于宋远智的。宋远智如果不在了,谁又还需要这个总助呢。

“在董事长不清醒的时日里,我会接管集团的事务,我这里需要你坐镇帮忙。”商知翦道。

对方沉默片刻,终究还是回答:“好的,我明白了。我会安排人立刻护送董事长回国。”

电话挂断后,商知翦打开对讲,对司机道:“去江边别墅。”

下了高架的车立即调转车头,朝城市另一边开去。

其实就算将报告呈给宋远智,宋远智大概率也会按下不追究的,商知翦想。

可是在这时候,崔总助也不敢赌这一把,因为崔总助知道宋家太多事情,也更了解宋远智的为人。

如果一个人对待别人都是全然的冷心冷情,任何人便都不应该在他这里期待自己会成为特例。

所以得不到别人的忠诚,也是活该。

商知翦想到这里,伸出手去缓缓降下车窗。他的悲伤来得既无来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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