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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在路上,想死的心都有了,同时被自己的爱人和闺miz背叛,他只觉得万箭穿心,痛不欲生。
但最后,他还是什么都没做地抱着孩子,走回了村里。
隔天,瞿真就回到村里,她流着泪抱着他,再三保证,那只是喝多了之后的一场意外。
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了。
池景同再一次原谅了她,但他没有想到,这一切只是因为蔺和得了肾不好的病,而他强壮的肾刚好能和蔺和虚弱的身体匹配上。
瞿真将他骗去医院,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时,他终于明白自己所托非人。
本以为孩子是他唯一的希望,但她也厌弃地看着他,转头叫蔺和爸爸。
“我一点都不喜欢这个爸爸,我要新爸爸。”
他少了一个肾,又大出血,在手术台上没挺过来。
之后她们三个人组成美满的一家三口,后来他的宅基地面临拆迁,瞿真彻底暴富,没有一个人在记得他。
池景同猛地从床上起来,脑袋感到一阵眩晕感,他摸了摸头上的纱布,确认自己这回真的重生回来了。
他缓缓地吐出一口气,眼中燃起熊熊烈火,势必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外面有争执声传来。
“老婆,我....”
“你小点声,别被小草听见了。”
池景同胸口一痛,眼中燃起熊熊烈火。
好啊,原来在这时候就勾搭上了。
他看着身下这张床,感到一阵绝望,想必她们也在这张床上不知天地为何物过。
他心中暗下决定,他再也不会爱瞿真了,从此之后他们两个桥归桥路归路,最好是一辈子老死不相往来。
所以他就没听见。
窗外,瞿真声音压得极低,“说多少遍了,我和你没关系。”
“你只是今天撞坏了脑子而已。”
“你快走吧。”
好不容易赶走蔺和之后,瞿真转头回屋,推开门。
只见池景同已经像往常一样,默默地干起了活。
他冷着脸,仔细地洗着她昨天晚上换下来的内裤。
她皱了皱眉,“你受伤了就回床上躺着。”
“我死了,你不是更如意了吗?”池景同头也不抬,继续仔细地搓着内裤的边边角角。
瞿真:“?”
她也没生气,一把拉过他将他弄到床上,她开口正准备耐心地解释。
池景同就抢先一步开口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想说你亲他只是为了救他是不是。”
“那叫人工呼吸,”瞿真纠正道,她又开口道,“是,我只是为了救他,对他一点私情都没有....”
“当时只是情况危急而已,我才.....”
“当时只是情况危急而已,你才.....”
两道声音同时在狭小的房间里面响起。
瞿真一愣,看见他讽刺一笑,说了一声“果然”。
她开口道,“真没骗你,你相信我。”
池景同点点头,冷着脸,“当然相信你,你说什么都相信你,你们两个睡到一张床上了我也相信你,你们两个的孩子都生了我也相信你们。”
瞿真:“.......”
真是伶牙俐齿啊。
他这个态度明显就不像是相信的样子。
池景同站起身来,瞿真伸手拉住他,却被他猛地甩开了。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问道,“你去干嘛。”
池景同看她的眼神就像是陌生人一样,他冷着脸,扔下掷地有声的几个字。
“内、裤、我、还、没、洗、完。”
你脑袋也被撞坏了吗。
瞿真服了。
她好心救两回人,救回来两个都变成神经病。
究竟是谁在做局整她。
蔺和也就算了,毕竟平日里相处得很少,但池景同是马上就要结婚的。
她眼前一黑,觉得日子简直太有盼头了。
现目前来说,哄男人绝对不是瞿真的拿手活。
她微微偏头靠在木头门槛上,对疑似脑袋撞坏了的池景同,实在是束手无策。
他最近神神叨叨的,瞿真经常能够听见他念叨着什么,上天给我一次机会,我再也不要重蹈覆辙。
家里的农活他最近也不做了。
瞿真试着上前和他说话,他却红着眼撒着丫子跑了,他身体健壮,天天又干着农活,跑起来追都追不上。
晚上她尝试试好,他宁愿扯张凉席躺在地上也不跟她睡在一起。
瞿真没招了。
她嘴上叼了根狗尾巴草,一晃一晃的,眼睛又细细地凝着他。
她最后也只能归结于,他脑子是真的被撞坏了。
恰好,池景同这样掰下来的苞米粒收进袋子里,提着往屋里。
瞿真立马笑着开口道,“我来帮你。”
她伸出去的手却被对方给避开了,池景同只留下一句硬邦邦的不用。
瞿真站在院子里面叹了口气,她眼睛瞄向外面,在院落外看见一道模糊的人影。
是蔺和。
这个还没有哄好,这个又来了。
她叹了口气,朝里面喊道,“我有点事情,出去一下。”
瞿真想了想又补充道,“很快就回来,要不了多久,你要和我一起吗。”
里面隔了很久才传来一声冷哼,“你爱去哪就去哪,和我没有关系。”
瞿真眉毛一抬,想起这是自己的糟糠夫,于是什么其他的话都没有说是将这句话又重复了一遍。
“很快回来,你别担心。”
瞿真三两步走出院门,抓住一旁蔺和的手臂,拉着他就前往一旁的山上了。
周围人烟稀少,到隐蔽地之后,她这才松手。
她皱着眉开口道,“不是说了我不是你老婆吗。”
“蔺同学你脑子撞坏去看过医生没有啊。”
蔺和站在原地,无比的委屈,他抽抽搭搭地说道,“可你就是我的老婆,我们两个明明已经结婚很多年了。”
“池景同也死了很久了。”
瞿真不在乎他前面说的那一大段,她很快就抓住了关键词,“池景同死了,怎么死的?什么时候死的?”
“为什么会死。”
蔺和听到这个更难受了,他重新回到老婆年少的时候,本来很欣喜能够提早很久就遇见她。
但是却忘了她这时候还跟她前夫有牵扯。
池景同哪怕死了很多年,依旧是她心中的白月光,她心中不可触摸的那一亩三分地全是为他而留的。
他抿着唇,不想回她这个问题。
瞿真不耐,催促道,“快点。”
见他还是不想开口,眉一拧,“你再不说我就直接走了。”
说罢,她就要转身离去。
“我说,”蔺和赶忙叫住她,“他什么原因怎么死的,我也不知道,我们俩结婚之后你不说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