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4
,更美好的世界等待着他去拥抱。
“大家早上好呀!”江稚真神采飞扬地和同事们问好,也用自认为最热情的笑容问候陆燕谦,“陆总监早。”
陆燕谦因他过分亢奋的口吻抬起头来,见到江稚真扯着两边唇角对他假笑,拧了下眉道:“有什么事吗?”
好冷淡。
江稚真出师不利,笑容顿时就垮了下来。他来时的路上一再地说服自己无论陆燕谦怎么给他摆脸他都要当作没看到,但还未彻底把陆燕谦从死对头到幸运神的身份里转换过来,心里还是很不快的。
不过他迅速地调整好了心情,快步走过去殷勤地端起陆燕谦的杯子,“我给你冲......”
江稚真不知道杯里是满的,咖啡两个字还没讲出来,少量棕褐色的液体泼到了桌上。
陆燕谦在江稚真第一天上班时就领教过他这一招,江稚真都快走了还故技重施,他望着脏污的桌面,太阳穴有根筋直往脑门跳。
江稚真弄巧成拙,尴尬道:“我不是故意的......”
是故意的那还得了?
陆燕谦本来病就没好全,给江稚真一大早这么闹,只觉得头疼。他起身抽纸巾擦拭,江稚真还来帮倒忙,手里的咖啡杯摇摇晃晃的,又是几滴液体往地毯里坠,简直是存心来气他的。
笨手笨脚。
陆燕谦无奈道:“把杯子放下。”
江稚真退后讲:“咖啡都洒了,我重新给你泡。”
陆燕谦叫都叫不住他,只好弯下腰去擦地毯的污渍。
过了会,江稚真去而复返,堆着笑脸把瓷杯放回他桌上,声音放得很软,“陆总监,我从家里给你带了点咖啡豆,你尝一尝合不合口味。”
该说不说从来只有别人奉承江稚真的份,他完全不懂什么是讨好,因此他谄媚起别人来实在生疏,怎么看都有点不怀好意的感觉。
江稚真今日太反常,一来就问早,还殷勤地给他冲咖啡,陆燕谦疑心他在饮品里下了料,打量他两眼说:“我待会喝,你去忙......”
江稚真却突然上前拿两只手握住了他的手,扬声讲:“陆总监,我有话要跟你说。”
那副架势,好像青少年鼓起勇气表白,下一句就是“学长我喜欢你,请你跟我交往吧”。
陆燕谦抿住唇角。
江稚真一摸到陆燕谦的手什么烦心事都没了,目的已经达到,可为了给和平相处的以后打地基,他顶着陆燕谦狐疑的目光背诵一肚子草稿,“昨天我跟哥哥打电话,他跟我谈了很多。我意识到我这几个月有做的很不对的地方,请陆总监不要往心里去,我保证我以后一定用心工作,不再惹你生气。”
江稚真殷殷地睁着眼,“好不好?”
说话就说话,能不能把手放开?
? 如?您?访?问?的?网?阯?发?b?u?Y?e?不?是?í????????é?n?????????5???????м?则?为????寨?佔?点
陆燕谦不相信向来跟他作对的江稚真会突然转性,这其中肯定存在着一些不为人知的鬼点子。他端详着江稚真。
江稚真乌黑纤长的眼睫托着那对水亮的黑眼珠,流露出期待的色彩。天真无邪的样子,好像无论他开出什么样的条件别人都能无理由地答应他。
江稚真的手很柔软,一点儿茧子都没有,微微在陆燕谦的手背上施力时,容易让人联系到某种小型动物的肉垫,你以为他想跟你玩儿,等你放松警惕的时候他却伸出爪子悄悄地调皮地挠你一下,继而假装无辜地跑开。
不管江稚真在打什么坏主意,陆燕谦都不接招。
“我想我得提醒你,你在我这里的实习期快到了。”陆燕谦缓慢地把自己的手从江稚真合起的双掌间往回抽,微微笑着显得很有疏离感,“所以这些话,你留着对你的下一个领导说吧。”
江稚真一呆,甜笑僵在脸上。
陆燕谦边起身边把文件卷成卷,江稚真想来读书时没少上课开小差被老师敲脑袋,一看到他的动作如临大敌地退后一步。
陆燕谦难得起了点玩心,逗小孩儿似的,作势抬起手来,江稚真果然双手抱头,眯起一只眼睛一脸警惕地看着他。
“好了。”陆燕谦往外踱步,在江稚真见不到的角落勾出一个浅浅的笑,“晨会要开始了,带上你的笔记本,别傻站在这。”
江稚真看着一口未动的瓷杯喃喃道:“你还没喝呢......”
那可是顶尖的咖啡豆,没口福的陆燕谦真是暴殄天物。
不过陆燕谦的话给江稚真提了个醒,三月之期将至,按照之前的计划,他总算可以欢天喜地跟陆燕谦各奔东西,可现在情况大不相同,如果他调去其它岗位,还哪来的那么多机会跟陆燕谦近距离相处?
江稚真苦恼极了,一整天都在思考这个问题。下班前,他把陆燕谦吩咐的几个文件交上去,特地挨到陆燕谦的身旁,自以为非常隐秘地蹭了下陆燕谦的手臂。
陆燕谦感觉到他的挨蹭,抬头看了他一眼,随意把文件放到一旁,没说什么。
倒是江稚真显得对他十分的关怀,杵着不肯走,努力夹着嗓子跟他讲:“陆总监每天都加班一定很辛苦吧,我回去会跟我哥好好说明情况,让哥哥给你多发点年终奖。”
这是江稚真能决定的事吗?
面对他不自然的讨好,陆燕谦一笑了之。
“陆总监。”江稚真跟小狗盯着肉骨头似的,磨牙舔齿,“我给你捏捏肩吧。”
说着跃跃欲试就要上手了。陆燕谦认为江稚真一肚子坏水,侧过身一把抓住了江稚真的手腕,忍无可忍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当然是把你的运气都吸走,让你也尝尝做倒霉蛋的滋味。
“我体恤陆总监嘛。”江稚真甜甜一笑,“怎么样,陆总监有没有想跟我多做几年同事的想法?”
把这么一个极具迷惑性的定时炸弹摆在身边,陆燕谦怕折寿。他道:“我以为我说得很清楚了。”
江稚真把笑一收,不高兴地撅着嘴,收回被陆燕谦握过的手腕,嘟囔道:“我有那么差吗?”
他拎起随身包,走到门口,陆燕谦却忽然叫住他。
“昨晚谢谢你送我回家。”
原来陆燕谦会说人话啊。
江稚真蓬开的毛稍稍柔顺下去,转过身一连串道:“不客气。陆总监要注意身体,你一个人住,生病没人照顾是很危险的,我们是邻居,理应互帮互助,下次有需要到我帮忙的地方,你直接给我打电话好啦。”
陆燕谦根本没在听江稚真的喋喋不休,戴着耳机和人在语音通话。
江稚真真想一口咬他脸上。
他气得腮帮子都鼓了起来,趁陆燕谦不注意时重重地瞪了一下他,七窍生烟地回家了。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这是陆燕谦对江稚真言行举止的总结。
他不抱任何期待地翻开江稚真做的报表。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