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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怎么独自活下去,你就为我而活好了。”宋硝轻声,即将给对方一辈子拴上生命的锁链,“你那半生给了别人,下半生就要交给我,好吗? ”

黎词觉得很苦,无法抑制泪往下流。

宋硝抚摸他,拭去他的泪,“黎词,我需要你活着。你想离开,却又不舍得伤害我,总是这么优柔寡断,这份恩情,以后你就用一辈子还给我好了。”

黎词永远不会相信,他要找到的答案如此简单,他内心深处居然渴求着一刹的实际,他活着的意义,究竟在何处。

想看见自己在他人心中的份量,想从别人那里找到自我的价值,想让弥留在人生的虚无消散。

想抛开身为人的责任,奉献出无足轻重的一生。

拨云见雾,黎词终于知道对方在海边拖住他的双手为何滚烫。

落叶归根,可为什么,为什么一切都来得这么迟?

在黄昏之地落实的病态爱欲,项圈和畜牧编织的供给关系。那时与此刻牵着的,依旧是同一双手,曾经与如今被给予的,是同一个人。

昏暗的光线下,黎词想起小时候牢狱之中。

宋硝拂过他的发,安静地看着他阖目,发穿梭在手指间,让掌心泛痒,原来这么柔软。

黎词枕在宋硝膝前,呼吸均匀,有许久没感觉,在这个人的身边,会是他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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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想找的是锚点?硝曾经一直没有给他

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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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词再也没去过凌齐葛的房间。

他留在家里,慢慢让时间过去,逐渐身体越来越不便行动。

黎词受到了宋硝无微不至的照料,起居饮食,都按照宋硝为他的安排进行。

隐隐约约,黎词感觉他逐渐开始像曾经儿时一样,依赖着这个人。

黎词不知道对错。他不安的心理很快就会被发现,随后宋硝会抚过他的颊,轻轻摩挲。

慢慢的,黎词好像从对方指尖感受到了一股安定。他这次并没有甩开,被扶起下颚,等待对方接下来的亲吻。

而他从对方的亲密中,脑海又想起凌齐葛曾在他眼前的轮廓。

如潮涌至,黎词快要被自己卑劣的心理淹没。他已经戒了烟,宋硝身上本来的信息素成了替代品。将头埋进宋硝颈窝,借着木质低沉的香气入睡。

不久后,黎词入院。

苏镜月在产房外的客间,护工随行其右,她因为腿脚不便,没有进去和宋硝一起陪护,只能在外面祈祷过程平安无事。

这时门被打开,宋宗平以及秘书进了套房内。

宋宗平安抚起轮椅上的苏镜月,“别担心,人都在这。”

苏镜月露出一个笑,目光还是定定地看着产房外,黎词算上日子属于早产,她难免心里紧张。

过了段煎熬的时间,医护人员出来通知他们,是个女孩。

苏镜月终于放下心来,忧虑散去后剩下的是雀跃。

宋宗平似笑非笑,看着一脸平静抱着婴儿的宋硝,却显得有些若有所思。

黎词一直有点回不过神,看着宋硝怀里人形的女婴,露出一丝茫然。

宋硝用着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的声音说:“人和人造人的产物,我第一次见。”

黎词莫名不适,但宋硝刚才要求留下陪护的时候,他也也没有拒绝。

宋硝的手一直让他握着,生产的过程全被宋硝收入眼帘。黎词想到自己也没有什么对方没看过的了,一颗心空落落。

而宋硝又开口道:“这是我们的孩子。”

他浅然,神色自若:“我们以后,只会有这一个孩子。”

黎词听不太懂,实在莫名其妙,宋硝把婴儿交给护士,抚过他的额。

宋硝还要在房间照顾黎词,可这次宋宗平把他叫了出去,要单独和黎词谈话。

宋硝只对宋宗平淡淡留下一句话,“别讲太多。”

宋宗平板着脸略过他,顺便摆摆手嘱咐秘书:“让他不要太快回来,给他安排些事做。”

秘书得力帮他们带上门,让黎词和宋宗平两个人单独相处。

病房剩下他们,忽然显得有些局促。

黎词也大概有预感宋宗平要说什么。他不太能抬起头正视对方,宋宗平看着他,正色:“我知道,你们瞒着我们很多事情。”

黎词攥紧床单,他赶鸭子上架似的当上孩子的大人,什么也没准备,不知说什么好,也捉摸不透宋宗平的态度。

宋宗平这时却说:“但我已经老了,管不了你们年轻人。”

他沉心静气,“你只需要知道,你的小孩,就是我们家的小孩。”

黎词错愕抬起头,望向宋宗平,一时失语。

“之后的路,还要你和宋硝一起走下去。”宋宗平拍拍他肩膀,“好好休息,把身体养好。”

宋宗平正准备离去,黎词脑海浮现出以前小时候,他的父亲总是身在战场,他留在宋硝的家里,将他从小看到大的长辈。

黎词突然叫住对方:“叔叔……我能叫你一声爸吗?”

宋宗平停下脚步,闻言,低笑:“等你一句称呼,也太晚了。”

黎词笑了笑,想到自己缺失的部分,终于逐渐被拼上,慢慢升温,朦胧了眼。

薛默听说孩子刚出生的消息,亲手包了一个大红包过来。

跟在她背后的娄月泽也扭捏地提了一堆东西,极为纠结地见了黎词一面,偷偷瞄了婴儿一眼。

一众战友也相继探视黎词,包括容烨这个上级。晴晴当时从战场中平安退役,与南区的战士同行过来,稀里哗啦流下泪。

大家都取笑晴晴感性,晴晴一把鼻涕一把泪抱过黎词以后,就在一旁逗娃。

黎词弯起眉眼,随后目光转向陆明明,只见对方抿着张嘴,也懒于和他对视。

陆明明难以接受事实,总之他皱着眉半天,也没和黎词说上一句话。

后来他们还是说上话了,日月如梭,在几年后的宴席,黎词的女儿都已经在上幼儿园,参加军区他们那届兵的聚会。

黎词退后被评了大校,陆明明则还在位上,能来聚上一次十分难得,一群alpha血气方刚,都囔囔着上酒,不少人往黎词这边敬,黎词都纷纷推辞了。

陆明明还是和以前一样看不惯他:“都上酒桌了,有什么不能喝,让你来一趟专门扫人兴的是吧?”

其他人跟着起哄,“就是啊黎大校,喝一小杯又不打紧。”

时间越沉淀,黎词模样越出落得有型,是那种男人女人都认可的帅气,曾经的纨绔样早就收了一大半。

黎词还是面上佯作苦恼拒绝:“家里人不让,没办法。”

别人劝不动,叫嘘笑笑也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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