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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头之恨?
凌齐葛真的不爱他,凌齐葛真的爱他?他又何须在乎这个,黎词哪懂得“论迹不论心”?他只是意识到,这个人造物——几乎都快要堵得自己无法呼吸。
宋硝实在是给不了黎词任何安慰,十分无情:“难道没有他,你就没法活了吗,太可悲了吧。”
“是啊,没错,你就当做是这样好了。”黎词恹恹,他再也高昂不起声线,“但这跟你又有什么关系,我没有振作,可能对不起我妈,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觉得你不光是要顾自己的肚子,也该看下自己的脑子。”宋硝冷漠,“我早就知道,你一定会后悔。而你就是非要做不适合你做的事,难道当初我没有拦着你?可你就是以为你有多伟大。
从军不为了前途,居然是为了向一个死人证明你付出了很多。把人生价值寄托在别人身上,这都算是蠢不可及,到头来一事无成,又开始怨别人负了你。
你不是只对不起你妈而已,你每个人都对不起,尤其是我。你没有一刻对得起我。不过我早就知道你还不起了。你连自己都对不起,我还能指望你给我什么?”
“宋硝,为什么你就不能回答我的问题。”黎词漫长,“我的死,究竟和你有什么关系?”
宋硝不依不饶勒紧他,“你想确认你在我这的重要性,可你做过什么值得让我回答的事没有?从来就没有。”
黎词笑中带泪,“你还是告诉我吧。我都求着你说,你也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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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对恨侣……
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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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硝就是不准备回答,他倚靠在黎词的身边,忽然一口咬在黎词脖侧。即使这对于beta并无意义,也要在黎词孕育着他人生命的躯体中留下他的标记。
黎词从他亲密的发小齿间感受到了痛,那种痛深入骨髓,蔓延到了没有一刻停歇着的心脏。
宋硝继续用肉刃凌迟着黎词体内深处,搜刮着他的全部。黎词感受到背后传来的飘意,眼前和大脑都开始像黎明前一样泛白。
黎词不是很能相信,他的身心都属于一个人,命运的丝线一直被对方所掌控,而他从来就不懂对方要这般多此一举的理由。
为什么能够总是执着?怎么却学不会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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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早就不是以前的样子了。以前确实他把宋硝拦在身后,知道那是他最爱的人,所以他要倾尽一切去保护。而长大以后,他开始对人生的路停滞不前,宋硝已经走出了很远的距离。
黎词本就没有想跟上。他深知自己和对方有不同的路,他需要借助他人的力量去实现自己的价值。这种人生的价值,他只能通过牺牲一条不痛不痒的命去实现。
黎词恨他父亲作为烈士的死,认为那是无意义,其实他一直知道并非如此。他说着及时行乐,结果骨子里也不愿意碌碌无为,天性渴望死得其所。他也需要依靠反复的舍己为人,得到那一丝身为工具的价值,摆脱虚无的枷锁。
黎词以为他只要不去执着,对一切事情选择放弃,漫无目标的活着,就可以逃避这种的天性。
是邱禾用生命告诉他人不能枉活,所以他试着循迹邱禾的路去寻找答案。凌齐葛穷极所有也要结束永生,所以这成为了他活着的目的。
可他到头来怎么就都做岔了,终究辜负了一切。适合在宋硝左右的不是他这种人。如果不是他,宋硝的路会走得更顺畅。
他们俩不仅分化性别没有结果——天之骄子和亡命之徒就是不该有结果。
有些人一帆风顺得无需考虑容错,有些人一错再错。
黎词眼里,宋硝就该找个能够扶持他的omega,继续走完他的阳关大道,完美无缺的过完这一辈子。
谁知道对方想方设法挽回他的命,荒废了人生的正途。
黎词晕眩之中,低囔:“你要是因为……我们小时候……才坚持……那就不要再坚持。”
他无法停下成为消耗品,这是他本人的底色一般的东西,没有办法剥离,别人的心意,终究都会被他辜负。
黎词没想过要宋硝这么做。他没有给宋硝的人生让步,而那并不代表宋硝需要为他的人生让步。
宋硝静默地望着他,秀美的面貌看不出一丝恙意,最终说道:“我当然不会不抛开我们小时候不谈。”
“你应该抛开。”黎词寂静,“抛开了,就能意识到不值。”
可宋硝再次道:“有些东西,确实看上去不值,没办法衡量。”
“只是有些事,以前我不明白,但现在明白了。”宋硝忽如其来,“你生命的份量占据了我的人生。你不在,我的重量也会变得轻薄。”
黎词一愣,一时之间不明白宋硝在讲什么。
然而宋硝从科学院出去以前,想过终有一天,仪器中运作的齿轮,会因为外来的零件停止旋转,卡在他这辈子的缝隙之间。
执掌的方向盘不按规划的轨道行驶,宋硝当然会为此所不悦。但如果他失去了这个变量,就会从此忘记他不是仪器,而是有着色彩的人。
他恨黎词,相对的另一头是什么,他十分清楚。
他可以错无数次,却不能失去哪怕一次。
黎词的死必然会影响他与实际生活的接轨,宋硝就会把变量嵌进他的人生。
黎词离开的这些年,或许是比这些年还要更早的时间,他知道,黎词的份量与他追寻的真理奇迹并行,甚至——他一直都知道……
“你比任何事都重要。”
宋硝抛出一个似千斤坠的话语,却如羽毛轻描淡写一般,“如果你死了,我肯定会遗憾终生,我不能接受抱着悔恨过下半辈子,那会让一切都毫无意义。所以你不想活着,我也没有办法法留下。”
黎词愣着看向宋硝,忽觉一阵心悸,就仿佛无足的鸟踩进了根据地,却不知道如何该站立般不可置信:“你到底在说什么?”
宋硝不再回答他,低下头,在黎词唇边打量,细致入微。
黎词察受到宋硝的呼吸,太久未见过柔情,居然怔在原地。宋硝慢慢亲舐着他内腔,精致的脸在他眼前放大。
和对方的人生做条一样,然后稍微退开,宋硝露出一个优越无暇的笑:“你离开了,我会陪你。你想尝试吗?不仅无法拯救别人,还能够毁掉一个人,没法当英雄,但你可以做一个侩子手。”
黎词慌乱了,他不接受宋硝以自身做筹码,将他囚在牢笼,像是想让对方清醒地叫道:“我什么事都没法为你做到!”
“你果然一事无成。”宋硝看着黎词,现实到极致,“那你之后要干什么呢,就只能好好和我过日子了。”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