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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很低气压。

林檐更是气得锤胸顿足,“妈的,我一定不会放过那个罪魁祸首!”

就是那个老头子。

证据链完备,没什么反转的可能性,但老头子声称自己身体不好,要求外出就医。

林檐得到消息,联系看守所,说需要检查一下才能确定他的身体究竟有没有问题。

然后找了相熟的医生去,驳回了请求。

过几天,老头又申请想住单间,他可以花钱。

林檐直接让人给他扔去了十六人间。

连个由头都懒得找,接着一顿捉弄。

老头于是冬天发现棉被浸满了冷水,夏天发现就他那个位置的风扇坏了。

糖尿病的他被人悄悄打了葡萄糖,并发了气喘症,整晚咳嗽又被嫌烦的室友揍了。

他死不了,也出不来,余生没办法太平过好哪怕一天。

时间过得很快,一年后。

于宴秋特意穿了和卫医生一起去游乐园那天穿的衬衫,早早等着那扇大门打开。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后,门开了。

久违的卫医生缓缓走出。

于宴秋立即迎了上去。

两人只对视了两秒,卫医生一把将人揽入怀里。

他就这样紧紧抱着,也不说话,直到怀里的人拍了拍他的后背,“有人看着……”

卫医生往不远处望去,看见靠在豪车边的林檐和于尧。

两个人一起笑着冲他招手。

“走吧,”于宴秋第一次主动牵起了卫医生的手。

四个人终于又聚到了一起。

“哦,对了,我有样东西要给你。”林檐说着,从车里拿出一个文件袋,递给了卫医生。

“这是什么?”卫医生疑惑接过。

“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卫医生打开,是一份合同。

无固定期限,用人单位是林檐家的公司。

“我们的研究批号上个月下来了,”林檐不紧不慢开口。

“现在就缺一个腺体研究方面的专家。”

“不知道卫医生愿不愿意赏脸?”

“我已经不是医生了。”

“那,不知道卫先生愿不愿意赏脸呢?”

“呵呵,那就先谢谢林老板了。”

四个人上了车,林檐望向后排,“想去哪儿?”

“游乐园。”卫医生和于宴秋异口同声道。

林檐满脸疑惑。

“这个好这个好,我喜欢,走走,快走!”一旁的于尧倒是很兴奋。

阳光照耀下,车子缓缓启动,向着游乐园方向驶去。

“你怎么样啊?”

“过得还好吗?”

“好像瘦了。”

“你短头发好好看啊,以前怎么没发现。”

一路都是于宴秋在嘘寒问暖的声音。

“诶,”坐在副驾驶座上的于尧终于忍不住了,转过头看着卫医生。

“你知道吗?”

“我哥这辈子说过的话,都没这会儿那么密。”

“呵呵,现在知道了。” 卫医生看着身边的人,笑得灿烂。

“嗯,那你表示一下吧,我不看。”于尧说着将头转了回去。

只是他又怎么可能不看呢,不停偷瞄后视镜,然后一脸傻笑。

好久好久了,久到好像有一辈子了。

他们两兄弟终于迎来了向阳的好日子。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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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起码四篇番外,都是甜的、香的、包好看的!信我!

第14章 番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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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于尧,一个成天吃喝玩乐,不学无术的omega。

迷上跳伞后,几乎每两个月出次国,跟着教练玩儿。

无奈书没读好,英语水平一般,很多技术要领听着费劲。

碰巧遇到个国人,他是个alpha,英语倍儿棒那种,帮我讲解,替我翻译。

他和教练很熟,看来是个老玩家了。

我悄悄去看了他跳,独自完成的,没有让教练带。

那纵横天地间轻松拿捏的感觉,简直太帅了。

我斜靠在停机仓门口,假装不经意地看他。

他转头看着我,什么都没说,只是递了张房间门卡给我。

我看了眼上头的酒店名字,附近最贵那家。

我没有接过那张卡,跑去找了两个老外教练喝酒。

不知喝了多久,头晕目眩的时候,在酒杯下面又摸出了那张房卡。

兴许是醉了,兴许是疯了,我真的去找了那个alpha。

后头的事情有些一发不可收拾。

我只记得有些痛,再后来是完全的失神,再到失控。

身体和大脑都失控了。

那种从未体会过的飘然感,叫我一下上了瘾。

恍惚间,他伏在我耳边说,“原来和跳伞一样,你都是个新手。”

回国后,我竭力让自己忘记他,不巧的是,他竟然是我哥的联姻对象。

家我不怎么回,家里的生意我从来不参与,也不知道我那个爸啥时候和林家勾搭上了关系, 还准备把我哥嫁过去。

可我哥是个beta,他要怎么嫁。

无所谓了,关我屁事,反正他不是我亲哥哥。

爸爸说我妈生了我身体就一直不好,没过几年就病死了,说我晦气,从来不待见我。

小时候哥哥有啥我没啥,哥哥吃肉我喝粥。

爸爸对我的精神打压严重到我开始自我怀疑,觉得我确实该死,要不是我,我妈也不会死。 我是活该,可哥哥也没了妈,他何其无辜。

唯一的宽慰是于宴秋一直很照顾我。

于宴秋就是我哥。

他会悄悄把好吃的藏起来带给我,会塞很多零花钱给我。

就这样过得不太好,但也活到了十三岁。

那次生物课做实验,老师选了我上讲台,当场采我的血验血型。

我一直知道父母都是A型血,那根据刚学的生物课知识点,我应该不是A型血就是O型血。 直到我的检测结果出来,我整个人懵了。

我是B型血。

怎么可能呢,一定是弄错了。

我趁着周末偷跑去了医院,重新验了血,还是B型!

我不是我爸的儿子。

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过去十几年的许多事情仿佛变得合理了起来。

难怪他那么偏心哥哥,又不待见我。

原来我和他们,不是一家人。

我从此变得游戏人间。

十八岁那年,我放弃了考大学,说要去学车。

于宴秋资助了我。

学完车又要学开飞机,还是于宴秋资助了我。

他得我爸宠爱,经济上很宽裕,总是无条件对我好。

我挺感激他。

直到我看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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